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喬洋和李赫做了前後桌,李赫的話開始變得特別多,仿佛之前憋在心裡的話一下子一瀉而出。
李赫對喬洋的信任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第一天,李赫不交作業。
第二天,李赫拽喬洋的頭髮。
第三天,李赫開始呲喬洋的頭髮醜。
第四天,李赫被迫成為喬洋的徒弟。
第五天,李赫開始被喬洋回懟。
準確的來說,他就是在喬洋的忍耐度邊緣不停的瘋狂徘徊。
但無論李赫再怎麽招惹喬洋,喬洋都不會真正對他發火,他也開始越發肆無忌憚。
具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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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交作業,李赫總是最後一個。
喬洋:“交語文作業了。”
大家都紛紛交上語文作業,唯獨少了李赫的。
喬洋總是要轉頭去問:“李赫,你的語文作業呢?”
李赫這才不緊不慢的打開書包,掏出語文作業放在桌子上。
喬洋隻好一隻手抱著厚厚的作業本,一隻手艱難地去拿李赫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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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了,喬洋和喬雲有說有笑的在聊天。
李赫:“你倆能不能不說話?”
喬洋疑惑:“啊?”
李赫:“影響我睡覺。”
喬洋:“那……我們小點聲?”
李赫心想:“你們還小點聲?!那我豈不是什麽都聽不到了?”
李赫裝作毫不在意:“隨便你。”
於是喬洋真的和喬雲小聲的聊天,這下好了,李赫什麽也聽不到了。
李赫更著急了。
李赫:“你倆說話能不能大點聲?什麽都聽不見。”
喬洋再次疑惑:“什麽?”
李赫有點尷尬:“額……我是說,聽不見的聊天就不叫聊天了,太沒意思。”
喬洋滿臉問號:“你不是要睡覺嗎?”
喬雲也附和道:“對呀對呀,趕緊睡你的覺吧。”
李赫這下惱了:“老子不睡了。”
喬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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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過去,兩人逐漸熟絡起來,李赫的行為也越來越放肆。
比如……有事他偏不喊名字,直接上手拽喬洋的頭髮。
剛下課,喬洋正要放書,李赫從後面拉了一下喬洋的長發。
喬洋:“幹嘛?”
李赫:“沒事兒。”
喬洋無語。
李赫問道:“你頭髮怎麽一縷一縷的?”
喬洋:“誰頭髮不是一縷一縷的?”
李赫:“像餐廳叫服務員時的拉鈴”
喬洋懟回去:“你才像拉鈴呢。”
李赫:“我是短發啊。”
喬洋:“……”
喬洋甩了句死直男,轉身開始寫作業。
李赫之所以敢在喬洋面前越來越放肆,是因為他發現,無論他做多過分的事,這個女孩都不會生他的氣,也或許,他就是想和這個女孩說說話。
其實喬洋心裡也很開心,縱使李赫說的話再怎麽讓人無語,但也只和她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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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後,李赫的成績退步了。
金老師把他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喬洋有些擔心,不知道他會不會再和老師吵起來。
不一會兒,金老師把喬洋也喊進了辦公室。
金老師看著喬洋,語重心長的說:“喬洋啊,我知道你的語文成績一直不錯,老師一直都很看好你。
” 喬洋很開心:“是老師教的好。”
金老師歎了口氣:“那我也教不會這個人啊。”
說著,金老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李赫。
喬洋:“老師,其實李赫挺努力的,我上次坐車還看到他在車上看語文課本呢。”
金老師:“是嗎?你說他在車上看語文課本?”
喬洋點點頭:“嗯。”
金老師:“是這樣的,我今天打算在班裡實行師徒製,一對一幫扶。”
金老師頓了頓:“喬洋,你的語文成績一直都很好,也很聽話,我想讓你做李赫的師父,在語文上多幫幫他,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喬洋心想:“還有這種好事啊。”
喬洋立馬答應:“老師說的對,同學之間就要互相幫助,我接受。”
金老師心想:“一開始就是怕她不答應,惹得李赫難堪,沒想到現在這麽快就答應了。”
金老師:“那行,那你以後就負責他的語文吧。”
喬洋認真的回答:“保證完成任務。”
走出教室,李赫問道,
“剛剛幹嘛要騙老師?”
喬洋疑惑:“我什麽時候騙老師了?”
李赫:“你剛剛說我在車上看書。”
李赫又補充道:“我是那種人嗎?我會看書嗎?”
喬洋:“前幾天在車上,我還看見你打開了語文課本。”
李赫想了想:“你是說,那次我拿課本擋手機?”
喬洋:“擋手機?”
李赫提醒道:“那天主任也在車上。”
喬洋這才想起來那天主任破天荒的坐了校車。
原來他拿課本就是為了擋手機啊,白瞎了我剛剛在老師面前說他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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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師徒後的第一天,喬洋就後悔了。
晚自習結束後,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幾個被老師留下需要一對一幫扶的對象以及他們的師父。
喬洋讓李赫背書,李赫不背。
喬洋讓李赫默寫課下注釋,李赫又不會。
喬洋:“你能不能認真點,你這樣我怎麽教你。”
李赫風輕雲淡:“你給我講課啊。”
喬洋氣急敗壞:“我又不是老師,怎麽給你講課。”
李赫理不直氣還壯:“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背語文。”
兩人就這樣乾坐著,大眼瞪小眼。
看著別的師父輔導的很順利,喬洋心裡有點後悔:“我當初為什麽要答應教這個懶貨。”
李赫突然拽了一下喬洋的頭髮,
“喂,你知道嗎,我外婆之前給我找了個算命先生給我算命。”
喬洋沒好氣的說:“怎麽,算到什麽了?”
李赫驕傲的回答:“算命先生說我命裡很懶,而且是奇懶無比。 ”
暈,這也能算出來。
喬洋無語,不想再理這個懶貨了。
就這樣,兩人第一天的師徒時間在聊天中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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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晚自習,喬洋再次試圖讓李赫背書。
李赫兩個字打發:“不背。”
喬洋威脅道:“你今天要是不背書,我就去找金老師,讓她給你另尋師父。”
李赫:“好啊好啊,順便讓她給我找個好看點的師父。”
喬洋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大爺的,老娘不好看是怎?”
李赫:“女生不能說髒話。”
喬洋:“你應該反思一下你為什麽能做到讓女生說髒話。”
李赫傲嬌:“那我真是太厲害了。”
喬洋硬是把那一個字咽了回去,改為:“請圓潤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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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晚自習,喬洋直接放棄了。
兩人又聊到了算命先生。
李赫:“你猜,上次我外婆給我找的算命先生還說過什麽。”
喬洋沒好氣的回答:“不想猜。”
李赫:“他說,我在112歲的時候會遭遇人生中最大的劫難。”
喬洋:“怎,墳叫人給刨了?”
李赫:“……”
李赫想了想又說:“算命先生還說,我在16歲的時候也有一劫。”
喬洋冷淡的回答:“哦”
李赫:“我現在想想,沒有什麽事比遇見你更能稱為劫難了。”
喬洋狠狠的拽了他的頭髮:“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