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長宇的話,算是給了安冉冉當頭一棒。
不得已,安冉冉也隻好做回自己的小沙發上,一臉的不高興。
見群內突然沒了消息,遠在小區花園消毒的張久期,也適時插話道:“沒事的冉冉姐,他們這幫糙老爺們都不懂你,但是我懂。
姐妹給你安排,大哥去切個果盤,做個水果撈,酸奶要加冰的。
小路子去好好打掃一下隔離區的衛生,順便再裡面添點綠植,添點鮮花。
霍大哥就去下個廚,什麽大魚大肉,肘子排骨,都做一些,先讓冉冉姐吃一頓好的再說。”
不得不說,張久期的安排,真是說到了安冉冉的心坎裡,甚至如果讓安冉冉自己安排,她都覺得自己不可能想的這麽周到。
“好姐妹~”
而面對安冉冉飽含深情的呼喚,張久期則是十分義氣道:“冉冉姐當心,有我在,你的隔離不寂寞。”
“等一下,先別寂寞不寂寞的,張大小姐,我這打掃衛生還行,但是鮮花綠植去哪找啊?現在全小區隔離,不讓出門,咱們家花園裡只有一片青青草地,連個樹都沒有,我總不能挖一塊地皮挪到老大的隔離房裡吧。”
是的,就在人家小姐妹濃情蜜意的時候,路長宇又有意見了。
可是對此,張久期則是毫不客氣的道:“真是沒用,那算了,你繼續打掃衛生吧,鮮花綠植我讓澤端哥想辦法。”
其實這話說著,她自己在笑,還是超級大笑的那種。
尤其是在看到顧澤端的秒回後。
“嗯,那我正好在綠化帶這邊,一會兒乾完活,我就折一點。”
“好的呢,辛苦澤端哥啦。@路長宇,看看看看,學著點....”
看著突然被@的自己,看著張久期的態度驟變,路長宇的還嘴也是毫不客氣。
“學什麽?學著去綠化帶消毒嗎?我倒是想去,但是保安亭的張叔能讓嗎?估計不等我走出咱們的大門,張叔就得打折我的腿....”
說著,它竟然也有了些許的委屈。
終於,還是張久意開口,平息這無端的吵鬧。
“行了,各乾各的活,再聊一會兒,我水果撈都做好了。”
“收到。”
“謝謝張哥。”
大家各歸各位,唯一相同的就是,大家都很高興,真的,超級高興的那種。
晚飯後,霍澤再一次收到了陸雲的威脅信,可這一次,霍澤卻一點都不慣著她,直接回復道:“滾。”
可以想象,陸雲收到回信後,該有多麽的震驚。
明明前兩天還那麽乖巧的合作對象,明明早上的態度還那麽良好,明明一切都很順利。
對方怎麽就突然變卦了呢?
“怎麽?這是拋棄隊友了嗎?態度居然這麽硬氣?”
說實話,這郵件發的,陸雲心裡也是沒底。
畢竟,她拿捏的就是他們割舍不了的對友情,如果對方真的狠下心來,那她確實還真沒什麽勝算。
五分鍾,十分鍾,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陸雲依舊在等霍澤的回信,殊不知別墅內的霍澤,一門心思都在這盤豬肘子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打算回郵件的想法。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只要我把你們隊友染病的事情說出去,不管你們有沒有拋棄隊友,你們覺得別墅區的居民,能容得下曾經和LJ980腸胃炎患者共同居住的你們嗎?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你們有病嘛?難道他們會相信你們所說的自己沒病嗎?”
其實這個時候的陸雲,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失控。
但是她能怎麽辦呢?她已經把康復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安冉冉等人的身上,如果他們真的不按常理出牌,那她帶著女兒,又該何去何從呢?
畢竟,她女兒的病情已經逐漸開始惡化,雖然她現在看著還算健康,但她心裡清楚,以她的身體狀況,其實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變得和女兒一樣,上吐下瀉,渾身無力。
到時候別說是照顧女兒,就算照顧自己,只怕都很難了....
可霍澤這邊呢,依舊是專心致志的做飯。
要不是安冉冉吃完了水果撈,隨口問了一嘴,霍澤可能都不會把郵件翻出來再看一眼。
“沒什麽,陸雲覺得我們拋棄你了,所以換了一個角度威脅我們,說是這個小區的居民,不可能容得下曾經和LJ980腸胃炎病患一起居住過的我們。”
“容不下?難道咱們小區的人還能因為胡老太病發了,就把胡老爺子丟出去?她這是想什麽呢?”
“不一樣,我打聽過了,胡老爺子和胡老太是房主,十有八九還是npc,說是已經在這裡住了一輩子了,街坊鄰裡少說都認識十來年了。
自然不可能因為胡老太一時不小心病發,就把人家老頭給攆出去,但是咱們不一樣啊,咱們就是一個租戶,要不是有著張久期和顧澤端打工,開拓人脈,咱們可能早在疫情初期就被中止合同而趕出去。
根本就不用等到還有人病發,所以,如果你真的病發了,或者一切就像陸雲一開始計劃的那樣,咱們百分之百的會栽。”
“也是哦,看來我這個腦子啊,想什麽東西,還是淺薄啊。”
“別亂想,你就是這些天隔離隔的,有些悶,過一陣子就好了。”
二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偶爾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顧澤端那邊突然傳來消息道:“大新聞啊,你們猜猜,猜猜發生了什麽?”
一聽有新聞,張久期可是第一個坐不住,好奇道:“發生了什麽?又有誰病發了嗎?澤端哥快說啊。”
“不是,好好猜猜。”
顧澤端的語氣滿是神秘。
霍澤看著群消息,不由壞笑道:“該不會是逮住陸雲了吧?”
“沒錯,老霍不愧是老霍啊,高手啊。”
顧澤端毫不吝嗇的誇獎,瞬間讓這個六人小群的氣氛火熱了起來。
尤其是安冉冉,張久期和路長宇,三個人接連不斷的追問著。
“怎麽抓的?”
“在哪抓的?”
“對,說說過程。”
最終還是張久意給顧澤端解圍道:“讓他晚上回來再說吧,現在的保安亭,肯定亂的像是一鍋粥了。”
幾人聞言,這才消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