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紹和沈丹芳都微微張著嘴,很明顯跟我一樣,都想不到,這鬼樓裡竟別有洞天。
此時我們正劫後余生般地坐在他們的屋子裡,回想起剛才地一幕幕仍是心有余悸。
我們三個人被他們要挾著走上了樓,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都那麽執著於上樓,照這個情形看起來,越向上走越危險,哪有什麽生門,莫不是那老婆婆在騙我?可是說不通啊,她又何必來騙我呢,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棋子,在這棋盤上,讓我們向左,我們絕不可能找到向右的路,難道她也是被騙的?連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生門在上。
“我”那時正盤算著,怎麽從趙天一下手,瓦解那兩個人的同盟,於是“我”就假意對趙天一故技重施,溫柔魅惑的語氣中中帶著一點楚楚可憐:
“天一,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不要你的是那個傻木頭,我愛的是你,我讓那個傻木頭永遠不要出來好嗎?我們重新開始……”
“住嘴。”趙天一雙眼通紅地朝“我”大吼,反手就是給“我”一個巴掌:“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趙天一嗎?還想騙我?反正主人隻想要你的靈魂,你的肉體以後我自然會得到,到時候我慢慢享用……“
說罷凶狠的雙眼中露出一絲狡黠和貪婪,竟讓那個心理強大到有點變態的”我“也有了一絲懼意,趙天一似乎話中有話,他們到底在謀劃著什麽?
”哦是嗎,你就那麽有把握?””我“還想開口套出更多的話,此時…...
“趙天一!”那“女鬼”略尖銳的製止找天一說下去。
趙天一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多了,馬上閉上嘴巴,押這我們繼續向上走。
血從我的嘴角躺下,趙天一忽然再次回頭,這次看我的看我的目光像是換了一個人,憐惜中帶著內疚,還有那麽一點的欲言又止,可能是善良的趙天一出現了,即使很短暫,但我心中仍一陣竊喜,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還有得救。
“我”無所謂的朝他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
只是剛才趙天一說的又是什麽意思?什麽靈魂什麽肉體的,如果是單純要殺了我的話,我現在已經去見閻王爺了,而現在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我弄進樓,又找了那麽多人陪我,為的是要我的靈魂?想到之前做的夢,我不禁汗毛豎立,難道,那個惡鬼是為了…….
正在那時,從樓梯平台的門洞裡面竄出兩道白影,把趙天一和“女鬼”殺個措手不及,來者十分高大,沒有武器,隻徒手對付趙天一和“女鬼”。
趙天一和“女鬼”手上都押解著我們,不得空,還沒來得及反擊,就被那兩道白影一人一拳給打暈了,暈倒前滿臉還是難以置信。
我們三人看清來者的面目後面面相覷。
算起來我已經見過他們三次,正是白發老婆婆身邊那三個大高個中的兩個,至於哪兩個實在是分不清,那三人長得宛如複製粘貼。
不知來者是敵是友,我們三個人警惕地背靠背聚攏在一起,緊緊盯著看著他們兩個。
可是他們兩個好像無視了我們的表情,只是對我們做了一個跟著他們走的手勢,便不再理睬我們,自顧自轉身走,也不管我們跟沒跟上。
怎麽辦,跟還是不跟?大高個們似乎對我們沒有敵意,我們當下使了個眼色,既然走投無路,只能跟著他們走,說不定會是一條生路。
於是“我”和沈丹芳一左一右地扶著景紹追上他們,
那時“我”才發覺景紹的臉白的可怕,腿受傷後一直沒有處理,還硬著頭皮走了那麽久,血已經浸透了整條左腿的褲子,他居然一聲都沒有吭。 在被救之前,精神高度警惕,也沒覺得他有多麽虛弱,放松下來以後他反而卸了勁。無力地隨著我們亦步亦趨,他低著頭,幾乎要昏睡過去。
“不想死,就不要睡。”
“我”看似冷冷地蹦出一句話,其實我知道“我“無比焦急,在”我“看來焦急和怯懦一樣都是弱者的表現,所以只能用冰冷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脆弱。現在我越來越可以理解“我”的想法。
我們三個人的樣子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盡管我們使出全身的力氣在追趕那兩個巨人,但是還是跟他們差了一大截,還好他們穿了白色的衣服,才能在這黑暗的環境下還能夠依稀看到他們,突然有一個有意思的想法,這不會就是他們穿白色衣服的原因吧,為了在黑暗中可以很快的找到彼此。
那兩個高個也挺有意思, 為了防止我們跟丟,在轉彎處還停下來等我們,只是不講一句話,只會對我們做手勢,難道他們是啞巴?
不知拐了多少個彎,上了幾層樓,終於到了他們的目的地。起初我還在記著路線,後來直接放棄了,這裡的地形不能用常理的方向感來記憶的,鬼知道他們靠什麽認路的。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厚厚的黑色簾子,簾子後面就是他們要帶我們來的地方,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這裡還有個門。
我們在簾子前遲疑了一會,到底要不要進,這一進恐怕是有進無出,那兩個高個早就熟門熟路的消失在簾子後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作祟,總覺得一股陰風吹過,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落,一些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憑著再次出人意料的,沒有跟其他兩人商量,就一掀簾子,率先進入,其他兩人也只能無奈跟上。
一股子霉味撲面而來,“我”皺了皺眉頭,捂住鼻子,這應該是常年見不到陽光的原因吧,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或者說窗戶被他們封住了,大概是為了防止外面的人發現樓裡面有人生活。不過屋子裡面被拾掇的很整齊,可能也是因為沒什麽物件的緣故吧,只有一張破木桌子和幾把椅子,破木桌子上點著一根蠟燭,放著一點點乾糧。
突然,從屋子裡的門內衝出來一個身影,歡呼著抱住“我”。
“沐沐,真的是你。”
太好了,是她,她沒事!
但“我”略嫌棄地推開了她,“我”好像不太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