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楓這次沒有漫無目的的一人行走,他的身邊跟著一個人,林天,他們兩個成為了朋友。
沉默寡言的孤楓也漸漸地開始說話,話漸漸地變多,好像要將他這些年沒來得及說的話全部說出來。
歲月總會在人的身上留下些酸酸楚楚的味道,難見的人,難忘的事總會有那麽一兩個。
林天似乎也很喜歡聊天,他之前覺得這個班沒有幾個人能夠與自己的思維同步,如今發現孤楓似乎可以聽懂自己話內的意思,這讓他特別驚喜。
有些時候,他不想將一些話說的很直,總會委婉的說出,但大部分都不理解他的意思,如今發現孤楓能夠聽懂,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驚喜。
總地來說就是喜歡深沉的人遇到一些不明白他意思的人,大浪掏沙,終於得見一個能明白自己意思的人,那種喜悅無比言說。
內容大致就是這種,但是誰沒有那段中二的時期呢?
“孤楓,吃完飯後出去玩不?”
林天停下寫作業的筆,握筆的手點了點桌面。
孤楓放下正在看的語文書,抬眉思索,只是一刹那便回答:“可以!正好閑著無聊。”
坐在林天后排的洪玄有些意動,但又不好開口,糾結於開不開口說和他們一起玩,如果說想和他們一起玩,對方拒絕了怎麽辦?
徘徊在這種情況下,他感覺手中的數學書都感覺有點不香了。
這些課很無聊,無非就是各科的老師來這裡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念一念全班人的名字,算是認識一下,然後再說大家預習一下。
這一天下來,不帶重複的。
只是上一節課的時候,有一名女老師說完這已經形成了一種習俗的話後就盯著孤楓,她覺得孤楓跟自己一個畢業的學生很像。
在講台上猶豫了一下,就徑直的走到孤楓面前,她並不是什麽猶豫的人,想做就做了。
“你叫孤楓?”
那老師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孤璃?”
因為現在還處於上課時間,沒有學生出去,大家也都很安靜,這個時候老師一開口,而且有詢問的意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但他們並沒有明目張膽的轉過身來看,而是豎直了耳朵,想要聽聽。
一時間整個教室中連細微的小聲音也沒了,只剩下一些摩擦紙面的聲音。
孤楓看了一眼那位老師,在剛才的自我介紹中,他有了解到這名老師叫楊月,是英語老師。
輕輕的應了一聲:“是的,孤璃是我姐姐!”
楊老師似乎想到了什麽,邊走邊嘀咕著,因為聲音太小,而且她漸漸孤楓遠了,所以孤楓只聽到了幾句有些模糊的話。
“難怪了,原來是他呀!送醫事件,漬,他和她姐姐差距真是大。
不過這樣我也想通了,校長那個時候說要注意這個班一個學生,是哪個了。”
更多的孤楓就聽不到了,面色微沉,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但孤楓感覺到了濃濃的惡意。
面色越來越陰沉,胸腔中有一股怒火,送醫事件?真是有意思,那是自己的錯嗎?真是蛇鼠一窩,黑的全往自己這裡倒。
越想越火,孤楓發出低微且急速的呼聲,此刻足以說明他的心情有多麽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