“砰砰砰”這時,響起了很急促的敲門聲,外面有人霸道的大喊:“喂,裡面馬上停下,有急事,任何損失我來賠!”
男子還在低沉的呻唱著,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能停下,沒有回應外面的人,陳琳一下子著急起來。
“左格,你他娘的聽到沒有,趕緊停下,不然的砸爛這破門。”外面的人沒聽到回應的,更是爆燥起來。
“外面的你別搗亂,我這很快就好。”陳琳急著說道。
“嘣嘣嘣!”外面開始砸門並大聲警告:“哪來的野小子,滾一邊去,惹老子不高興,滅了你。”
這會陳琳手掌也聚集了暖團,暖團開始順著手臂、大腿慢慢的往身體中間遊動,感受到體內魔法元素能量的蠕動,陳琳很喜悅,可外面的動靜,讓陳琳揪心。
“啪。”破舊的大門被來人一腳踹開:“左格,你耳朵聾了是不是。”沒理會房間正中央的陳琳,憤怒的將手上的一柄短劍朝裡面男子甩去。
左格被迫躲開,停下了那奇怪的呻唱。
房間的風頓時往外面街道灌去,各種顏色光點漸漸消散。
陳琳憤怒的握死拳頭,正在這時,陳琳腹部一股奇異的能量不受控制的快速竄出,將好不容易匯聚在四手掌、腳盤的魔法元素能量瞬間擊散。
。。。。。。
陳琳當即呆若木雞,傻傻的摸著那股能量在手臂上流過的路跡。
原本還僥幸的以為,那不知真假的伊領男爵是嚇唬自己的。沒想到這一刻真如他所說的,這種力量與魔法元素的能量不能共存。
這時三位貴族的打手仆人越過門坎,為首一位身材相對瘦小一些,眼睛狹長,目露凶光,這種人的性格多半是陰暗的。
他兩手往兩邊一甩,吩咐另外兩人道:“快去找雷晶核,少爺等著要呢。”
他本人隻用眼掃了陳琳一眼,見陳琳還在發著呆,當即認為被嚇怕了,於是踏步走向裡面的左格:“好肥的膽子,老子的話是不是當耳邊風了。”
“你們要幹什麽,敢打擾神聖魔法的覺醒,我一定會去找城主匯報這件事情。”左格非常生氣。
來者一手抓住左格胸前魔法袍,可是身高與左格相仿,想要將左格提起來辦不到,惱怒的一推,將左格頂在石牆上:“你個外來仔,死罪犯,要不是現在特殊時期,老子非打你滿地找牙。這個破地方,一百年出不了一個高級強者,覺個屁的醒。”
“你放手。。。”左格掙扎著卻被頂得更緊。
“我找到雷晶核了。”一個人興奮的大喊道。
將陳琳拉回神來,原過這些家夥是要找雷系魔核,這也太過份了。
“好,走了。”為首的男子放開左格,撿起掉在地面的短劍。
“二天后會將雷晶核還回,這只是借用。還有,你給我記住,這次就不跟你計較,別到處亂叫,小心我打爛你狗嘴。”然後隨手灑下數枚金幣,不理會二人。
“呸,一幫走狗。”目送三人離開後,場面安靜了下來。左格手裡緊握著魔法杖,整理衣袍。轉眼看到陳琳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手還緊抓著手臂,就認為這是山村裡的小孩被嚇傻了,於是安慰道:“喂,那小孩,回去吧,我會去找城主跟他當面對質,為你找回公道。覺醒需要所有的魔法元素,少了一顆,現在的我也沒辦法繼續覺醒了。金幣你拿走,足夠你第二次覺醒。”
陳琳第一次覺醒失敗了,盡管被打斷不是主要原因,
但陳琳覺得還是憤怒些好。 “他們是誰?”陳琳握緊雙手,憋著氣抖了幾下身體。
“狗就是狗,我從不在乎是誰的狗。”左格神氣的說道,仿佛剛才打了個大勝仗:“你是外街上那賣面老頭的後輩吧,也真是可憐的老頭。不過,你這種情況也不算完全失敗,下一次還是有很高概率會成功,給身體休息一個月,下次過來帶上金幣4枚。”
“霸氣!”聽到前半句,陳琳不由讚道:“我要向您學習。等我強大,我一定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左格表情有些不自然:“那個,等你成為魔法師後,我給你推薦一位好導師。”
“這太好了,謝謝您。”陳琳高興起來,隨口就忽悠道:“以後去我家吃麵,不收你錢。”
“不用,你家大伯挺可憐的一個老頭,別看現在那麽多人喜歡去你家吃麵,兩三年前可不是這樣,那時他煮的面也僅是能吃而已。聽說是之前的隊長覺得他可憐,告訴他煮麵的訣竅,或許在隊長看來也算是一種彌補,後面才是這樣子的。”左格很欣慰陳琳主動轉移了話題。
‘這裡面有故事啊!’陳琳又問:“為什麽?”
“哪裡有那麽多為什麽,你不知道嗎?”左格發疑問,隨後恍然說道:“哦,是了,聽說他與西林村的本家有很大的矛盾,他老來喪子,就算無依靠也不肯回去,是什麽矛盾呀,這麽大?”
‘我哪知道什麽矛盾。’陳琳盤算著怎樣將老頭的經歷套出來,隨口敷衍道:“我一後輩,不太好說。”然後彎腰撿地面上最近的一枚金幣,這個時間點在多納又是與老頭有關的事,他只知道昨晚老頭說的那個費得列的事,時間點對得上。還有隊長應該是指當時的緝事隊隊長,該不會他們是故意引向老頭那裡的吧。。。
陳琳接著問道:“為什麽要彌補,可以告訴我嗎?”
左格看了看陳琳:“當時我又不在,不是很清楚。只是後來聽朋友說起,他們也沒想到會有人能破除帝國的封印,讓那個不僅恢愎了實力,更是突破了當前境界。在那個時候,多納沒有與之對抗的力量,於是緝事隊與城防隊的人也只能將他引出多納城,邊向雪城求救。在平民中突然爆發戰鬥中,難免有人死亡,你老伯就是在那時失去了孩子。還好那個人沒瘋掉,不然就連你老伯只怕都。。。”
‘原來是這樣,所以昨晚老頭才會那麽主動的靠過來跟兩胖子說起這件事,怕是希望兩胖子去找不知下落的費得列的麻煩。’陳琳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
撿著地上的金幣,足足有4枚,左格也撿了3枚交給陳琳。陳琳幫左格將屋頂的洞堵上,原來這裡面是有機關的,兩根繩子從屋頂拉下到石牆邊,這頭接搖杆,另一頭在上面連著機關,這邊正轉是開屋頂,反轉是關。還順便跟左格抬辦公桌堵住門,畢竟好幾天不能營業,左格轉手在桌子上貼一張紙,上面寫著:因惡狗肆虐,魔核丟失,開業時間,另行通知,望悉知!
第一次覺醒,居然是這個樣子,陳琳突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難道又回去找伊領男爵。
魔法之路注定困難重重!
走出覺醒所時,陳琳變得失落起來。打定主意,陳琳決定再回去伊領府看看,那個老殺手肯定有辦法。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不管怎麽樣都是最優選擇。
想起那老男爵,陳琳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密室中,他玩匕首的手法,盡管才看了一遍,陳琳卻連細節也記得非常清楚。時不時也會空著手學著轉,覺得非常帥氣。不由想到,要是有把匕首就好了,空著轉手腕,也不知正不正確。
都怪當時想法太簡單,要真是此生與魔法無緣,陳琳覺得將來一定會遺憾,一定得想想辦法,至少得試試魔法。
懷著這樣的想法,再次路過圖書館,陳琳也不想進去,匆匆而過,往城外的伊領府走去。
此時,進出城的主大門因有城裡貴族家屬出城而變得擁堵。
莉莉莎坐在寬大的馬車上與路旁邊的閨蜜揮手道別,不知道父親聽到什麽風聲,早上就不停的催促她早日啟程前往雪城求學,離原本定下的動身日子還有幾天。
由於準備的不充分,有許多好友還不知道她今天出門,於是當她快要到達城門時,來了很多人跟她送別,有的是代表他人,比如商會的秘書長就代表總商會的小姐,小米勒他們都沒空趕過來。本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在離城時她們都趕不及說再見,真是件讓莉莉莎傷心的事。
多納城,一個帝國邊陲小鄉鎮,原本緊挨著原始森林,裡面的資源無窮盡,應該有無窮的潛力,足以發展成為一個大都市。可是原始森林的魔獸太強大,每當人類大量獵取魔獸資源時,就會有大小規模的魔獸攻城。不僅是多納,也不僅是獅心帝國,全世界范圍內大型的魔獸森林都是如此。所以靠著巨量的資源而不敢明目開采,僅靠走私等小手段獵取小資源的多納僅僅夠維持小鎮的生存。人才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用資源堆出來的。因為多納的可用資源不多,所以多納的人才不多。在多納走出來的人中,不說大師級強者,單就高級強者近兩百年都沒有一位。但多納城自有自已的成才規律,每隔一兩百年就會出一位高級魔法師或高級武者,而且質量通常都很高,屬於有可能衝擊大師那道坎的那批,這是幾千年來形成的規則。所以最近這十來年,多納城走出去的小人才都很受雪城強者的歡迎。畢竟高級人才是帝國的中堅力量,數量較龐大,個體實力基本也足夠強大。
而莉莉莎她們家族已經連做了三屆的城主秘書長,多納建城至今,城主是由帝國中央直接委派,而秘書長大多由當地人擔任。莉莉莎家族從她祖父起就是做這個, 一做就是幾十年,如今她父親也做了十幾年的秘書長。這些年打下基礎,讓她們家族並不比多納唯二的真正有爵位的貴族差多少,更何況伊領爵士家族實力已然下降到底了,基本就差帝國除名了。在多納,莉莉莎家族足以排進前三。
這樣一個家族有資源,聽說莉莉莎覺醒得很完美,大有強者勢頭,更是大受雪城歡迎。很多雪城老一輩都對她放出善意,所以莉莉莎的離開讓每個在多納排得上號的家族都安排有人送禮。於是,多納堵了。
莉莉莎憂愁的看望著擁堵的街道,聽母親說,這一路前行,要走一百多公裡才到達雪城,好長的路啊!沿著商路前行,會經過山前縣、雪關再走上三四十公裡才到雪城。以後只有獨自一人面對這個世界了,春風拂來,他們在盡情的奔跑、玩鬧、放風箏,而自己只能在大樹下學習老師教的咒語。白季雪花飄落,他們可以堆雪人比醜,打雪仗,自己還是只能研究魔法。那些朋友都漸漸的遠離身影,青絲白發,此生就困於魔法之中了,真是讓人傷心。
“噗嗤。”莉莉莎看到人群中那有幾分熟悉的身影不由會心一笑,這人不按常理行事。那晚,身上穿著魔法師袍,雖然在城裡基本也屬正常,但這小子愣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看得人家好不自在。
“讓讓,開水,開水”陳琳裝模作樣的擠進人群,往城外走。
收禮回應這些事宜有管家在做著,用不著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拋頭露面。她回頭看了下管家,再回過頭要尋找那道獨特的風景線時,已失去了陳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