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刷刷刷的記著,頭也沒抬的說道:“就是日常做事的過程記錄,給上級的一個交待。”接著他又問:“那麽說來,你是一名劍士了,什麽系的,初級還是中級,還有帶著刀乾嗎?”
這時,檢查物品的人翻出了陳琳行李中的一把刀。
“刀是一位朋友贈送的,我是風系初級劍士。”陳琳回道,至少,他已‘自摸’完畢,觀看了整個過程的人,也覺得沒有可疑的地方。
他接受不了強行被人摸,況且還是男人。
“父母的名字,他們是做什麽的?”那人又問道。
。。。
陳琳沒有回答,在他的行囊中,有一張身份信息表,剛好被翻了出來。他直接扔過給那名記錄人員:“你看吧,上面有。”
那名記錄員只看了一眼,將信息抄下後,再將這張表推回,又問道:“在城裡有見過什麽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事嗎?”
陳琳預感這問話不會太簡單:“沒有。”
“如果我們兩天后要找你,在哪裡才能找到?”對方問道。
“找我乾嗎,這裡不就搞清楚了嗎?”陳琳疑惑道。
“或許是上級領導不太相任我們,要抽幾個人檢查呢,這種事誰說得準!”
一時間陳琳竟無法反駁,借口找得這麽完美,這位記錄員也不好對付呀。
陳琳隻好說道:“接下來,我應該往北方走,我也不知道兩天后會在哪,反正成長的旅行,充滿不確定性。”
那人點點頭,說道:“來吧,在名字那裡按個指印,蘸這個紅藥水。”
聞言陳琳上去按了個指印。
話說,曾經三名騎士隱約提過,是有魔法可以跟據指印確認本人的。不過那得在找到人的情況下,相當於前世的指印甄別一樣。
至此,陳琳猜測,卡瓦特納城耗這麽大的人力物力做這件事,很大可能是為了後面能找到這個人。
難道現在做的一切都只是晃子嗎?
陳琳心裡閃過這個疑惑。
這時,物品的檢查也到了尾聲,空空的行囊與大籃子被放於一邊,地板上鋪著一塊乾淨的布,陳琳的衣服、藥、水、土黃色的蛋等物品被一件件的排列著。
確認沒有問題後,另外兩名人員負責裝好,記錄人員則從他身的桌子下面拿出一張潔白的銀質卡片,刷刷刷的寫了點東西後遞給陳琳。
他笑著說道:“這次檢查是出於意外,耽擱了你一些時間,為此我們準備了這張銀卡作為賠償。拿著這張卡,可以在屬於卡迪斯家族或者休斯頓家族之下的任何場所消費,不超過一定的數額可以直接免,超過一定的金額,還能打折,非常實用。”
陳琳接過卡片,半邊巴掌大小,正面被那家夥寫上‘羅賓漢’字樣,下面右側角落還寫著‘卡瓦特納城’。轉過背面,是兩個家族的族徽跟名字。
收下卡片後,行李物品對方都幫陳琳弄好,這服務簡直做得太好了,看樣子不太像政府的官員。
陳琳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你們不是卡瓦特納城的工作人員吧?”
收拾東西的兩人表情一僵,只有那名記錄人員大笑起來:“哈哈,好精明的小夥子,我們是臨時受雇於政府的,你也知道,政府正常的情況下,是不會配備這麽多人的,那麽再見了!”
他這是在催促陳琳的離開,果然心裡有鬼。
“再見!”陳琳騎著大粽子離開了這處盤查點。
直覺告訴他,
這張卡片才是今後真正的麻煩。可是又不能直接丟,天知道在這裡丟了之後會不會直接被盯上,帶著這東西好歹可以懵過眼前。 此時才是正午,太陽火辣辣的。
沿北城西城門而出的人不多,但是進城的人多了起來,且大多都是普通農民。
按理說這也正常,但陳琳看到他們經過那些盤查處時,總有人停下來駐足觀望,很快三二人集在一起,望著那些點在笑,接著又有人催促他們快點進城。
他大概明白他們想幹什麽了,本著有便宜不賺是孫子的心裡,這種情況本就不多見,陳琳很能理解。
陳琳順著河道往西,他還是想要做幾個面具。走了幾公裡,終於聽到悅耳的打鐵聲。
陳琳隨著聲音往前走,偏離了正道500米的一個小路邊,一個諾大的打鐵坊出現了,裡面不停的傳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此刻這裡顯得很熱鬧,路邊停著數輛載著貨物的馬車。裝鐵塊、火石等原料的馬車正在卸貨,成品的刀劍農具等物品正在裝車。
誰都在忙著,暫時沒有人理會陳琳。
這個大鐵坊,看起來是做工廠批發的。不符合陳琳心中理想的鐵匠鋪,他想找那種私人小作坊,裡面的鐵匠最好是超級無敵的隱世強者,打造出一副完美們瑕,足以毀天滅地的面具。
但現實告訴他,沒有!
陳琳沒有走進這個工廠,而是走向那些小路,大的作坊附近應該也有小的鐵匠鋪。
又走了許久,果然找到了,這裡整條巷子都是鐵匠鋪。有很多人帶著刀具、農具出入這些小鋪子。
陳琳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破舊的鐵匠鋪,裡面打鐵的居然是一名老頭,滿頭白發的老頭,帶著比他年輕許多的壯漢。老頭拿著小錘,落點像下雨,密密麻麻。壯漢使大錘,每一錘落下,整個操作台都振動著,操作台周圍的地面都彈起一陣陣煙塵。
陳琳猜測是老父親帶著兒子,一派將來子承父業的樣子。
看到陳琳帶著一匹沒有韁繩的馬兒進來,老漢便停下手中動作問道:“小夥子,有事?”
剛才陳琳已經打量了一圈,許多東西都能與前世的鐵匠鋪對得上,但又多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
聽到老漢發問,他笑著說道:“我想要幾副面具,時間較緊,最晚明早就要,當然越快越好,不知道老伯能否做得出。”
“幾副?”老漢不明所以:“現在將到農忙時節,忙著給農戶們打農具,要那麽多面具幹嘛。”
那條壯漢看了陳琳一眼,就將老漢手裡的鐵坯重新返爐,打開火爐的時候,一股熱浪襲來,大粽子打了個響鼻,後退了數步。
“是這樣,我的朋友們都有幾副面具,而且看起來都比較凶狠,所以我想要幾副更凶狠的。”陳琳笑著說道:“時間較急,您看您可否先給我打。”
“有樣式嗎?用什麽材質?要多厚?”老漢當即三連問。
陳琳笑眯眯的遞過去幾張紙,之前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倒是抽空畫了幾張概圖。畢竟他不是藝術生,畫得相當粗糙。
老漢皺著眉毛,一張張的看著,然後扔回二張給陳琳:“那兩個打不了,這兩個倒是可以,只是價格可不底。”
老漢手裡的兩個,一個是將整個臉部全部包住的,有著很長的獠牙,活像一隻青面鬼,另一個是隻遮半張臉的玫瑰圖案。
陳琳:“那麻煩老伯每個樣式,各幫我打兩副。薄一點就行,反正是去嚇人的。要多少錢您說,但是要求明早能拿到哦。”
老漢想了下,又看了看周圍,而後說道:“5金幣,厚度在兩根頭髮絲的厚度,明早可以拿。但要先給3個金幣,明早拿貨時再給剩下的金幣。”
這個價格讓年輕的鐵匠不可思議的回頭看著他的老父親,他還以為老父親說錯話了。打店開那麽長時間以來,就沒見哪次交易越過1金幣的,就幾個面具居然要5個金幣。
雖然很貴,陳琳相信他給農民們打農具肯定不會這麽高,但也比那輔助魔法精品店實惠多了。
陳琳便掏出3枚金幣:“明早天亮我就過來, 可以嗎?”
老漢接下金幣,點頭應道:“沒問題。”
“那麻煩了!”陳琳道謝後便離開了這個鐵匠鋪。
這一帶似乎有很多類似的小作坊,陳琳竟看得有些親切。很有前世工業的味道,與這個世界的魔法元素區別開來。
陳琳拐出大道,在不遠的河岸邊,找了一家比較不錯的旅館。在大中午的時間段,陳琳要了一間靠河的大房間,擺放著兩張大床。一個大大的窗,陽光照進來,熱熱的。
但陳琳不在毫不在乎,在旁邊的食鋪打了三份飯菜上樓。
進到房間陳琳馬上反鎖著,放好東西後,才將精品店送的大籃子拿過來。裡面的東西清空後,陳琳在籃子的底座翻過來,翻開一個暗格,一顆土黃色的石頭就這樣滾了出來。
這個暗格是陳琳看到大籃子時想到的,屬於臨時加工,其實還是挺粗糙的,好在那石頭是沒有什麽重量,其它如果那些人細心一些。。。。
只是陳琳也能想像,那些人定然不敢跟下面做事的人說得太清楚。而只會說大概的形狀,多大的樣子。下面的人當然會將它當作一塊價值連城的寶石,會忽視掉很多細節。
而且重要的是,狐女所化的石頭,其實很像一團發泡劑,很輕。與籃子混在一起,基本感受不到她的重量。
陳琳與狐女吃完東西後,陳琳指著裡面的一張床,告訴狐女那是她的。
他不知道獸人族平時是怎樣的一種生活狀態,如果她往後再亂上床,他不介意收個人形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