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運賭場,紅街唯一的一個賭場。離出城的大道僅有200米,位置不可謂不好。根據帝國律,賭場不可接待普通民眾,但這種開在城外的賭場顯然不可得到多少有力的監管。
賭場本身也不可能在大門設立一個類似於城門口兩邊的那種魔法柱,所以進出賭場的人大多數都是在腰間別一把鐵劍或一柄刀又或者直接拿著一根木棍,就大搖大擺的進了賭場。
當陳琳帶著一柄有鏽跡的鐵劍進入賭場時,賭場門口的兩名壯漢看都不看。
從一個皮質門簾進來就是一個寬約50米,深也有50多米的大堂,中間三張大的橢圓形桌,是一種紙牌類遊戲,與撲克牌差不多,玩法多樣。周圍沿著牆邊擺下30多個小桌子,有旗類,牌類,各類玩法都有甚至還有猜玉米粒這種小把戲的玩法。這裡光線較外面昏暗,空氣也異常混濁,陳琳吸了兩口就感到非常不舒服。這時候大堂裡的人不多,大多都圍在中間的三張大桌子上。
陳琳旁邊就有一張兌換錢幣的櫃台,到這裡賭博的,其實大多數都是平民百姓,身上的錢幣並不多,也就用不著籌碼這種東西,陳琳看到桌面上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幣。
“小兄弟,玩兩手麽?”一個30出頭的人看到陳琳站在門口觀察著裡面的情況,他有些警惕。
陳琳笑著說:“路過,進來看看,身上隻帶了這點錢,不知道可以玩幾把。”
說著掏出幾枚金幣幾枚銀幣在手裡拋著玩。
盡管那名男子還有疑問,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陳琳走到中央的台桌上,七八個老爺們全神貫注的看著莊家的牌底。
“唉~又輸了!”
“走了走了,換個地方,邪了門了,今天,把把輸。”
三四位賭徒離開了這桌,去另外兩桌碰運氣。同時又有三四個人加入進來,新的一輪即將開始。
陳琳隨著其中一名賭徒走到另一桌,順便觀察一下這裡的環境。
這個大堂在周圍的牆壁上,離地2米多的地方才開有窗,僅起到透氣的作用,所以造成裡面的光線不足。在大堂的最裡面,有一個門,門口邊總有一兩人在徘徊,陳琳估計是通往賭場關鍵人物所在地方的通道了。
陳琳隨著那名一直喊輸的賭徒投了二把,一輸一贏,持平。
牆體是磚牆,但柱子卻是木頭,現在的陳琳有把握一拳將牆體嘣開一個口子,關鍵時刻可以直接走到大街上。
這時那名一直輸錢的賭徒大叫著賭場耍詐,因為他的錢已經輸完了。
“媽的,老子整整十個金幣一下子都輸完了,鐵定是你們使了手段。”男子是一位40出頭的大漢,身材相當的魁梧。
很快有賭場的人過來溝通,以維持秩序。
莫裡絲妮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了鴻運賭場,她記得陳琳說過的,讓她霸氣一點。但她不知道如何展示霸氣,於是她進來後,直接朝櫃台上扔出一把燒火棍:“我來找拜恩。。。。”
一直關注門口進出人員的陳琳,看到這一幕,眼角直跳。
很害怕她當場被揍!
在大堂的短暫混亂中,陳琳注意到莫裡絲妮被人帶領著沿大堂周邊走入了那個被人把守著的通道。
正在這時,場中輸瘋了的男子大發雷霆,亂拳中打倒了兩個賭場的人。更多的賭場打手們朝那名男子圍了過去,陳琳與其他的賭徒站在一起圍觀,此時他們與那名搗亂的男子隔開了一定的距離,瘋狂的賭徒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見到情景,陳琳自然不會錯過。他藏於人群之中,當下一隻手推一個人,將兩人推向賭桌,同時自已也倒向那張賭桌,並稍微用點鬥氣大喊:“快搶錢呀!”
賭徒特別是一直輸的賭徒,很容易就會被煽動。陳琳最近的一張桌上堆著十來枚金幣,一小堆銀幣,一大堆銅幣。兩名賭徒突然被人推開,大吃一驚,但陳琳這麽一喊,誰還會在意那些思節。桌上的金光閃閃的錢幣,馬上知道該怎麽做了。
“搶錢呀!”
一下子,其他賭徒見到真的有人去摸賭桌上的錢,頓時哪裡還管什麽打手,一時間都撲向最近的賭桌。
“你們不要命。。”那名坐莊的是一名身手矯健的男子首先反應過來,要去護著錢幣,同時大聲叱喝。
但陳琳推開那兩名賭徒後,自己是躍過去的,比那兩人都快。看起來就像有人在後面推他之後再碰上兩名賭徒的。
陳琳手腳亂揮,很巧妙的穿過莊家的手。拳頭暗運起鬥氣,砸向那莊家的胸膛。
對方話還沒說完整,被迫吞了回去,人就往後倒去,桌上錢幣被他慌亂的手糊作一團,金幣刺激更多的人加入到搶錢的行列中。
這就是賭場沒有籌碼的後果。
“媽的,住手,你們不要命了,敢拿這裡的錢。都過來,看住拿錢的,往死裡打。”打手頭子狠狠的說道。
眼看著混亂在擴大,那兩名守在通道的人也坐不住了。陳琳推倒那名莊家後,也跟著倒在地上。
但卻在混亂的地上往旁邊滾去,本來這裡光線就不強,如此混亂之中,更是極少有人會注意到更暗一些的地面的情況。他看到兩人員已經走開了,馬上沿牆邊溜進了那個通道。
通道後面居然連接著一個院子,這是陳琳沒有想到的。院子兩邊都修有連廊,連著對面另一棟兩層的建築,那建築牆體是木質結構的。在出來的那一刻,似乎聽到有人走上樓梯的聲音。
莫裡絲妮應該也是剛進去不久的,會不會是她。這裡現在沒有人,陳琳小心的沿著連廊,走向那棟建築。
這兩天的天氣很沉悶,空氣不流通,陳琳甚至還能聞到一丁點少女的芳香。
靠近那棟建築後,看到門只是掩著,並沒有關上。於是陳琳輕輕的撥開,裡面直通一個較寬闊的空間,像是大廳的樣子,旁邊有樓梯上二樓。
陳琳並沒有第一時間上二樓,小心翼翼的走過通道,這邊果然是一個大廳,但是這裡的東西及擺設有點怪異。這個大廳大概也就是100平方左右的小廳,在最中間擺著一張圓形的黑褐色地毯,圍著地毯在周圍擺滿了蒲團。
完全沒有櫈子椅子桌子之類的東西,可以想像到如果這裡坐滿人,一定是圍著最中央這塊毯子而坐,進行某種想像不到的怪異朝會。
四周的牆體都是木板,在陳琳的對角,還有一個通道。在這裡隱隱能聽到一些人談論的聲音,大概是後面的巷子還有點距離,沒有街市的吵雜音的干擾,能聽得比較清晰。
雖然紅街在賭場正門的外面,但並不是在紅街與雪城南城牆之間就沒有街道,兩公裡長的距離中間定然會有街道,只是這些街道一者小,二者彎曲蜿蜒,三者大多是一段段的拚接在一起的,並不像紅街一樣,可以從南城大道一直通到東一區。
所以這些類似於巷子的街道都是以紅街直一巷,紅街直二巷這樣的序列來命名。陳琳記得他與莫裡絲妮下馬車後通過的一條平行於紅街的巷子已經是紅街直二十巷了。至於垂直於紅街的小巷子,更是多不勝數,皆以紅街橫一巷,紅街橫二巷等來命名。
正在這時,外面的賭場有人朝院子這邊大喊:“快來人,有人砸場子。”
聲音很大,裡面的人能不能聽到不知道,二樓上的人是聽到了,馬上陳琳就聽到有人推開門的聲音,然後‘蹬蹬蹬’的有人跑下來了。
陳琳心大急,再退回一定會被樓上下來的人發現,他們或許還會到裡面的屋子叫人,畢竟陳琳的確聽到裡面有人說話了。
急中生智,陳琳就站在大廳的通道口,讓從樓上下來的人能看到他的背影。
“喂,你。。。”
從樓梯下來的人一眼就看到陳琳,但陳琳頭也不回的說道:“外面來了好多人,你們先出去,我進裡面叫人。”
邊說邊往裡面跑。
上面下來的人雖然覺得奇怪,但目前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想,且他人都跑進裡面叫其他人了,三人自然直接往外面跑了。
原本陳琳並不想真的叫裡面的人,但木質結構的建築不好的地方體現出來,裡面的人聽到樓上的腳步聲,自然也聽到了陳琳的話。他們與陳琳,就在大廳裡遇上了。
“怎麽回事?”一行人衝了出來,拿著各種兵器,但看樣子只是一群普通打手而已,只是人較多。
陳琳馬上說道:“不好了,外面來了強者,我們撐不住了,快出去幫忙。”
“走,敢惹我們鴻運,看看什麽人那麽大膽。”
一行七八個漢子群情激奮的往外跑,突然一個回頭看著陳琳:“你是誰呀,怎麽好像沒見。。。。”
陳琳雙目一瞪:“別磨磨唧唧了,快去幫忙,我找換把刀就出去。”
然後那人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走向外面的賭場。
雖然陳琳有把握乾掉這些人,但似乎沒必要,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且還不知道莫裡絲妮現在什麽情況了。這裡一動手,恐怕會驚動上面,那就不好了。
即然裡面的人應該都跑出去了,也走到都到這裡了,陳琳還是想看看這個大廳的另一邊是什麽情況,於是他沿著那群漢子走過來的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