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平凡切且偏遠的村子中,一個古樸的木門上寫著“五道”兩個字,眼光穿過各種小巷。
一位身穿金色長袍的男子靠立在一個亭子的支撐柱旁,雙眼不停地盯著天空,似乎在思索什麽。
突然間,一個空間隧道的出現打破寧靜從隧道中跑出一個三歲大的幼兒,而幼兒的身後是一位穿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子。
幼兒看見男子便興衝衝地跑過去,遠遠地大喊了一聲:“爸爸。”
男子聽了後,一掃之前的神情,立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然後開口說:“哎,我的好孩子。”
說完後邊蹲下身子,單膝跪地,講跑過來的小破一把抱住,再站起身子,說了一句:“有沒有想爸爸呀?”
破兒奶裡奶氣的應答到:“有,寶寶特別特別想爹爹。”
“有多想啊?”破羽開口問道。
而破兒則一邊長大雙手,盡力將手長到最大,然後一邊說:“有這麽這麽想!”
破羽聽了後,笑道:“哈啊哈哈,我的傻孩子。”
此時女子突然插話:“孩子他爹,破兒已經可以修煉了!”
破羽一聽,極為驚訝地說道:“是嗎?雨衫。”
剛說完便用手使勁地捏破兒的臉頰,還繼續開口:“好啊,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孩子她娘,你看見了嗎?這就是遺傳!!!”
邊說邊看向雨衫,雨衫也只是笑著搖搖頭,一副看傻子搬的樣子,就在此時,破羽的身邊突然出現了空間裂縫,從中走出一名身穿銀白色長衫的男子。
男子也跟著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是啊,大嫂,破兒前幾天還一直搶著我的酒壺,要喝我的酒呢,果然是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娃。”
一說完,雨衫原本的笑容瞬間充滿了殺氣,而破羽突然滿身是汗地乾咳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是啊,孩子他娘,今天天氣不錯,我先和小天出去走走,談談人生。”
說完便走過去拉著銀天,撕裂空間走了。而雨衫和破兒自然留在了原地,破兒轉身便向雨衫撒起了嬌。
畫面一轉,來到了破羽和銀天之處,二人已經撕裂空間來到了一個學校的上空。
銀天疑惑地開口問道:“來這兒幹什麽?”
破羽應答道:“聊點兒事情。”
“好,你先開口,還是我先?”銀天也沒半點含糊,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大哥要和自己說正事。
“我先吧,我就不繞彎子了,直接點。”破羽說完這一句話後,頓了兩三秒,才開口繼續說:“我想讓你收破兒為徒,讓他跟著你一起修練。”
“為什麽?你知道的,我很忙,我的修為提升刻不容緩,很多恩怨都還等著我去解決”
“我想讓一個人替我照顧他,保護他,教導他的修煉,而你正是合適的人選。”
“我?那你呢?讓他跟著你修煉,不是更好麽?更好的修煉資源,更強大的靈器,更為廣闊的天地”。
“不,我希望破兒平安度過一生,最好不要有所成就。”
“為什麽?”銀天忍不住插話問道,而破羽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銀天繼續追問道:“難道是因為現世的什麽大高手?”
“當然不是了。”
“那是為何?”
銀天問完後,破羽沉默了許久,歎了一口氣,破羽又開口說道:“反正,我必須離開就對了,好了,題外話到此為此。”
銀天也不再追問,
就改變了話題的走向:“所以,輪到我來問了。”不知為何,銀天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抓著破羽的衣領,對著臉,大聲質問道:“又是因為什麽大陸安危,對嗎?離開破兒也是?” 破羽拍了拍銀天的背,開口:“我發誓,這一次是真的為了破兒才走的。”
銀天漸漸地冷靜了下來,然後等了很久,才又一次開口問道:“那現在外界如何了?你知道的,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和外界聯系了。”
破羽聽到此句話後,長歎一口氣,然後用一種較為輕松的語氣應道:“如今外界皆以為你死了。”
“哦?看來他們很自信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銀天說道這裡,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開口說:“好,那你什麽時候走?”
“現在就走吧,我趕時間。”
“嗯,那,有緣再見?”銀天向他告別,破羽轉過身去,卻從眼角落下幾滴淚水。
因為提前轉身,所以或許是視覺死角的原因,銀天並沒有看到眼前這一位大陸當世第一高手竟會流淚。
不然銀天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自他從認識破羽到現在,他還沒見破羽流過淚水。
破羽刹那又穩定了情緒,不,是強行改變說話的語調以免銀天靠那修煉者的聽覺或靈覺,聽出來或感受到。
顯然,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並沒有引起銀天得注意,主要還是因為銀天不可能猜到或想到面前這位大陸最強者會流淚,因為這本身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
破羽再次開口回答道:“或許,永遠也不會再見了。”
說完,邊撕裂空間走了,過了約莫四秒,一個聲音刺破空間傳了回來:“照顧好破兒。”
隻留下銀天一人在此處,他愣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隨後身上的銀白色長袍換成了黃銅色鬥篷,伸出右手劈開一道空間之門,走了進去,而銀白色長袍自然被遮在了裡面。
過了半息的時間,銀天便從空間之門的另一邊走了出來,而眼前的場景也換成了之前村子的村門口。
屬於修煉者的靈覺擴散開來,似乎在尋找什麽還是確認什麽,但顯然雨衫和破羽已經消失無蹤,一股失落感毫無預兆地傳來。
隨後,銀天踏進村子,一路上走過的古街道上,他身著就如同一位勤勞的老村民一般,有幾位老農夫朝他打了幾個招呼,他收斂且習慣性的應了幾句。
似乎早就融入這個小村莊一般,而後,走進木屋,在屋子中,他看到了一個孩子,是的,就是破兒。
他朝破兒走過去,表情頗為嚴肅,破兒似乎也察覺到了他而後開口向銀天問道:“叔叔,我爸爸去哪裡了?”
“走了。 ”
“那媽媽呢?”
“也走了。”
“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銀天頗為不耐地道:“他們應該永遠都不回來了。”
而後破兒又問道:“那你來幹什麽?”
“收你為徒。”
破兒十分不解地問:“為什麽?”
銀天刹那暴怒:“哪來的那麽多為什麽?要不是你父親將你托付給我,我才懶得管那麽多!我是誰?我可是銀天!
四歲便開啟靈智,踏入修煉一途六歲人段之巔後感應地靈,踏入地段,八歲進入天段,十歲天段之巔,進入奕元修行,十一歲走出奕元,踏入混沌祖地百萬余年。
再入凡世時,外世已過七年,於大陸大鬧一年,十九之時踏破天際名動大陸,以初入非凡人鏡的實力用盡全身秘法斬殺一位絕世高手!創下無數輝煌戰績,你算個毛線?還不快跪下?”
“不要,我除了爸爸媽媽,誰也不跪!”
銀天聽了之後頓感有些好笑,他收徒還要人不要,不過,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
他仍舊一臉憤怒,而後彈指間從他身上釋放出一股以銀天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的元素力威壓,一股壓力自上而下將破兒壓在地上,使他不得不跪下。
銀天大怒:“這由不得你,若不拜我為師,我便不會庇護你,你將會被他人分食,這就是世道,真實的世界。
如今外界大雨傾盆,你若想躲雨,不得不低頭跪下,我今天就教你什麽叫做,人在屋簷下,逼得不低頭!這是你人生的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