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慶典是巴羅曼島的每年年末都會舉行的一大盛事,這個慶典的伊始要追溯到200年以前。當年“落日王國”的國王老來得子,又恰巧是在年末,便在都城舉行盛大慶典與辛苦了一年的臣民們普天同慶。此後的每一年,這盛大的慶典都會在巴羅曼島上舉行,這歷史悠久的慶典也成了西海人民每年年末的一次狂歡。 皇宮廣場上的狂歡遊行,一直是慶典的壓軸大戲。為了觀看這場每年都會舉行的盛大表演,蜂擁的人群會在這一天從西海的各個島嶼來到巴羅曼島。
狂歡已經進行到了下午,皇宮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近十萬人,從皇宮高大的城樓向下望去,人山人海的廣場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地面的顏色。
西海本部的海軍們夾雜在人群之中,維持著廣場的秩序,這種工作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因此雖然很是辛苦,但這次的慶典還是安然無恙的進行到了最後的尾聲。
慶典的結尾,“落日王國”的國王依照慣例會進行一年的總結演講,這個演講會隨著廣播傳遞到西海各個角落,畢竟作為西海最大王國的君主,每一次的演講對於西海來說都是一件大事。
盡管,有著世界政府在,這位國王的權利已經被削弱的只剩下無用的榮譽與虛假的尊貴罷了。
國王站起身來,輕輕的扶了一下頭上的王冠,看到廣場大屏幕上投射出自己的樣子,他站起身來到麥克風前,輕咳一聲,開口道:“王國的人民們!我們又經過了一個不平凡的一年,雖然西海依然無法杜海賊們的存在,但是……有了‘西海的正義之劍’——阿特菲爾德·布賴爾中將守衛在這片大海上,海賊終將有一天永遠消失在這片大海上……”
隨著國王的話語,廣場大屏幕上的畫面轉到了正坐在王后旁邊,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白色海軍軍服,棱角分明的臉上透出剛毅的神色,挺直腰杆與海軍軍服相配,顯得英氣逼人。
布賴爾中將站起身來,朝國王微微欠身表示對國王讚賞的感謝之後,他便馬上又一次坐回了椅子上。
事實上除了城樓上的守衛與城下廣場的民眾之外,不論是受邀前來的世界政府官員,還是布賴爾中將,又或是受邀而來的嘉賓們,在國王的演講開始時都一直坐在椅子上。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這位“落日國王”在他們心中的分量,他們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國王演講的時候,自己坐在椅子上是一件多麽失禮的事情。
看到布賴爾坐回椅子上,國王轉過頭再一次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就在國王的講通演講漸入佳境,他隨著擴音器與廣播,響徹在整座西海的聲音開始略顯嘶啞之時,突然的變故打斷了他的演講。
“轟!”
廣場的高空之中傳來一聲爆炸的巨響,因為這聲巨響,廣場上十萬隻眼睛下意識的同時望向了空無一物的高空。
突然,爆炸響起的地方閃起比陽光還要刺眼數倍的強光,這劇烈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痛苦的捂住了眼睛,突然閃起的強光讓他們的眼前一片雪白,強光的突然刺激,讓這十萬雙眼睛同時的陷入了短暫的失明當中。
不過這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就在強光暴起讓所有人下意識捂住眼睛的時候,一陣猛烈的強風突然席卷了整個廣場。無論是廣場上的平民還是城樓上高高在上的嘉賓們都沒有幸免於難,突入而來的強風讓他們全部狼狽的東倒西歪。
特別是我們的王妃大人今天穿的是件有些蓬松的長裙,
突然而至的強風將她的長裙掀起,兩條潔白緊致的大腿和不著寸縷的某神秘區域就這樣暴露在空氣當中。 慌亂間,女人的本能讓這位風韻猶存的王妃用無比敏捷的手段將自己長裙從重新恢復原狀,她睜開還很模糊的雙眼看了下四周,隱約的察覺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不停的揉著眼睛,她不禁輕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某種獨特的愛好,似乎並沒有因為剛剛的變故而被人發現。
不過……
當她眼前的視線徹底恢復的時候才發現,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城樓頂端處的官員商賈們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被一根根泛著銀色寒芒的絲線困在了一起,而手中握著絲線的是有著讓她感到無比嫉妒身材的金發美人。不論是胸臀的大小還是腰間的弧線,女人都要比她還要完美,兩條被絲襪包裹的雙腿更是完美無瑕。
而另一邊,一名少女手握銀白色的手槍抵在了國王的腦門上,槍管那誇張的長度無疑證明這把銀白色的手槍絕對有著十分強大的威力。
王妃知道大事不妙,她本能將目光投向了布賴爾中將所在的位置。
剛剛還坐在舒適椅子上的布賴爾中將正一臉戒備的望著一名手持長刀的少女,少女手中的長刀橫在胸前,銀白色的刀身上閃著讓人膽寒的冷芒。
“王妃殿下,現在可不是去擔心別人的時候。”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王妃背後低低響起,她慌忙的躲身回頭,一張帶著優雅笑容的年輕面容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男人有著一頭黑色的碎發,兩只有些狹長的雙眼因為笑容而眯在一起,他看起來有些瘦弱,但這單薄的身軀卻挺得筆直,很有英氣。
“你……你是誰?”一屁股坐在地上,王妃恐聲問道。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是誰,但王妃已經明白剛剛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剛剛的一切已經全部給他看到了!”王妃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王妃恐懼的俏臉上露出些許羞紅,這讓風韻猶存的她又多了些動人的魅力,不過男人卻無視這種魅力從她的身邊走過,望著不遠處一臉戒備的布賴爾中將,開口說道:“真是聞名已久啊,布賴爾中將。”
城樓上的麥克風並沒有關閉,所以男人的聲音也在麥克風的傳播下響徹在了整個西海。
“蘭斯,你難道要和整個世界為敵麽?”布賴爾中將威嚴的男中音響起,同樣他的聲音也正隨著麥克風傳播到整個西海。
“你這個給販毒的地下商人和海賊打掩護的偽君子似乎沒什麽理由職責我吧……我想,如果下面的人們知道你提案的‘海賊圍剿行動’只是為為了給那群運送‘夢幻草’的地下商人打掩護,恐怕成為世界之敵的不光只是我把?”臉上掛著優雅輕松的笑容,蘭斯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
蘭斯的話讓因為他的出現而陷入混亂的廣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擴音器傳遞出的震撼消息讓他們感到不知所措。雖然沒有辦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懷疑的種子還是悄然間埋進了人們的心中。
“不要信口雌黃,聖克萊爾慘案的主犯——法雷爾·J·蘭斯,你今天自投羅網來到這裡,就不要再想逃離巴羅曼島。”布賴爾一臉正氣的大聲說著,剛剛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悄悄地向趕到城頭上的海軍打著手勢。
這種細微的小動作完全逃不過蘭斯的感知,他不慌不忙的漫步向前,輕輕地在克雷雅的肩膀上拍了拍。
克雷雅看了眼一直盯著布賴爾的主人,乖巧的收起長刀向後退去。她知道主人這是打算親自動手,不讓自己再插手對付布賴爾中將。
“我在信口雌黃?那麽請你也解釋一下我的疑問。這次的拍賣會你們海軍沒有派遣任何部隊去保護,結果拍賣會當天就有海賊帶著整個海賊艦隊來到港口,為什麽被你們海軍全部驅逐出‘三角海域’的海賊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聖克萊爾島……”
“剃!”
蘭斯話語通過廣播繼續傳到整個西海,知道不能再讓蘭斯說下去,布賴爾中將心中發狠,沒有理會蘭斯一行人手上還握著大把的人質,率先發動了攻擊。
當蘭布賴爾中將從原地消失的那一瞬間,蘭斯就已經做好了營地的準備。他體內的“元素魔力”瘋狂運轉,周圍的魔法元素開始躁動了起來。
“指槍!”
隨著布萊爾中將的身形突然出現在蘭斯的身後,他的豎起的右手食指像子彈一樣扎向蘭斯的後腦。
面對戳向自己的手指,蘭斯頭也沒回的抬了一下手,隨著他的手臂抬起,他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由土元素高度凝結而成的土盾牌,盾牌不大,卻將他的整個後腦全部擋住。
“當……”
土盾與布賴爾手指相撞,詭異的發出了一聲金屬相撞才會發出的金屬撞擊音,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布賴爾中將的身形飛速退去。
“嗖!嗖!嗖!”
就在布賴爾中將向退去的瞬間,蘭斯的背後躁動的風元素突然形成了數道風刃向他襲來。
“紙繪!”
布賴爾的身體在半空中詭異的蕩了數下,差之毫厘的躲過了風刃。不過與此同時,蘭斯也轉過了身體,衝到了他的身邊。蘭斯被紅色的灼熱火焰包裹的右手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扭腰前踏,帶著火焰的拳頭重重的轟向了布賴爾的肚子。
“鐵塊!”
半空中的布賴爾口中低喝,身體瞬間緊繃, 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當!”
又是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音響起,半空中沒有任何著力點的布賴爾被蘭斯的一拳直接轟出了城樓。城樓距離地面廣場高達數十米,如果在這個距離掉下,布賴爾不死也會重傷。
“月步!”
半空中布賴爾雙腳猛踏,發出一連串“噗,噗……”的悶響,原本下落的身形在半空中畫出“Z”裝向上飛了起來。
單腳踏上城樓瞬間,他的右腿猛抬,狠狠地踢在了空氣當中。
“嵐腳!”
布賴爾踢在空氣當中的腳力化成一道斬擊砍向了蘭斯,蘭斯瞥了一眼自己斜後方的的王妃,輕皺著眉頭向前一步,單手張開攔在了那道斬擊之前。
“冰牆!”
隨著蘭斯單手張開,一道冒著冷冷寒氣的冰牆突然出現在身前,擋住了那道凌厲的斬擊。
“哢嚓!”
冰牆應聲而斷,不過拿到凌厲的斬擊也隨著冰牆的斷裂而消散於無形。
“布賴爾中將,你難道打散我和人質一起全殺了麽?這和你正義的名聲一點都不符合啊……”望著半蹲在城樓外延的布賴爾,蘭斯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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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木有睡好,加上在外面被春風吹了近三個小時。我這小體格子,直接被感冒撂倒了。
頭疼+流鼻涕間稀裡糊塗的碼的這章,實話實說,這章是我寫這本書一來最不滿意的一章,不過我今天是沒能耐再寫一章了。總之俺沒斷更,你們就饒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