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偷偷看熱鬧的人此時全都明白了,原來是這家的兒子看上了楊利民的寶貝閨女,還送了個寓意曖昧的廉價玩意,不知道是想打什麽主意,惹得劉琳惱火了。
有吳曉峰珠玉在前,再看到衣著普通,自身潛力更是不值一提的洛河。眾人全都覺得這一家子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想做什麽事難道是腦子一動就能做的?也不看看你家崽子是什麽條件嗎?
坐著一中修煉班學生的那桌,一個女生當場就笑噴了,譏笑道:“我早就看出洛河惦記我們楊大美女,沒想到現在竟然帶著爸媽追上門來了。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他們一家心裡就沒點數嗎?”
“估計是小地方待久了,自信心太膨脹了吧。活該劉阿姨給他們潑冷水。”一旁的一個嬌小女孩笑著說道。
“你誤會了,我們真的沒有那想法。”
洛天成夫妻急於解釋,他們還真不知道洛河和楊欣悅是同學。
洛河來到這裡後連一個有關楊欣悅的字都沒說,顯然和對方關系好不到哪裡去。再說他們夫妻倆之前連楊欣悅的面都沒見過,又怎麽會貿然做出幫兒子追求對方的事情。
“不管有沒有想法,東西你們還是收回去吧!”劉琳咄咄逼人,壓根不想再聽洛天成“狡辯”。
在場其他人也沒人在乎洛天成他們的辯解,反正都不認識,他們都樂得看好戲。再說楊欣悅的優秀他們都是知道的,連吳國兵父子都專程前來祝賀,洛天成他們有這樣的表現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明明是誤會,卻搞到這一步。想要解釋,對方又是一副完全不想理會的模樣。洛天成夫妻兩人一時間又急又怒,不知道該怎麽下台。但也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走了,事情涉及到了洛河,他們可不願意一聲不吭讓兒子背上這個丟臉的黑鍋。
“你想多了,我對你女兒沒興趣。”
就在這時,洛河淡然的聲音傳來,和眾人想象中惱羞成怒的樣子不同,洛河就像是談論別人的閑事一般,似乎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神色間的淡漠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年輕學生。
“我之前一直以為玉佩上面雕刻的是鴨子,現在才知道這竟然是鴛鴦。如果我之前對鳥類的了解能高一點,你們的想象力和自我評估能再稍微靠譜一些,這樣的誤會就不會發生了。”洛河歎了口氣道,語氣中多了一些嘲弄。
說完洛河伸手拿回了劉琳手中的玉佩,道:“既然這個玉佩你們看不上,我們收回便好,這件事到此為止。”
洛河說完便沒有再多看劉琳一眼,直接拉著父母離開。他並不僅僅只是臉上表現得風輕雲淡,而是真沒有把眼前的事情當回事。
活得時間足夠漫長,好多常人在意的東西他都很難放在心上了。
無論是名譽或者臉面,對洛河來說都是伸手就可以拿回來的東西,丟掉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心疼。
倒是洛天成和周琴憋了一肚子火,他們本來是好意帶著禮物上門祝賀,沒有絲毫想要討好楊利民的目的。現在卻被人小瞧到這種地步,還連累了兒子一起丟人,換做其他場合他們怕是早就翻臉了。
好在他們還清楚這裡是對方的地盤,鬧起來丟臉的只會是自己。兩人狠狠把怒火咽下,沒有再理會其他人,轉身和洛河一起離開。
洛河出人意料的平淡回應讓人們看熱鬧的情緒被澆滅了大半,眼看著洛河三人離開,沒有人再做出其他反應。
然而還沒等洛河他們走到門口,
大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行人徑直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幾歲,一副吊兒郎當架勢的青年和一個懷中抱著寵物的美貌少女。
在他們身後跟隨的幾人之中,洛河看到一個熟面孔,正是昨晚見過的古玩店老板。
就在洛河看著少女懷中的寵物神色一動時, 這幾人也同時看見了正要離開的洛河一家。
古董店老板眼睛一亮,立刻指著洛河一家對為首的年輕男女道:“陸少,陸小姐,就是他們!”
洛河三人聞言一愣,這幾人竟然是來找他們的?
最先作出反應的不是洛河三人,反而是正坐在首桌的吳國兵。
他剛一看清青年的樣貌,便立刻從座位上蹦起,顧不上眾人詫異的目光,邁開大步快速向這邊趕了過來,人還沒到熱情的聲音倒是先傳了過來。
“陸總,你怎麽來了?”
陸長風看到吳國兵,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哈哈笑著做了一揖,道:“原來是吳大市長,你也在這兒啊。”
靈氣複蘇讓武力的分量超越了世俗權力,一個副市長在常人看來高高在上,但對陸家來說還算不上什麽,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陸長風接觸家族事務多年,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找麻煩,因此並沒有絲毫怠慢。
“我一同事女兒過生日,來湊個熱鬧。”吳國兵滿臉堆笑道。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少女,熱情道:“這位是詩瑤小姐吧,上次見面還是陸老爺子七十大壽的時候,這一晃都過去好幾年了。”
“吳伯伯好。”陸詩瑤彎腰把懷裡的寵物放下,鄭重地行了一禮。
“好,好。”陸家小姐如此給自己面子,這可是很大的榮幸,陸家勢力根深葉茂,別說是他,就是市長過來都得給足陸家面子。
接著話頭吳國兵順勢問道:“兩位這是有什麽事嗎?有什麽我能出力的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