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酒之從小屋走了出去,沒走幾步便看見了自己想要的線索。
一條很細的絲線。
“這條小細線真的可以直接將人的手臂截下?”
“是需要計算的,應該是線頭在某個位置穩定住,然後在將那個女孩的兩個手臂纏住,在一定的距離後,細線就像鋒利的刀直接劃斷人的手臂。”拿著細線,謝酒之繼續向前走了去,是在哪個位置呢?
“啊!”
然而位置沒有找到,在西面的方向又傳來了一聲尖叫。
停下腳步,謝酒之將自己所站的位置做了一個記號後,便立馬跑向發出尖叫聲的方向。
西面是有一大片空地,那裡的草地比較貧瘠,這就使得那地上的一坨白肉尤其的明顯。
走進一看,這竟是一個全身裸體的人!
此時她的身體被扭成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態,就像一個大白肉球,而她的表情也是非常痛苦的,似乎是在活著時收到了非人的折磨。
“這也是她們其中之一?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具屍體我竟然有非常興奮的感覺。”說這話時,那家夥的聲音都帶著激動。
“可能是你遇到同類了吧,都是一樣的瘋狂。”
看著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遠方,若這些都是映非殺的,那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麽才變得如此?
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現在已經出現了兩具屍體,然而這兩具屍體離她的位置都很近,似乎是故意讓她們發出尖叫的聲音來吸引她的注意一般。
謝酒之不是法醫不會驗屍,若說屋子裡那具是她親眼看見人跑進去的,那現在旁邊這具呢?
這些少女看肌膚都是那種溫室裡的花朵,估計是一點疼痛都無法忍受的,但是自己就聽見這個女孩發出了一聲尖叫,若是尖叫後暈死過去的話,她跑過來的這段時間並不算長,根本沒辦法讓人瞬間將另一個人扭曲成這樣。除非,在被弄來之前,這個少女就已經死了,而那聲尖叫只是來吸引她的注意力。
猛的轉頭看向四周,空無一人。
“估計是早已經跑了。”
“你也想到了?”
“我又不是蠢貨。”那家夥的聲音帶著森冷。它在氣憤,也許剛剛就有個人在樹後注視著一切,然而它卻沒有發現,還讓人跑了。
“下一具屍體應該很快就會出現。她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嗎?她知道我進來了,什麽時候知道的?這些問題都得弄清楚。”
看著地上的屍體,謝酒之歎息了一聲,隨後將人抱到了小屋中,與第一具屍體放在了一起。
天亮了,但謝酒之並沒有離開,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絕對走不出這個森林的,在第一具屍體出現時,她就已經被盯上了。
坐在小屋的前面,謝酒之看著遠處目露沉思。她根本無法尋找到那人的蹤跡,除非是那人現身,然而現身一次就會出現一具屍體,現在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少女們是已經都死了還是都活著。
“這群少女們作為獵人獵殺獵物,那我呢,我這個身份在這裡扮演的是什麽角色呢?”
“收藏家,獵人背後的主人。”
“呵,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應該會死的最慘。”聽了那家夥的話,謝酒之冷笑了一聲。
此時的手機完全是沒有信號,除了看看時間,別無他用。
等待無疑是煎熬的。若是餓了,謝酒之便只能走到前面的一條小河喝點水,然後繼續回到小屋,期間她也在附近走了走,然而皆是無功而返。
夜晚很快來臨了,看著遠處,謝酒之心裡有了中不詳的預感。
今晚又是一個不平之夜。
“啊!”
最不想聽到的尖叫聲再次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