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了望台上的這一聲呼喊,整艘小商船頓時陷入了混亂之中。 在這個海賊橫行的時代,敢在這混亂的大海上行商的絕大部分都是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實力雄厚的財團,這些財團擁有大把大把的貝裡,利用這些貝裡他們可以武裝他們的船隊,雇傭實力強大的賞金獵人為自己效力,從而保證他們貨物的安全。
而第二種,則是各個海域建立的商會,這些商會有數量龐大的商人組成,他們的財力無法與強大的財團相比,不過龐大的基數還是彌補了財力上的差距。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商會背後都有著世界政府插手,所以人們經常會見到某些商會的船隊會由海軍們負責護送,這種待遇讓許多財團們眼紅不已。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財團大多都是由各個實力雄厚的家族所組成。這種方式讓各個組成財團的大家族可以得到對財團財力最大的掌控,但同樣,這也讓掌控欲十足的世界政府很是不高興。沒有一個當權者會希望自己治下會有這種財力雄厚,但無法完全掌控的集團存在。
不過大把大把的貝裡還是擁有龐大的影響力,所以盡管世界政府的那些歌當權者不喜歡這群財團的存在,但是在灰暗的政治鬥爭中,財力往往是一個重要的武器。當各種財團揮舞著大把大把的貝裡來到這群政客面前時,盡管這群政客們並不喜歡這群一身銅臭味的“偽貴族們”,但看在貝裡的面子上他們還是會選擇與財團們合作,並為他們斂財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綠燈。
第三種,地下世界代理人的商船。
不論海賊、山賊、亦或其他某些犯罪組織,他們發展生活同樣離不開貝裡。而他們身為罪犯的身份很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前,所以他們需要一個代理人,一個代替他們銷售贓物以及收購必需品的商人。
就這樣,地下世界代理人這種職業出現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種代理人的商船往往是最安全的,在這片大海上最危險的不是惡劣的天氣,而是那些數不勝數的海賊,但代理人們的商船根本不需要擔心海賊的威脅,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船就是海賊們的商船。所以這些商船唯一要面對的,隻有喜怒無常的大海而已。
這樣服務於罪犯們的存在,世界政府當然是不願意看到,但是在無數貝裡的攻勢下,世界政府的政客們往往會通過各種方法,讓這群家夥變成合法的存在。要知道比起那群摳門的財團,這些混蛋可要大方上太多。
除了以上三種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情況,也就蘭斯現在這艘小船遇到的情況。
這種商船並不屬於任何組織,完全是由個人組成,他們遊離在眾多勢力的夾縫中。這種商船其實也就是一些投機商人,在世界政府蔣某片海域的海賊驅逐之後,他們便利用這短暫的真空期來上那麽一票。乾這種事情的大部分都不是什麽真正的商人,所以他們的貨物往往也不是什麽合法的東西。要麽是稅務高的不像話的高稅貨物,要麽就是一些違禁品。
當然,這樣的貨船也不會在世界政府的相關機構上登錄在冊,所以這種商船根本無權裝配任何武器。而且,這樣投機的商船找不到經驗豐富、沉著冷靜、勇敢負責的優秀船員、否則以蘭斯的水平根本就上不了這艘船。
就是這樣的一艘船,當面對海賊時無論發生什麽事情蘭斯都不會感到意外。
海賊還沒有進行任何襲擊,這艘小船的人們就亂成了一團。
準備逃命的、被嚇的崩潰的、慌亂無措的、不停咒罵的……一個個醜態百出,洋相出盡。 “冷靜,冷靜……你們廢物給老子冷靜下來!”盡管船長用著自己最大的聲音努力維持著船上的只需,不過可惜的是,無論船長和大副如何努力,船上的騷亂沒有任何的停止。
“碰!”船長抽出腰間的燧發槍,朝著無人的甲板開了一槍。
“這根本就是火上澆油……”躲在船艙裡,無言看著這一切的蘭斯不禁罵道。
顯然蘭斯說的是對的,船長的槍聲並沒有把船員們的理智換回來。與之相反,他們把船員們的理智從慌亂,推向了瘋狂。
“他要殺了我們!他要殺了我們!他和海賊是一夥的……”
“他根本就不是打算把去班克斯島,他是要把這船貨送給海賊。我們都被騙了!”
“殺了他,殺了他!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死在這裡!”
……
在航行的這幾天中,這位船長根本沒有在船員之前建立起足夠的威信,所以在船員們慌亂之時,妄圖用武力來製止這些船員們的慌亂無意就是在已經燃起的大火上,在撒上一大桶汽油一般。
假如這位船長在之前的航行中多把心思花在如何在船員們建立威信,而不是那一瓶瓶朗姆酒的身上,或許他的這種做法會取得不錯的成效。但現在這樣做會適得其反,恐懼早就讓這群船員失去了正確思考的能力,而在這種慌亂中用這種愚蠢的方法刺激這群人,只會讓這群家夥徹底失去理智。
“你們這群廢物,老子的船上不需要你們這種廢物。該死,該死!你們就應該死在海賊的刀下……”看到自己做法沒有任何效果,船長選擇用怒罵發泄心中的憤怒。
而這,更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這樣的咒罵不會解決任何問題,反而變成了壓垮這群船員理智的最後一刻稻草。
“老子先宰了你!”
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船員,抽出腰間的水手刀衝向了船長。
看到發狂的船員等著血紅的雙眼衝向自己,慌亂的船長又一次作出了錯誤的選擇――他選擇朝這位船員開槍來保護自己。。
“碰!”燧發槍的悶響再一次響徹在夜空之下,打磨成圓形的子彈在那位船員的胸口綻放出一道暗紅的血花沒入這名船員的身體當中。
“咕咚……”
屍體倒下砸在甲板上的悶響宛如惡魔的蠱惑之音,讓這艘船的所有人陷入了瘋狂。
由於這艘船的所有船員都是臨時組建而成,為了保證航行的途中不會發生騷亂,除了船長配備了一把燧發槍之外,其他的船員都是隻配備了一把水手刀當作武器。這種做法無意是讓船長擁有了全船最強的力量,同時也強化了船長在整艘船上的領導地位。
但是,這一切全部建立在船員們清醒的狀體下,對於已經瘋狂的船員們來說,一個裝彈量和威力都弱的可憐的燧發槍已經不能阻擋他們的瘋狂。
船長還沒能開出自己的第三槍,一名動作迅速的船員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並不是很鋒利的水手刀刀尖還是輕易地刺進了船長的胸口。
胸前的劇痛和眼前水手猙獰的表情讓船長明白,自己的錯誤是多麽的離譜。
船長的倒下也拉開這場動亂的序幕,每一位水手都瘋狂的攻擊著自己身邊的人,剛剛他們同仇敵愾面對船長的情形仿佛從未發生一般。恐怕作為洞悉人心的魔鬼此刻也不明白這群瘋狂的人們到底在想什麽,他們為什麽沒有持刀對抗海賊的勇氣,卻可以瘋狂的向刀尖對準自己的同伴。
早在船長不停發出咒罵之時,躲在船長室的蘭斯就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人在絕境下的愚蠢和瘋狂以及不可理喻早在他童年在貧民窟生活的時候就見過太多太多,對於這群沒有信仰和原則人們而言,恐懼帶來的壓力會讓他們做出比魔鬼還要恐怖的事情。
對蘭斯來說,比起外面這群瘋狂的船員,那已經乘風而至的海賊們才是他最大的敵人。
蘭斯的右手前,青色的風元素形成一個六角形的華麗魔法陣。魔法陣的青色光芒隨著他手指的晃動忽強忽弱。在魔法陣漂浮在蘭斯有右手前的三秒時間內,蘭斯的手指連續晃動了七次。
“一次魔法陣凝練,可以釋放7次風刃……那麽同時間內大約可以釋放4次火球叔與兩次雷光……風刃魔法陣凝練的冷卻時間和遊戲內相同,都是3秒……”蘭斯嘴裡嘟噥著。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遊戲中的魔法釋放流程。
凝結魔法陣、注入元素、目標引導、魔力激活,這便是遊戲中魔法釋放的流程。不論最簡單的觸及魔法還是隻有傳說級才能掌握的禁咒級的魔法全部都有這四個步驟組成,隻不過隨著魔法等級越來越高,凝結魔法陣越發複雜,需要注入的元素量更加巨大。
完成以上四個步驟,也就是遊戲裡所說的吟唱,而一些玩家可以通過自己的辦法縮短完成這四步所用的時間。其中,蘭斯便是在這方面做的最好的玩家。
其實蘭斯的方法並沒有什麽特別,他隻不過將凝結魔法陣和注入元素這兩個步驟同時進行,然後放棄目標引導這個過程。不過這種方法前提是,需要大量枯燥的練習將凝結魔法陣和注入元素兩個步驟變成身體的本能。而且少了目標引導之後,當目標離施法者超過一定距離,魔法便會很難命中,這也是為什麽蘭斯作為一個法師總選擇和對方近戰,而不像其他法師一樣選擇拉開距離釋放魔法。
不過有失就有得,在犧牲了射程之後,蘭斯的這種辦法可以急快縮減魔法的釋放時間,往往別人需要吟唱三秒釋放的魔法,蘭斯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時間。
不過蘭斯剛剛的嘗試卻不是為了這些,而是在確認他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
早在遊戲中,蘭斯就發現,通過自己獨特的施法方式釋放魔法之後,原本應該立刻消失的魔法陣會延遲消散。這是因為蘭斯的釋放速度過快,超過魔法陣消散的速度而形成的。
不過在當時按照遊戲的規則,隻要釋放一次該系魔法後,這種魔法陣便會強製進入冷卻,哪怕蘭斯趁著魔法陣消散前再一次注入魔力,也不會有任何效果,這便是遊戲規則限制的冷卻時間。
不過就像剛才蘭斯所試驗的哪樣,在這個世界這種規則並不存在,所以在魔法陣消散之前,蘭斯可以多次激活魔法陣釋放同一種魔法,這就讓蘭斯的釋放速度再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提高。
在確認心中所想確實可行之後,蘭斯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
蘭斯同時伸出了雙手,隨著蘭斯兩手食指的晃動,代表著水系的藍白色光芒出現在蘭斯的左手上,而代表著火系的紅色光芒出現在了蘭斯的右手。
同時施法――這便是蘭斯想要確認的第二個想法。
遊戲中是不能同時釋放兩個技能的,為了避免戰鬥時出現死角,蘭斯花了大力氣才讓自己的雙手都可以凝練魔法陣從而釋放魔法,不過就是這個規則,蘭斯雙手同時釋放技能這種別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一直沒有成為蘭斯的優勢。
“少了系統的約束,還是不錯啊!”揮手散去兩手的魔法陣,蘭斯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
“哐……”
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商船的船體發生了劇烈的搖晃。
就在外面的船員們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海賊們已經操控著他們的海賊船靠了過來。這聲巨響和劇烈的搖晃就是對方的海賊船撞上商船造成的。
蹲下身讓自己搖晃的船體內保持平衡的蘭斯,在船體停止搖晃的一瞬間便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
“海賊們,你們魔法師爺爺來了!”感受著魔力湧動那種熟悉的感覺,蘭斯的臉上露出了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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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有加精這種事情了,馬上給你補上。至於三四的名字,我隻是找了一個蘭斯的諧音而隨便起的。
不過說道名字,法雷爾・J・蘭斯這個名字可是槽點滿滿,你們竟然真的沒人吐槽麽?還是說我的這個梗太小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