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男子笑了一下,就看著破曉向自己衝過來,他抬起一隻手,無邊的劍勢瞬間就和那一隻手撞擊在了一起。
兩股能量不斷發生猛烈衝突,巨大的能量波從中間爆發開來,一股又一股的恐怖勢能不斷擴散開來。
那名中年男子也沒有過多地凝遲,又是伸出另一隻手,手握成拳,恐怖的拳風刹那間席卷開來,這一拳似乎可以震碎萬裡山河。
這一拳在下一瞬間就直接打擊在了破曉的身上,破曉頓時倒飛出去,原地留下了一團濃厚的血霧,這一團血霧極為濃厚,屏蔽了大部分人的感官知覺。
甚至如果有一些修為較弱的人在場的話,那他們的靈覺也會直接失效,無法再動用。
因為,這一團血霧裡面還包含了破曉的一些精血,破曉的精血是包含先天頂級元素的,所以,能夠屏蔽一些人的靈覺,這就是先天頂級元素的恐怖之處。
那名中年男子走過血霧後,突然間開口說道:“這種味道,是光元素的感覺,先天頂級元素,哈哈,怪不得,原來是一位打破了禁忌擁有先天頂級元素的娃子,可惜啊,有時候太過天才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那名中年男子說完後,不在廢話,又是一拳打出,在破曉的胸口又留下了一個半尺之寬的巨大血洞。
甚至還有肋骨斷裂的聲音綿綿不絕的響起,這一拳,至少打斷了破曉七八根肋骨。
緊接著,他又是一拳轟出,強大的拳風再一次席卷了這一片場地,讓破曉這個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人都感到了可怕。
這一拳好像要直接把破曉打得五髒六腑全部壞死一般,打擊在了破曉的身上,破曉直接倒飛,在半空中不斷甩出血液,形成了一個旋轉噴泉一般,只不過,這個旋轉噴泉噴出來的不是水,而是血!
破曉倒在了地上後,連續翻滾了無數圈都還沒有停下來,那名中年男子走上前去,直接劃破空間來到了破曉即將要滾到的十丈之地。
就在破曉翻滾到這裡的時候,那個人伸出一隻腳,直接踩在了破曉的身上,他一臉興奮地說道:“天賦這麽好的天才就要死在了我的手裡,想想就讓人興奮啊!哈哈哈!”
他的腳用力往下踩去,破曉全身骨骼瞬間全部崩裂,肋骨寸斷,就連半身經脈也斷裂了,血液開始不斷地流出,一下子就沾滿了一塊圓形區域,似乎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池。
而那名中年男子更興奮了,他又踩了幾腳後,將破曉直接踢出去,破曉本就到處損壞的血肉之軀顯得更為的淒慘。
破曉已經全身血肉模糊地躺在了地上近乎不省人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破曉的口袋中掉出了幾塊石頭。
不,準確來說,這應該是玉石,是玉佩!是一塊被拆成好幾塊的玉佩,掉出來的一共有三塊,玉佩發出點點奇異光芒。
那名中年男子一陣驚疑得走向了地上的那幾塊玉佩碎片,一共被碎成了三塊,應該是分為上、左、右三塊。
破曉如今已經幾乎無法動彈,但是,在他躺著的這個角度卻剛好可以利用眼睛的余光來觀看那一枚被碎成好幾個部分的玉佩。
那是三年前,在剛剛要進入靈籠學院,在靈籠學院入院考核的前幾秒鍾,銀天臨時給他防身用的那一塊玉佩,那是一塊極為不凡的玉佩,他現在已經有些感覺到它的不平凡了。
破曉看到這一枚玉佩,又想起了師父銀天,三年沒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記得當初是這個場景:
那個時候,記得考核要穿過一個空間傳送門,而傳送門在一扇門的後面,破曉和銀天就在門的前面,已經看到了門後的另一方天地和那一扇空間傳送門。
破曉和銀天剛要走進去,那時候管理他們考核的是何飛,何飛攔住了銀天,並對銀天開口說:“考核只允許考生入內,其余人等皆不可進入其中。”
銀天不得不停了下腳步,隨後將原本的那枚玉佩取出,叫住了破曉,然後將玉佩捏碎成三塊,仍向破曉。
破曉急忙接住,銀天還說過,上面那一部分,用元素力注入,並捏碎,會出現一道龍形之影,約莫宗師級別,可持續十二個時辰左右,在哪天突破的時候,若無人為自己看護,可喚它出來為自己護法。
而左邊那一塊,可以激發出無邊劍氣,一次性物品。
而右邊那一塊,可以算是一個小型的空間傳送法陣,若是遇上不敵之人,立刻走。
此法陣除非是精通空間這方面的大能,不然,誰也別想知道破曉去了哪裡。
如果哪天遇上了根本不可敵的人,來不及使用法陣,那麽左右一起捏碎,可喚他前來。
離這些事情,已經有了三年的時間,破曉也不知道這枚玉佩的能量是否還在。
早在之前為了方便到時候使用,破曉就已經往裡面注入過自己的能量了,這樣一來,到了危機時刻就可以直接捏碎使用。
不用再麻煩地注入元素力來先預催動,但是,自己卻早已忘了這一枚玉佩的存在,因為,在當時的自己看來,這裡面所蘊含的力量太過於強大,對於自己來說還太遙遠了,根本用不上。
事實也確實如此,以他如今的高度根本不可能用得上,都太浪費了,今天,算是一個意外,或許,銀天早有預料,就算要防范這種意外的發生。
但是,破曉卻早就把這一枚玉佩拋之腦後,那個人把玉佩全部收了過來,他看著破曉,然後,又看了一眼玉佩上的兩個字。
這兩個字已經極為模糊因為,被捏碎了,他現在又還沒有拚回來,但是,那名中年男子還是能夠隱隱約約間看到一個“銀”字。
他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什麽銀?銀做的?哈哈哈,小娃子,這該不會是你逝去的娘親還是爹給你留下的信物吧?一個銀做的玉佩珍惜成這樣?笑死我了,哈哈哈。”
顯然,那名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知道這枚玉佩上的字是什麽意思,完全想歪了。
當然,也根本不可能想到那上面去,這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太過於荒唐,銀天被那群絕世高手追殺,是不可能活下來的,這也是全大陸人的共識!
雖然說,這不是破曉的母親或者父親留下的信物,但是,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間就離開他了,那個時候,他才三歲。
他一直不喜歡別人說他父母怎麽樣,也不喜歡別人談論他的父母,這是他的逆鱗!
他幾乎用盡了全身最後的那一點力量,開口大喊:“你這該死的老油膩男人,不準你說我的爹娘!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你不配!”
你不配!
你不配!
這三個字說得極為地響亮,幾乎要傳遍了戰地面積巨大的城主府,當然,回聲也有一些。
那名中年男子一聽,頓時就怒了,但緊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突然又變得極為高興地開口說道:“哈哈哈,不會吧?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突然蓄滿全身力氣,他看著破曉。
一臉邪惡地用一種極為陰沉的語氣開口笑著說道:“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來親手把它捏碎!”
然後,先拿起了其中的一塊碎片,那是左邊那一塊,就在他要捏碎的時候,他突然又停手了。
他又一次開口對破曉說道:“小娃子,就這樣直接粉碎了你最後的希望是不是不太好?我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點?我還是直接一次性捏碎兩個部分吧!這樣子聲音更清脆,聽起來更舒服不是?”
說完後,他笑著直接又拿起了右邊的那一塊碎片,然後,用了足足十成的力,刹那間,他的手心內綻放出無盡光芒。
猛然間,一陣碎裂的聲音響起,玉佩碎了。
如果哪天遇上了根本不可敵的人,來不及使用法陣,那麽左右一起捏碎,可喚我前來……
如果哪天遇上了根本不可敵的人, 來不及使用法陣,那麽左右一起捏碎,可喚我前來……
這一段話不斷地在破曉的腦海中回響著,三年過去了,玉佩被捏碎,破曉如今的心情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真的非常想再見一見他的師父銀天。
畢竟,三年沒見了到底人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都未曾知道,這是一個誰也不想打破的念想。
破曉是真的忘了嗎?或許是,又或許不是,其實,在心底,他一直不想捏碎左右任何一塊,他想哪一天左右一同捏碎,想見一見他的師父銀天。
他想看看他的這一位啟蒙老師,教導了他的修煉,在當初離去的那一幕,他至今都還醒目地記得:
破曉有些難過地問道:“啊?師父,你要走了?你要去哪?”
“是啊,為師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至於去哪裡,你以後會知道的,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去吧,你還有屬於你自己的天地,在屋簷底下,你是永遠也長不大的。”
說完,銀天便轉頭走了。
破曉伸出手想抓住銀天,但銀天卻已經先行一步撕裂空間走了,隻留下殘影,而破曉抓到的自然是散去的殘影。
破曉握了握拳頭,然後喊到:“師父,我會努力變強的,直到有一天能夠幫上你!”
說完後,便向廣場中心走去,一個聲音打破空間穿了回來,是銀天的:“好,我等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破曉的回憶:“是誰?敢傷我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