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安靜的小路上,一個撐著黑傘的少女正在行走著。
她的速度很緩慢,一步一步的朝著台階上走去。
“爸,媽,我來了。”
她走到了山中一棵大樹前,收起了黑傘。
少女的五官很是精致,不過她的眼神無光,面色清冷,雨水打在她的臉上,她也毫不在乎,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這棵大樹。
這樹下正埋著她父母的屍體。
她的父母親是死於意外的,不過死因卻很蹊蹺,至今都還是懸案。
二人同時落入水中,在監控中看到,兩個人落水後並沒有任何掙扎,就這樣放任了自己沉入下去。
這些倒不是讓這個事件成為懸案的主要因素,畢竟這樣毫無掙扎的溺水完全可以歸於自殺。
而真正令人恐懼的事情發生在屍體被打撈上來後。
那是兩具完全支離破碎的屍體。
在場的人包括那些經驗豐富的警官都差點看吐了。
女人的頭身已經分離但面容卻帶著笑意,男人則完全是分解的狀態,就連肢體也完全都找不到了。
但,就發現兩人落水後,再進行營救,時間連十分鍾都沒超過。
到底什麽樣的力量能在這短短的十分鍾之內將人毀成這個樣子。
越深想越讓人恐懼。
在屍體被帶回警局的下午,便有一個人來認領。
這正是夫妻二人留在人世間唯一的孩子,謝酒之。
從一個幸福家庭的小公主變成了一個孤女,只在一夕之間,明明昨晚他們還為她今天的生日準備著。
這樣的結果讓謝酒之無法接受。
她的痛苦並不是大聲的哭泣,她靜靜地坐在自己父母的屍體旁,臉上面無表情,眼神裡卻充滿了悲傷和絕望。
“這孩子太可憐了。”
“是啊,這孩子現在的親人只有她的父母二人,家中最為親近的長輩們也都早已經去世了,如今這是唯一的兩個親人也都走了。”
“她才14歲啊,唉。”
兩個警察看著房中的人,皆是面露擔憂。
而坐在房中的謝酒之則是與剛剛完全不同的狀態。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兩具屍體,眸色暗沉。
就在剛才,她突然想起了前幾天母親對自己說的一些話,以及父母二人的一舉一動。
半個月前,她的父母離開了家。兩人走的時候,看了她好多遍,那種感覺很奇怪,就仿佛再也見不到的樣子,最讓人想不通的是,這兩人甚至連後事都交代好了。
他們希望自己死後被埋在老家後山最大的那一棵樹下。
但是,沒過幾天父母便回來了。
不過自回來那天開始,兩人便變得很奇怪。
整個人不出門,喜歡到處看然後自言自語,一直到昨天的時候才好。
她記得昨晚母親最後跟她說的一句話。
“知知,明天就過生日了,媽媽去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啊,以後知知的生日媽媽和爸爸都會在的。”
那時母親的臉上面帶笑容,似乎又跟往常一樣了。不過謝酒之還是從兩人的面容上看出了不同。
他們似乎松了一口氣。
很不對勁。到底是什麽讓父母那麽恐懼,又是什麽讓兩人松了一口氣後又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這些問題在這之後的兩年內一直纏繞著謝酒之。而她父母的案子在一直的無線索下也成了懸案。
不過,就在昨天她迎來了轉折。
她收到了一封邀請函。
想知道你的父母為何會無故死亡嗎?
上面只有這這一句話,還有一個在很底下的地址。
看著這封邀請函,謝酒之下了主意。
不管後果如何,她都要去看看,她有預感絕對能發現什麽。
站在大雨中,謝酒之握緊了手裡邀請函。
爸,媽,我會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