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六十六章怎麽會被屏蔽了鬱悶!
也不黃也不暴力,就有一丟丟小惡心,改了好幾次都不通過,無奈只能在六十七章把六十六章的大概內容說一下,省去一些可能違規的字眼:
“一拜天地……”
小醜尖銳的聲音響起……
機械般地對著堂上的老頭和老太彎腰起身……
那對老頭和老太頗慈祥的看著我們,要不是這詭異的裝飾和我幾乎要相信這是一對好公婆了。
我的大腦一如我的身體一般僵硬,這到底是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五分鍾前,我聽到了那惡鬼-何海國竟然叫了一句:“爹、娘。”
我幾乎都懷疑我聽力有問題。
隨即我就見到老婆婆慈愛地看著我和身旁的何海國,這眼神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可我怎麽就被看地不寒而栗,接著婆婆和那個老頭,一左一右施施然坐在了高堂上。
婆婆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被脅迫,反而還樂在其中,笑開了花,難道婆婆是何剛的續弦?何海國的繼母?
那這繼母還真是兩面派,前腳還在跟兒子對著乾,後腳就參加兒子的婚禮。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根本就沒有跟兒子對著乾,自始至終都在幫他。
那麽景紹他們必定是九死一生。
“滴答。”在我起身的一瞬間,一滴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
我惱火的抬起帶頭,卻被眼前這一幕嚇住了。
而之前關於毛毛蟲究竟去哪兒了的疑問也有了答案,它們一隻隻,扭曲地盤亙在房梁上......
“景紹!小蘋果!”我不禁焦急大喊,縛的不是被人,正是我的夥伴們,除了趙天一和班長之外,房梁上懸著其他五個人,正以嬰兒一般地姿勢被迫蜷縮在半成型地蟲繭裡。
自然,我的呼喊不會有任何的回音,不是因為他們死了,他們正瞪圓了憤怒而絕望地雙眼看著這一切,只是他們的嘴巴已經被蟲絲牢牢封住。
看這蟲繭的進度,他們已經被吊在屋頂上很久了。
我的夥伴難道一直強迫著觀看著這場婚禮。
我憤怒地看向婆婆:“你究竟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
婆婆不為所動,依舊滿面笑容。
不知哪來地勇氣,轉頭又對何海國質問:”你不是答應過我嗎?你不守信用。”
我感到婆婆不悅的皺了皺眉。
頭上立馬傳來了幾聲痛苦的掙扎。
我抬頭一看,只見那繭在一點點收緊。
我驚恐地看著婆婆,她臉上依舊帶著笑,只是笑得那麽的瘮人,笑裡藏刀。
我知道她在說,你對我不敬沒關系,你對我兒子不敬,我讓你的小夥伴痛不欲生。
我不敢再造次,他們幾個人的性命都捏在他們手裡,我馬上低眉順目。
明明那麽慈祥善良,怎麽突然變成這樣,如果我還在幻想婆婆是被脅迫或者只是惡鬼的後媽,那未免太過於天真。
“二拜高堂…….”再一次機械地彎腰。
婆婆根本就是何海國的母親!
雖然中間缺了好多環,但不防可以大膽的想象,這夫婦倆千方百計把我們弄進來,中間救了我們又把我們抓起來,難道就為了給他們早逝兒子娶個媳婦?
他們的兒子成了鬼,他們卻還是人,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多麽痛苦地一件事情,他們把他們的痛苦釀成了最深的執念和毒,難道他們想……
“夫妻對拜……”
就在我轉身彎腰的,透過鳳冠的珠簾,迎上了一道嫉妒的目光。
嘴角不禁扯了扯,這世間真是愛開玩笑,這叫小瑾,是那麽渴望做鬼新娘,可偏偏這都求不得。
這眼光,突然靈光一現,我想我知道在哪裡見過她了,學校的圖書館,她就是給我報紙的那個圖書管理員!
一些畫在腦海中重組拚接,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解釋地通了…..
但是我仍不明白,為什麽是我,學校裡面那麽多人,為什麽偏偏是我?這老夫妻倆吃力不討好的大費周折找上了我,一定是我身上有什麽特質,一定是非我不可,那麽如果我不按照他們的儀式,是不是他們的目的就無法達成?
理論上是這樣,但知道又能怎麽樣,我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像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布。
“新娘敬茶……”
那位叫小瑾的姑娘不大情願的端著兩碗茶,到我面前。
突然一個人把我按住,我掙扎了幾下無果,抬頭一看,是趙天一,難道一直在我的身後,而此時,身旁的何海國不知去了哪裡,他抓住我的手,用那把小刀,訊速地在我手指上劃了一個口子。
還沒來及感受這鑽心疼痛,我的血便被擠出,滴到了茶杯旁邊的兩張符紙上。
接著趙天一也在他的手指上重複了相同的動作。
那兩張張符紙上觸目驚心的滴滿了我們的鮮血,很快便發出了妖異的紅光。
只見婆婆念念有詞,那張符紙紅光大盛,快速燃燒起來,趙天一一把將符紙丟進了兩杯茶中。
這種只有在電視裡面會見到的畫面,如今親眼見來,隻覺比電視機裡更為詭異。
我以為那兩杯符紙茶,會是那兩個老人喝的,沒想到我的嘴巴被趙天一硬生生掰開,一碗茶就這麽被灌進了喉嚨。
趙天一咕嘟咕嘟也將茶水一飲而盡, 喝完還砸了砸嘴,仿佛在喝著這世上最好喝的東西。
高堂上的二老滿意地點了點頭。
“禮成,送入……”
我身邊只有趙天一,沒有那何海國。
我猛地意識到,此刻趙天一就是何海國,何海國就是趙天一。
或許是趙天一出賣了自己,又或許是何海國上了趙天一的身,誰知道呢。
不管是哪一個,難道我真的要和他們……!我條件反射地抬頭,企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盡管知道,沒人會來救我,但是看到他的雙眼仿佛在對我說。
別怕,有我在。
希望,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