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自己白天的記憶,謝酒之出了旅館後便快步朝著那間房子走去。
那裡的位置離旅館有一段的路程,早上用上奔跑的速度也得要十幾分鍾。
“酒之妹妹?”
在經過一條街道的時候,顧程喊住了她。
回過頭看去,此時只有顧程一人,其他人都不在他的身邊。
“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看錯了。”
走到謝酒之的身邊,顧程很是喜悅。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不跟你多說了,再見。”
說完便沒有理顧程,直接快速的走開了。
此時的謝酒之還有大事處理,畢竟安亭很有可能在那屋子中,而且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得快點趕去。
“很失落?”
謝酒之離開後,顧程的身邊便出現了一個男人。
“廢話,我還以為酒之妹妹會邀請我一起出去玩呢。”
“我看她的樣子可不是去玩,似乎有些著急。”
余碩遞了一根煙給顧程,臉上帶著疑惑。
“呵,說不定是故意躲我呢,畢竟我表現的可明顯了。”
將煙叼在嘴裡點上後,顧程看著謝酒之離開的方向,眼裡說不清是什麽情緒。
“那小姑娘,你喜歡她哪啊?”
“老子就對那張臉一見鍾情不行啊。”
“嘖,我看你鍾情的可不止那張臉吧。”
“就你話多。”
朝余碩吐了一口煙,顧程便徑直朝著旅館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謝酒之已經到達了那座屋前,可是這裡卻與早上她所看到的完全不同,她可以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記錯路。
這是一座荒廢的屋子,四周都是雜草。
與早上相同,謝酒之直接翻牆進入。裡面也是不同,都是灰塵,院子中的花草也早就死透了。
在院子中看了看後,謝酒之便直接走向了那間早上聽見人說話的屋子前。
早上在她快要聽見的時候,自己便突然暈了過去,而昨晚也是,看到什麽場景後也是突然暈了過去,不過在暈過去後都有東西將自己送回了房間,有些不太明白那東西的意思,難道說它們還分兩派。
走到那間偏屋後,謝酒之握上了門把。這上面一層的灰,而且看著這門把樣式,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了。
慢慢的推開了門,大門發出了一陣響聲,很是刺耳,聽著這個聲音,謝酒之感覺渾身都難受,便直接快速的將門給打開了。與她想的不同,裡面沒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蜘蛛網和一層又一層的灰。
皺起眉頭,謝酒之將別的房間門都給打開了,但裡面依舊是什麽都沒有。
“難道我的猜想是錯的。”
最後謝酒之走進了主臥裡,她四處的看了看,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成為線索的東西,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她不小心碰到了那個破舊的衣櫃。
啪。一個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低頭看去,這是一個滿是灰塵的本子。
撿起來拍了拍灰後,謝酒之便慢慢的看了起來。
這個本子很厚,而這上面似乎是做什麽記錄的。有名字、性別、出生年月,是否有疾病史都寫在上面。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將東西的灰拍掉後,謝酒之便直接將本子放進衣服中,天色快要黑了,她的快點回到旅館。
翻身出了院子後,她便快速朝著旅館跑去,她沒注意到,在翻過院子後,好多的男鬼並列站在一起,
正緩緩的盯著她離開的方向。 此時的旅館前,顧程正在門口等待著, 表情有些焦急。
“她還沒回來嗎?”
陳非非走了出來,表情也帶著焦急,不過仔細看的話,她的眼裡正帶著嫉妒。
憑什麽安亭和謝酒之就招人喜歡,就因為她們長得漂亮?她喜歡白靖,也對顧程有好感,可這兩人眼裡卻完全看不到她。陳非非其實長得不算醜,但是在謝酒之二人面前就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連不怎麽說話的宋雨朵都比她好看,這讓她的內心又是自卑又是嫉恨。
顧程看著外面,並沒有理陳非非,他對這個女人可沒有好感,她給人的感覺太假了。
“酒之妹妹也真是的,在外面這麽晚還不回來,不知道我們多著急啊。”
“果然還是年紀小,無知者無畏啊。”
“閉嘴。”
瞪了一眼陳非非,顧程的表情有些不爽。
看到這樣的顧程,陳非非心裡的嫉妒更加深了。顧程對著謝酒之的表情那麽溫柔,對著她就這麽凶狠。
握緊了拳頭,陳非非的臉上依舊帶著笑,似乎完全不在意顧程的話一樣。
謝酒之快速的朝旅館走來,待她到達時,已經五點多了。
“酒之妹妹,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可把我們膽心壞了。”
看到謝酒之走了過來,陳非非連忙迎了上去。不過謝酒之的觀察力也是超強的,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表裡不一,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畢竟跟她無關,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徑直走向旅館,此時的謝酒之還不知道自己將又要被卷入了一場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