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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裡的魔法師》四十三.航行中的夜話
一輪滿月懸掛在漆黑的夜空,漆黑的夜空上繁星似錦,讓原本單調的黑色變得絢麗迷人。涼爽的海風讓被月光照耀,閃爍著銀亮色的波紋出現在海浪為搖的大海,如母親輕搖搖籃的手一般,讓小船微微搖晃著。這輕微的搖晃感很是讓人舒服,躺在甲板望著天上的星辰,蘭斯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海上略有些鹹腥味的清新空氣。  蘭斯曾經的世界是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世界,人們對自然的過度利用,讓他的家鄉早已沒有了這種純淨的空氣,嚴重汙染的大氣早已遮蔽了天空,這種繁星璀璨的夜空,蘭斯曾經的世界,只有在虛擬的遊戲中才能見到,如此清新無害的空氣,也只不過是系統的模擬信號刺激腦部神經產生的一種虛幻的感覺罷了。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存在的麽?”望著天空,蘭斯最終喃喃自語著。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過了大半年的時光,可是蘭斯依舊在這個世界找不到任何歸屬感,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就像一個外來者,雖然腦海當中有著在這個世界生活過的記憶,但那些記憶雖然在蘭斯的腦海,但其實並不屬於他,對於他來說,那些記憶更像是一部第一視角的電影,雖然宛若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可又虛幻的可怕。

  哪怕是現在,蘭斯依然有種感覺,仿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境,當夢境醒來,自己依然生活在那個科技發達,但人心冷漠的世界,友情、親情、愛情……一切的感情敵不過利益與權力的殘酷世界。

  曾經世界的一切,讓蘭斯變成了如今這般冷冷的性格,只有在遊戲的虛幻世界,他才會敞開心扉,露出自己那有些小流氓式的無賴性格。但哪怕是那虛幻的世界中,也只有區區數人讓蘭斯坦誠相待,在其他人眼中,他依然是那個帶著優雅笑容,卻有些冷漠的遊戲高手。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更實再也沒有露出過那種神情,哪怕是對於自己最信任的“女奴”們,他也用冰冷的外殼包裹住了自己,只有在不經意間,才會露出些許自己的內心。

  蘭斯微微的轉過頭看了眼不遠處,此時與他簽訂了主奴契約的“女奴”們在聊著一些只有女性間才會討論的話題,她們臉上的笑容,比繁星點綴的夜空還要美麗。這種美麗讓身為男人的蘭斯感到迷醉,可就是這讓男人迷醉的絕色容顏,卻更是讓蘭斯感到一種不真實的虛幻。

  “她們曾經都只是一群數據組成的NPC……她們的性格、喜好、喜怒哀樂……一切都是人們賦予在她們身上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麽?”

  從三女身上收回視線,蘭斯心中輕輕呢喃著,又一次望向了夜空。

  白天的慘叫與哭喊、鮮血與絕望再一次出現在蘭斯的腦海,那殘酷而又絕望的畫面一遍遍的重複播放在他的腦海當中,雖然蘭斯對於這個世界依然抱著虛幻的不真實感,可是那些畫面卻又讓他覺得真實的讓人可怕。

  “我他媽到底怎麽了!”

  腦中繁雜的想法,讓蘭斯不禁心中暗罵,他搞不懂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明明在曾經那個真實的世界,自己不止一次親眼見過那種慘烈絕望的畫面,甚至,他曾經就是那些絕望恐慌中的人群中的一員。蘭斯覺得自己經歷的殘酷與絕望,已經讓他的新早已冰冷堅硬如鋼鐵,可是今天他才發覺,他的內心並不如自己的想想的堅強。

  自責與愧疚一直折磨著他的內心,盡管他心中明明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拉比身上發生的噩耗讓蘭斯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如果在聖克萊爾島他不是下意識的選擇了不將戰火蔓延到全島,或許按照他最初的計劃在島內與海賊們進行遊擊戰,或許他就可以照顧到只是普通人的拉比,也許有了他的幫助,拉比也像現在這樣,失去了和普通人一樣依靠雙腿站立在這世間的權利。  “拉比……和今天的一切……,這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夢境……還是真實的事實……我……”

  心中的一切相互糾纏,仿佛變成了一個將它拖入黑暗的沼澤,他拚命的掙扎,可是這種掙扎卻徒勞無功,他隻覺得自己已經在這片黑暗越陷越深,無法掙脫。

  “主人……”

  一聲低喚,讓蘭斯在內心的糾結中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著俏麗美人痣的絕美容顏,絕美容顏上帶著嫵媚醉人的笑容,動人的如畫雙眸中帶著不安疑惑望著自己。

  “莉莎……有什麽事情?”

  沒有急著回答自己主人的提問,莉莎來到蘭斯的頭前跪坐下來,伸出玉手輕輕將主人的頭枕在自己包裹在套裙和黑色絲襪中的緊致修長的大腿上,她輕輕的抹掉蘭斯額頭上流出些許冷汗,柔美嫵媚的嗓音,輕柔的說道:“主人……你的精神力波動很亂,有什麽心事麽?”

  “莉莎……被我召喚到這個原本不屬於你的世界,你心中難道沒有一種虛幻的感覺,或者對於我這個把你帶到這裡的主人,你有沒有怨恨過?”後腦柔軟卻不失緊致的觸感,讓蘭斯的心放松下來,他望著夜空璀璨的繁星,略帶頹然的開口問道。

  伸手將額前的一綹金發順到耳後,莉莎醉人的雙眸望著蘭斯的眼睛,她伸出手指順著蘭斯的眉心將蘭斯微微皺起的眉頭捋順,柔聲開口說道:“可能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會有些怨恨與不安吧……告別了自己的親人、朋友,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去幫助素未謀面的主人戰鬥,這種事情不論發生在誰的身上,心中都會產生一些不滿與怨恨吧。”

  莉莎停頓了一下,望著枕在自己腿上的主人再一次皺起了眉頭,她的臉上溫柔更濃,又一次伸手撫平自己主人皺起的眉頭,她接著柔聲說道:“但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感受到這個世界的人們心中所想所念與自己的家鄉沒什麽不同,雖然文化習慣有些差異,但都是與我們都有著類似想法的普通人類之後,這種不安就少了很多。何況……”

  口中說著,莉莎的溫柔笑容中多了些許俏皮:“何況我必須侍奉的主人是你……這樣一個笨拙的把心事都藏在心中,喜歡站在前面去抵擋危險的那種所謂的大男人的時候,心中的怨恨就淡了。對於像我們這樣常年生活在戰火中的人來說,有一個笨拙卻又有些倔強的笨蛋義無反顧的擋在我們身前,或許這種生活對於我們來說反倒是更好一些。我記得這樣一句話:‘事情已經發生,那麽不論怎樣都已於事無補。只有讓自己向前的腳步更加堅定,最終才能擁有避免這一切再一次發生的力量。’既然我已經開口叫你主人,那麽我就不會再為這件事情感到悔恨的。”

  莉莎的話讓蘭斯閉上了雙眼,陷入了長長的沉默,面對蘭斯的沉默,莉莎也不再言語,只是一直不停用自己柔嫩的玉手輕撫著自己主人的額頭。

  “笨拙、笨蛋……你對主人還真是不敬啊……”沉默了許久之後,蘭斯口中抱怨著睜開了雙眼。

  當蘭斯再一次睜開雙眼時,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迷惘,他閃著堅定信念的明亮雙眼望著莉莎的溫柔笑容:“莉莎,謝謝你。”

  在莉莎溫柔的笑容注視下,蘭斯從有些冰冷的甲板上爬起來,他來到船頭前,張開雙臂迎著拂面而過的海風,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閉上了雙眼。

  “一切虛幻、迷惘、猶豫……都他媽給老子見鬼去吧!既然已經踏上了向目標前進的道路,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成為老子前進的絆腳石!”心中的怒吼著,蘭斯再一次睜開了雙眼,他眼中堅定的光芒仿佛如同天上的璀璨星辰,撕碎了夜幕的遮攔。

  回過頭,看了眼自己的“女奴”們,蘭斯緩緩的開口說道:“或許……是我自己太過自私,把你們強行拉倒這個世界。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如此,就請你們跟隨著我的腳步,向我的野心不斷向前吧。我知道今天我的做法無法的得到你們的認同,我自己也因為自己的冷漠無情而感到自責不已。我的老師曾經對我說過:‘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會勇於用自己的胸膛去迎接世間最鋒利的利刃。’或許把無辜的人們卷進來擋在自己身前的我,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不過……”

  蘭斯語氣越發的堅定,而他眼中堅定的越發閃耀:“不過,我會努力成為老師口中那樣真正的強者,不會讓你們因為我這個‘主人’而感到羞愧!”

  “呃……主人,你這是怎麽了?突然間變得熱血起來?”

  就在蘭斯慷慨激揚的訴說著心中的決定之時,萊薇破壞氣氛的揶揄說道。雖然嘴上如是說著,可萊薇眼中的欣喜的笑意卻瞞不住人。她其實一直在側耳傾聽蘭斯與莉莎的對話,這幾個月的相處中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主人其實一直隱藏著心中的許多感情沒有完全表露,不過這一次有了莉莎的話開導,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主人似乎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

  “主人,想要懲罰萊薇可能要等一等了。”站起身的莉莎出言讓被萊薇嗆得夠嗆的蘭斯擺脫了尷尬的處境,她用剛剛撫平蘭斯眉頭的玉指指向前方,接著說道:“我們似乎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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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晚上有飯局,這章來的有點遲了。

  咳……這章本來沒有必要加進來的。不過之前我很2B的忘記了一些鋪墊,想要潛移默化的表達出主角性格上的一些轉變已經變得不可能了。所以,這章算是之前漏下來的補丁。

  咳……又說了很多廢話,這章之後,章後PS我大概不會再這麽羅嗦了,除了一些特殊情況的說明,和簡短的吐槽外,其他有關於劇情和設定上的解釋,我會發到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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