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個王八蛋,真是太可恨了,就這樣被他霸佔了那一座造化地。”
“不過,他確實很強啊,居然可以將那個前輩精心煉製的符紙所化出的化身給打敗。”
“害,是啊,我們兩位排位前二十的高手居然打不贏他,還用了前輩的護命符紙,結果還是差點被他一鍋端了。”一個人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那一股勢力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
“沒錯,他居然披著我們西下學院的校服,我們差點以為是自己人,這就是我們被偷襲的原因之一。”
“嗯,他絕對不是我們的人,我們西下學院裡面排位前十,不,排位前二十,更甚至,是前百的所有人裡面都沒有這一號人。”
“對,得趕緊回到大本營和大隊長說明這件事,這可是一個很強的人,也是一個很喜歡玩陰的人,太狠了,必須要下懸賞令。”
“快走吧,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其中個人說完之後,有扶了一下肩膀,一陣腰疼,他“哎喲”了一聲,這是一部分的創傷。
兩人相互扶持著,一起通過腦中的地圖朝著西下學院的大本營走去,過了好幾天的時間,兩人才看到了大本營的影子,此時的元素力和靈魂力都恢復了五六成了。
而破曉也慢慢地睜開雙眼,他從地上慢慢爬起,摸了一下頭顱,感覺自己的狀況確實不太好,已經過去了四五天了,元素力才回復到了三成,但自身已經在不斷運轉吸收天地能量了,想來再過個兩三天就能完全恢復。
他開始踏步走向大本營,全身虛弱地一步步慢慢走回去,但此時的他全然不知道外界已經因為他掀起了一層層波瀾,發生了特別大的事情,他乾的事情已經全世界皆知了。
他只是用一隻手扶著頭顱,他的頭到現在還是特別的暈,感覺世界都天旋地轉,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差點又倒了下去,走了很久才穩住了身體,又是幾步走出,差一些又躺在地上。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破曉搖搖晃晃地越走越遠,逐漸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個影子,又是一天過去,他已經開始嘗試奔跑了,速度達到了近音速。
兩天之後更是可以瞬間爆發,一下子就回復到了七倍音速,三天的時間,速度真正回復到了巔峰狀態的時候,十倍音速再次啟動,不斷地接近大本營所在地。
此時的西下學院大本營,閃耀的營地旗幟後方是一片已經有所規模的建設地區,突然間,一聲大吼出口:“什麽?我靠!你們剛剛說遇到了那個人?”
“是啊,大隊長,那個人太凶狠了,連我們兩位聯手都被他壓製了,我們還使用了那一張金色符紙,即使這樣也沒能對付過他,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
“這麽強?那個人是哪個勢力的?”
“不知道啊,他披著我們西下學院學院的衣服,他的力量也判斷不出來是多強,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對啊,那個人還特別不要臉!我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一個人憤憤地說著。
此時的破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邊十倍音速衝刺著,一邊開口默默地念叨道:“是誰在思念我嗎?嗯,一定是這個樣子,估計是某個好兄弟,比如說……悟能和奉飛,說不定是寒霜那個死老太婆。”
“誒,不對呀,感覺有點怪怪的,我怎麽感覺是有人在罵我,而不是在想我呢?”
“算了算了,
管他的,如果是在罵我,那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 西下學院大本營又是怒吼出聲:“怎麽這麽不要臉?我靠,老子活了十六年了,就特麽沒見過這種人!”
“對啊,還披著我們西下學院的衣服,真就沒見過這種人。”
“太沒有高手風范了,明明自己實力不弱,卻還是披著我們的人的衣服,居然搞偷襲!”
“是啊,這絕對得貼個告示了,趕緊和底下的弟兄們說說,不然的話,他們都會和我們一樣上套的。”
“說吧說吧,和底下的人說說,得小心堤防一下了,對了,貼一張懸賞令吧,來一張全體人的懸賞令。”
“好!”
過了不久,一條驚動所有人的消息就這樣傳了出來,幾個人開始在西下學院所統禦的那些駐扎地傳播這個消息。
“一位身披西下學院的人在不斷地洗劫西下學院的造化地,請大家注意提防,另外,這一段時間盡量不要在各自駐扎的造化地相互間走動了,一但看見身披西下學院的人,記得提起全身心的精神來注意這個人的每一行為。”
“是。”
“好。”
“那個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居然還披著我們的衣服來洗劫我們!”
西下學院大本營的一位最具語言權威性的人在營地中心,憤怒地開口喊著:“之前的一千座史詩級造化地都是被他給洗劫的吧?”
“應該是,他這麽不要臉,絕對就是他無疑了!”
“什麽?傳奇級造化地整整丟了七座?”那個人的心中,地圖上有著好幾個大光點暗淡,而後,全部消失在了他們的地圖上,再次大吼道。
“一千座史詩級造化地,外加七座傳奇級造化地?我們所有的史詩級造化地也才一萬多座,他一下子就吞掉了將近十分之一,我們的傳奇級造化地也才一百座左右,我們損失這麽嚴重的嗎?”
“我靠,一定要把他給抓出來!說不定就是古道學院的人,下次遇見他們一定要當面問個清楚!”
“…………”一個人好像感受到了什麽,突然不說話了,一臉震驚,而後,臉色又變了一下,憤怒無比。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快點,你趕緊看看你的空間儲物袋還在不在!”他極為慌張地對他說道。
他翻了很久自己的口袋什麽的,發現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他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人,他們兩個都是排位前二十的人,就是先前被破曉一起鎮壓,並釋放了金色符紙的人。
“你也沒來?”
“是啊,我的也沒了,怎麽回事?”
“我乾!一定是被那個小子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給偷偷摸走了!”
“那個老狗逼,我日啊!”
“什麽?我們學院排位前二十的兩位強者的空間儲物袋都被那個人給拿走了?”
“我艸,那位兄弟這麽牛的嗎?”
“牛啊牛啊!”
“天殺的啊!”
“……………”
“……”
而正主此時則是慢慢地走著,他安安靜靜地回到了大本營,他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營地,規模也已經不小了,隱隱間是真的有了家的感覺。
他脫下了西下學院的服裝,露出了裡面的靈籠學院服裝,看著眼前和自己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的同學,又一次感受到了一些溫暖。
但就在此時,他看到了一大群人開始向中心地區跑去,人群越來密密麻麻,聚集的人瞬間增加,開始有著巨大的人群湧動。
破曉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感到極為好奇地走了過去,他看到了一位離他很近,且速度不算快的人,他慢跑過去將其攔住,開口問道:“誒,這位同學,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這是要集合去征戰造化地了嗎?”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不正準備過去看看嘛?你進去到最裡面就知道了,聽說是一些告示。”
“那這怎麽又分成了好幾堆人群?這些告示是分別要通知不同的事情嗎?”破曉進一步問道。
“不是,這些都是同一件事情,但好像事情挺大的,所以,這才分成了好幾張告示,分別貼在了不同的地方,這樣子更方便且更快速地通知這件事情。”
“哦,好的,謝謝這位小兄弟。”破曉說完就向一處人群聚集地擠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
“你幹嘛啊,別擠啊!”
“不是我啊!是後面的人啊!”
“我知道啊!我沒在和你說話!”
“你知道還對著我講話?”
“抱歉,抱歉,讓一下哈,可不可以讓我先過去?”破曉邊擠邊道歉。
接下來,十息左右之後,破曉好像踩到了什麽,一陣大吼出口:“我乾呐!誰特麽踩到了老子的腳?”
破曉一聽,頓時被這個嗓子嚇了一大跳,連忙開口道歉道:“對不起哈,對不起,真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
“………”
“……”
他好不容易擠了很久的時間才擠到了一處人群的最中心地區。
他看了一眼前方的告示,上面寫著:最近有一位身披我們西下學院服裝的人到處襲擊我們西下學院所統禦的駐扎地,自此,我們西下學院向各方勢力發起懸賞令,若知道有關信息的人都可以來我們這裡,並透露給我們。
他又看了另一張的告示:此人行為極為惡劣,侵佔襲擊了我們西下學院的一千座史詩級造化地和七座傳奇級造化地,試圖引發戰爭。
他看了之後,默默地念叨道:“怎麽就試圖引發戰爭了?”
另一張告示:若能將其擊殺,則承諾給擊殺者七株五級靈魂藥草,能提供有關信息的,看情況給予賞金,最低可獲得一株四級靈魂藥草。
破曉看到後,更是忍不住想著:“我是不是可以去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