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露小跑過來,“怎麽了?”
“老班怎麽說啊,安排到那個寢室啊?”
陸緣和揚政帆也看著余露,等著她的答案。
“2633啊,怎麽了?”
“哈哈,看吧。我就說嘛,跑不了的。”王舜啪一下拍在揚政帆背上。
揚政帆一個趔趄,瞪了瞪王舜,伸手摟著陸緣。
“露姐,幫我倆請個假,我去幫陸緣收拾床鋪去,咱們走。”
“哎哎哎,我也去。”王舜邊叫喊著邊追過來。
“你一邊去,我們倆就夠了,你回去。”
“哎,老揚,這你可太不厚道了啊。”
“王舜,你回來上課。”余露在一旁說到,“兩個人足夠了。”
“哎,露姐,不要這樣子吧?”
“王舜,五分鍾以內,算遲到,超過五分鍾,按曠課處理。”
王舜心裡的那個苦楚,無以言表啊......
“你自己掂量掂量,我不攔你,想去你去吧。”
“這,露姐,要不要這樣玩我啊,你這也太狠了吧。”王舜用帶著哭腔的語調說著。
“咳咳,你這個樣子,像個怨婦。”前面的陸緣看不下去了,在旁邊調侃著。
“哈哈哈,怨婦,確實挺像的。”
“看不出來啊陸緣,你還這麽有才,一語中的。”
說罷,揚政帆便摟著陸緣離開了。
兩人來到校門口,拿上行李,向男生宿舍走去。
“陸緣,我們寢室號為2633,一個屋子,四個人。”
“啊,四個?不是八人宿舍嗎?”
“嗯,因為我們在頂樓,在我們學校,最上面兩層樓的床是沒有上鋪的,根據小道消息,好像是當初建校時,一個校領導挪用了公款應急,導致建房原料不足,因此,我們的寢室都是單人床,當然,我們的屋子也要比其他的屋子矮一些。”
“這樣啊,矮點也可以,四個人,可是很好了。”
“嗯嗯,那是,四個人遠比那八個人的寢室好,等你住進去你就知道了。”
“嗯,好。”
“嘿嘿,陸緣,現在你就是2633的一員了,開心嗎?”
“嗯,還行吧。”
“還行吧,什麽還行,那可是很多人夢想的聖地想來都來不了的殿堂。”
“嘿嘿,那快走吧,讓我見識一下,一會還要回去上課呢。”說著,陸緣拿著行李向寢室跑去。
“哎哎哎,等等我。”說罷,揚政帆提著行李追了上去。
兩人來到寢室,揚政帆拿鑰匙開了門,“對了,一會咱們去後勤一趟,幫你配一把鑰匙。”
“嗯,好啊。”
“來來來, 2633的大門向你敞開,這裡,就是你夢開始的地方。”
陸緣走進去,看著自己今後的臥室,四張只剩下鋪的“單人床”分布在四角,每個床邊都有一個簡易的小木桌,床下有小櫃子和鞋架。
“還不錯。”
“不錯吧,有沒有一種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的感覺。”揚政帆得意的笑著。
“啊,額,物華天寶,人傑地靈。”陸緣看著這簡易的小木桌,咧了咧嘴,“不錯是不錯,但物華天寶,人傑地靈用在這是不是有點暴殄天詞啊。”
“啊?額......暴殄天詞?”揚政帆愣了愣,隨即笑著拍了陸緣肩膀,“2633周樹人啊你,咱倆的用詞,彼此彼此,哈哈。”
“哈哈,
也是,趕緊收拾東西吧。”陸緣也是忍不住笑著說。 陸緣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揚政帆則在一旁收拾著桌子和櫃子,一邊向陸緣說明寢室的一些紀律,介紹著其他室友。
“你這個床,靠窗,在右邊,用爺爺的話就是內右,你對面,也就是內左,就是王舜,我和你一側,靠門。”
“這個我知道,叫外右。”
“哈哈,嗯,外右,對面外左是孫文政。”
“呼,終於收拾完了,走吧咱們去後勤。”
“嗯,走吧。”
“不瞞你說,陸緣,我,或者說我們寢室,和後勤爺爺可是很熟的。”
“很熟?是違紀次數太多了嗎?還是太調皮了?”
“啊?為什麽這麽說?”
“嘿嘿,為什麽這麽說?難道不是你們太調皮,總是毀壞東西,害得後勤爺爺總是去幫你們修,這一來二來的,就認識了。”
啊,額.......揚政帆聽了滿臉黑線。
“陸緣,你變壞了。”
“哈哈。”
兩人說著笑著,很快,後勤部的辦公室就能看見了,門前有幾位大爺在下棋,其余的在聊天。
“陸緣,其實我們不知和後勤爺爺很熟,咱們寢室和學校的爺爺都很熟,這有個後勤,還有宿管爺爺,門衛爺爺,我們都很熟的。”揚政帆神秘兮兮的說到。
“額,那是,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了。”陸緣看著揚政帆那一副假正經,順著話說到。
“哎,你這是不信,走,前面那兩個下棋的,一個是學校後門的門衛爺爺,不過今天好像不是他值班,另一個是後勤的爺爺,旁邊站著穿黑衣服的,也是後勤的爺爺。”
陸緣順著揚政帆指著的方向看去,分別看到了下棋的兩位爺爺,和黑衣服的後勤爺爺,“那個穿藍色外套和旁邊帶眼鏡的是?”
“嗯,讓我看看。”
“他們兩個可是我們的宿管爺爺,兩位都是,你剛也知道,我們寢室樓是U形樓,兩位爺爺分別管一側,戴眼鏡的那個,就是我們的爺爺。”
“額......我們的......爺爺......好吧,是我們的爺爺。”
“嘿嘿,那是,我這是話糙理不糙,對了,我們宿管爺爺姓崔。”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爺爺好。”揚政帆打著招呼。
“揚政帆?你怎麽來了,逃課了?”李爺爺說著。
“逃課?爺爺你可別嚇我啊,我會敢逃課?你說是不是。”
下棋的兩位爺爺聽到有人來,也都抬頭看著,其中一位爺爺說到,“怎麽,又壞什麽東西了?是教室的還是寢室的?”
“額,都不是,我是來配鑰匙的,我們寢室來新人了,我來給他配一把鑰匙。”
“這樣啊,來你先幫我玩著,我去配鑰匙去。”說著,後勤爺爺拍了拍旁邊的一位爺爺,自己站起來拿著鑰匙進屋了。
“嘿嘿,我看你是要輸了,找個借口想跑路的吧。”另一個下棋的爺爺開口說著。
“我會輸給你?你等我配完鑰匙,這局讓老張先玩著,一會咱再戰一局。”
“哼,等著你,可別一會又跑了。”
“哼,我會跑?等著。”說罷,拿著鑰匙便進屋了。
“哎,政帆,你們寢室來新人了?”
“嗯,就是他,叫陸緣,學校沒有通知你嗎?爺爺?”
“爺爺好。”陸緣打著招呼。
“好好,學校這邊我也不知道,還沒收到通知呢,我的手機在寢室裡,可能已經說了,只是我還沒看到。”
“哦。”揚政帆回答到。
“陸緣是吧,今晚......”宿管爺爺正說著。
這時,前去配鑰匙的爺爺,出來了,“給,你們的鑰匙,配好了。”
下棋的爺爺看見他配完鑰匙出來了,說著,“你可別跑啊,我可一直看著你呢。”
“跑,我會跑嗎?哼。”說罷,把鑰匙塞給揚政帆,向棋桌小跑過去。
“那個,陸緣是吧,床鋪收拾好了嗎?今晚入住寢室還是先回家啊?”宿管爺爺說到。
“已經收拾好了,今晚就住在學校了。”陸緣答到。
“今晚就住了,好好好,那我一會回去登記完,晚上出去帶倆小菜,今晚去你們寢室,給你洗風接塵。”
“啊,洗風接塵?”陸緣聽到爺爺說的這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揚政帆在一旁接過話。
“好啊,爺爺,帶點好吃的,我一會回去通知另外兩個, 今晚就不吃飯了,你帶夠啊。”
“好好,行,今晚管飽。”
“爺爺,其實可以的話......你也可以帶一些......喝的什麽的,是不是?”揚政帆看著爺爺,擠著眼睛說到。
“帶什麽帶,明天不上學了!”爺爺裝作生氣的說。
揚政帆拉著陸緣趕緊跑掉了,“哈哈,陸緣,今晚咱們也去準備點東西吧,爺爺帶的肯定吃不飽。”
“啊,為什麽?爺爺總是帶很少嗎?還有,爺爺身為一個宿管,不管我們晚上早點睡覺,還帶著我們一起吃飯?”陸緣看著揚政帆,等著他答案。
“嘿嘿,我不是說了,我們寢室和宿管爺爺是很熟的。”
“不是,這也太熟了吧,都有點熟過頭了,要不是看爺爺神色清醒,我還以為你們給爺爺灌藥了呢。”
“哈哈,陸緣你可不簡單啊。”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教室。
上午的課很快就過去了。兩人回到教室,已經是最後一節自習課了。
兩人回到教室,便看到王舜那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兩人。
揚政帆朝王舜笑了笑,拉著陸緣坐在了位置上。
旁邊的余露投來詢問的眼神。
“收拾完,去了一趟後勤,回來的有點晚了,嘿嘿。”陸緣看出了余露的意思,笑著回答。
揚政帆看了看周圍的同學,轉頭看向王舜,“小舜子,怎麽了,大家都在討論什麽呢?我好像聽見是說風紀委員會的什麽事,風紀委員會怎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