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潛意識想要躲開,可是身體還是有點虛沒有躲得開,摸著疼痛處不滿的看了姬子一眼。
姬子也不在意陳澤的目光,德麗莎兩人也是停止了交談。
正準備帶著陳澤換個地方商量正事的時候,一陣鶯鶯燕燕響了起來。
“哇,這個就是第二隊說的那個男性崩壞能適格者嗎?”
“應該就是了。”
“他是在看我們嗎…”
“他好帥!”
當其中一個棕發的女武神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其她幾人都將目光移向她。
突然氣氛安靜,感覺到異樣的棕發女武神,看著隊友異樣的目光,意識到自己犯了花癡,臉頰微紅低下腦袋像隻鵪鶉一樣。
幾人見狀也是咯咯的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被姬子瞪了一眼。
“快點去忙你們的事吧。”
德麗莎擺手示意她們離開,接著就拉著陳澤離開了休伯利安的艦橋。
“好可惜啊…”
“好了,快點去忙我們的事吧。”
“唔……”
還沒等棕發女武神說什麽就被她的隊友們帶走處理事情了,不舍的看著德麗莎幾人離去的身影。
休伯利安,某房間。
陳澤跟在德麗莎後面沿著金屬走廊,來到一處房間。
房間的布置像一間辦公室,德麗莎直接坐在沙發上,姬子沒有說話自己單獨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去。
德麗莎示意陳澤坐下,知道要進去正題也是直接板著一張臉找了個位置做下去。
見此德麗莎點了點頭,開口道。
“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們來叫你是做什麽吧?”
陳澤沒有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德麗莎。
姬子半天沒有聽見陳澤任何回應,眉頭微皺,下意識的看了看對方,有些意外。
陳澤此時,冷靜的眼眸如同平靜的水潭,就這樣看著德麗莎,雖然顯得稚嫩但是場中沒有人會這樣覺得。就這樣互相看著,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
陳澤如此不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從一進去房間開始,陳澤就感受到姬子的氣勢變得更加凌厲。
就這樣姬子依舊用著冰冷的眼神盯著陳澤,陳澤確沒有絲毫動容。
房間內的氣勢逼人,空氣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要是一般人在這裡,估計已經被這種無形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了。
姬子見陳澤依舊沒有任何動容,氣勢繼續攀升,陳澤面容依舊平靜如水。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被別搞得那麽僵硬。”
德麗莎見氣氛不對,也是趕緊讓姬子冷靜一下,至於陳澤就不用勸了,全程穩如老狗。
德麗莎有些驚訝陳澤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年齡該有的心態。
姬子聞言也是神色微微緩和,知道自己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有這個勇氣的。”
輕吸可口氣問道。
德麗莎看向陳澤無奈的擺了擺手,完全沒有自己的事,她也就看著兩人爭鋒相對,看看兩人能說些什麽。
少有人能夠在姬子的氣勢下毫不慌張,陳澤要麽是裝的,要麽就是真的有那個心態。
“自然是有我的自信。”
陳澤依舊神色未變,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自信?”姬子自言道,抬頭看著陳澤處變不驚,正定自如的樣子有些肯定對方,一個桀驁不馴的小家夥。
“你所謂的自信,
是覺得自己可以打敗整個休伯利安的女武神嗎?” 陳澤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輕聲道“不一定要打敗一窩的人,只需要打敗你這個病號和德麗莎就可以了。”
姬子聽見陳澤的回答開始沉思起來,自覺告訴她,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如果是挾持我們其中一個人的話,你完全沒有機會。”
陳澤依舊被姬子強勢的氣場籠罩著,但是他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絲毫觸動。
看著陳澤如同老僧一般的做派也是覺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自大的家夥。
“嗯哼。”
“嗯哼是什麽意思,你這個小家夥。”
陳澤的嗯哼一聲意思很多,其中一條就是讓你不確定可以試試。這是挑釁,也是不懼。
她開始好奇這個家夥為什麽這麽自大,可是聽德麗莎和芽衣幾人的說法這是個很靠譜的人吧。
可是現在給她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桀驁不馴,自大還是自信不確定,膽子比她想象的要大。
德麗莎見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是趕緊勸架,不然一會鬧掰了可不好。
她也是不太了解陳澤的臭脾氣,但是也理解。對於陌生人抱有警惕很正常。
不是說陳澤怎麽樣,而是陳澤為人處世確實沒毛病。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長空市活那麽久了,你救了他他確實會感謝你,把你當做暫時的朋友,但是那不代表就要放松對你的警惕。
除非你是過久了,傻子才會無條件亂相信人。
除了陳澤比她想象的自大外,其他方面沒有可以挑剔的。
至於陳澤為何這般姿態,無他,他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了,對於原本的他是一個很警惕的人。
特別是進入這裡的時候,他就感受到姬子的氣勢變化,無非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可惜在陳澤這裡沒啥用,他依舊沉如老狗,他說實話內心真一點都不慌。
“正式認識一下。”
姬子將手伸入半空中,陳澤也是給面子,這不就對了,你別做出一副你是老大的樣子不就可以了。
“除了學院長介紹的身份以外,我是無量塔姬子。”
“陳澤。”
感受著手中的柔荑陳澤只是握了握就松手了。
“呼~差點以為你們要打起來了。”
德麗莎見兩人突然的轉變也是松了口氣,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意外,不過好在沒那麽僵了。
“好了,開始進入正題。”
姬子面向德麗莎,德麗莎見此點了點頭,開口道。
“陳澤,我們已經同意你進入聖芙蕾雅學院了。”
德麗莎光著腳丫子,站在沙發上小手叉腰道,一副快謝謝我的樣子讓姬子都是忍不住捂住額頭,不想在看下去。
“入學?”
陳澤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回答。他一直以為德麗莎要問些什麽的呢,結果你來宣布我去什麽聖芙蕾雅學院?
我都想好,你們一會問我,身體內那些裝置的時候怎麽裝瘋賣傻了。
“對,預計還有三天就回到聖芙蕾雅學院。你的入學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不對,她們好像是在說讓我去入學吧。
“不是,你們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然而德麗莎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依舊自顧自的長篇大論起來。
看著陳澤吃癟的樣子,姬子內心暗笑道,還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
“不是,你們就不好奇我的情況嗎?”陳澤在德麗莎長篇大論後脫離了出來,強製打斷道。
“好奇什麽情況?”姬子盯著陳澤,疑惑的問道。
陳澤表情怪異的看著德麗莎和姬子,完全沒有打算問的意思啊。
“你是指的你的資料嗎?”
德麗莎將一份A4紙擺在桌上,姬子好奇的拿了起來。
“姓名:陳澤。年齡十七歲,親生父母:不詳……”念道這裡姬子抬眼看了看陳澤,發現對方也是眉頭緊鎖。
“原籍神州人,在神州XXX地,花陽孤兒院,撿到時斷奶不久,園長陳金桂撫養並取名。直到到6歲後被一個33歲單身男子陳通申請撫養。”
見陳澤沒有任何反應,看著下面的內容又看看陳澤的眼睛。
說真的她開始有些同情這個小家夥了。
“在撫養期間,受到男子暴力,被男子賣給不起眼的私人研究所,該研究所私位於RBXXX地。
據調查,該男子在撫養之前確實富有過幾周時間,應為賭博欠下巨款動了歪心思,陳澤是他的第一票,同時也是最後一票。”
這裡有很多細節都被她平淡的一詞帶過,要是詳讀的話,她很想將那個!人渣給弄死。
吸了口氣還是繼續道。
“三年後該事件被曝光,轟動一時。陳通與該組織已經被清繳乾淨。
在RB一家孤兒院長至13歲,被某地一對夫婦收養,兩人分別為,養父陳介原和養母矢野千春。
陳介原原籍神州人,某某企業股東, 矢野千春也是同樣忙於工作,兩人無時間照顧陳澤,在陳澤進去千羽學院後讓其獨立,但是十分和睦家庭和睦。
陳澤在15歲靠成績優異,進入千羽學園。
期間形單影隻,根據生平結合疑似患有抑鬱症。
……直到十七歲,長空市崩壞爆發,父母已經在崩壞的影響下已經無人生還……”
姬子有些不想念下去了,最後變成了自己在心裡默讀。
她覺得陳澤一生太坎坷了,原本就經歷了諸多不幸,好在他運氣並不是永遠那麽差。
好不容易有一個和睦的家庭,結果應為崩壞分崩離析了。
又是被崩壞毀掉的家庭!
姬子將資料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滿臉的不高興。
最後看著陳澤,原本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的,結果現在完全不同那是對陳澤命運不公的同情,憐憫和之前的歉意。
“抱歉…”
陳澤在聽道溝後,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我這系統安排的嗎?不給點提示你不知道很容易露餡的嗎?
陳澤知道自己現在的尷尬,系統沒有給這方面的信息,他也無道。
“沒事。”
姬子聞言後眼神更加憐憫陳澤了,完全沒有像之前那樣覺得陳澤桀驁不馴,自大……
反而覺得陳澤是個勇於與命運對抗的小家夥,沒有消沉沒有害怕。依舊憧憬生活……你看看別人命運坎坷確依舊向往生活。
越看陳澤就越覺得自己開始做的過分了,是啊家人沒了,他能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