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沒有說話,也沒有管坐在一旁的芽衣只是一個人閉目養神,如入無人之境般不動聲色。微風被村雨的刀刃劃開,風敲打在刀刃上發出嗡嗡清脆刀鳴聲
就這樣芽衣吹了半分鍾才緩緩和陳澤交談起來。
“你以前一直是一個人嗎?”
陳澤聞言看了看芽衣。嘴角微動吐槽女人可怕的第六感。
“差不多吧。”
芽衣不以為然,她知道陳澤不是有意要這麽冷冰冰的,只是出於自我保護罷了。
“那你以前都是怎麽過得呢?”
陳澤對於這個問題陷入了沉默,最後看著對方認真的眼神緩緩開口道。
“沒去記,也不想記住。”
芽衣聽到這樣的回答也是愣了愣,她沒想到陳澤的回答是這樣的。她一時也是無奈,完全沒法接話了。突然就這樣尷尬起來。
不過尷尬了兩分鍾後芽衣轉過頭,轉移話題道。
“你覺得琪亞娜怎麽樣?”
陳澤冷冷的看了芽衣一眼只是淡然的奉勸了一句。
“不用問了,我知道你的來意。”
芽衣原本微笑的表情也是僵了僵,他萬萬沒想到陳澤直接揭穿她的目的,而且現在的陳澤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之前陳澤並不會這般拒絕回答。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起身離去,她並沒有放棄對陳澤的開導,依然保持著微笑。
“別那麽快拒絕嗎?”
“吾拒絕。所以請汝離開。”陳澤說完用著冰冷的眼神盯著對方。
回絕的更加直接,語氣更加冰冷,語氣中也直接帶著想要關門送客的意思。
不過芽衣依然沒有生氣,依舊語氣溫柔的詢問,態度很強勢看著一點要退步的樣子都沒有。
“一個人憋著很難受的,畢竟我也有過這麽段時間啊,被眾人孤立的感覺很不好受,那個時候他被人帶走了,那一次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一個人變得冷冰冰的……”
陳澤看了看對方認真直又的眼神頓了頓,他可以看見她的表情的變化,她的眼角有淚珠在打轉,水霧遮擋著她的雙眼,眼神依然堅定不移。陳澤很愧疚他的狀態影響到了對方的心情,歎了口氣無奈道。
“早就想開了,終究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錯的不是這個世界,錯的是自己太弱了。放心吧,吾自己會注意的。不過吾很好奇,按照正常人來說,根據吾的拒絕方式早就走了,汝又是何故呢?”
陳澤的話語帶著古老神州的風格,字裡行間的意思壓迫感極強。芽衣也是愣了愣她從未見過陳澤的這種眼神,比律者還要冰冷的感覺已經被他記在心裡。
不過陳澤還是有所收斂,氣勢並沒有對對方造成太大影響,那種壓迫一晃而過仿佛從未發生過。
當她再次看向陳澤時也發現陳澤沒有之前那種冷漠,很平靜的感覺。
“應為你那句生死之交吧。”芽衣笑了笑起身跳在了地上回應道。
“琪亞娜可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語,她當時並沒有當成玩笑話,而是真的認為你把她當朋友了,那次救你也是琪亞娜要求進去救你,她可是把你當做真心朋友了,不過後面我們也當真了。另外謝謝你救了琪亞娜,她對我很重要,很重要。她的朋友也我是我的朋友,所以歡迎加入我們!”
陳澤怔了怔,他沒想到一句玩笑話卻讓他收獲了一次友誼,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村雨收回刀鞘後便起身跳了下去站在芽衣的旁邊,
緩緩的開口道。 “謝謝你們的信任,我會珍惜的。”
芽衣美眸看著陳澤一襲黑色風衣轉身下去了也沒有收回目光。玉手伸出,風小了,溫柔的微風輕輕的擦過她的玉蔥指吹向遠方。
“看樣子他是真的不願意去回憶過去啊,真是不知道經歷怎樣的過去才會變得這樣冷漠……不過是位很值得信任的朋友……”
不過仔細回想了一下陳澤冷漠只是暫時的,估計是很久沒有與人交流才這樣的吧!畢竟和琪亞娜接觸的時間他也會尷尬……
……
長空市,東區,19:46。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這座淪陷的城市。
月光撒下淡淡的月輝,地上的白月光如同溪水般波光粼粼,稀稀疏疏的樹葉倒映在淺淺的溪水裡如同水草和水藻交錯。
砰!嗤!
刺耳的摩擦聲刺破安靜的夜晚。
一行人緩緩前行,樹下的崩壞獸被一把太刀劃破它的銀色金屬皮膚後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琪亞娜小隊沒能找到今晚休息的房屋。現在正在穿梭在危險的黑夜中,夜晚是很危險的,因為在光線的暗淡下你不知道崩壞獸會遊蕩在那個角落裡突然出來。
那是真的一個不小心就會陰溝裡翻船,她們現在需要夜晚休息的地方,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目的地到了。”芽衣看了看附近的情況開始向後面的幾人傳達消息。
“啊,終於,終於不用在走下去了。呼~啊,芽衣,我要吃好吃嗯,還要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覺……”琪亞娜聞言後整個人拖著身體跟在芽衣的身旁。
“這邊的死士清理完畢,沒有造成影響。”陳澤收起手中勢州村正收回刀鞘中,原本的刀壞掉了,這是他重新在刀具店找到的。微微轉頭向芽衣匯報自己的情況。
“辛苦了,陳澤。”芽衣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幾人在月光下穿行,很快眾人集結在一間房屋內。
幾道燈光亮起,那是終端的照明燈。
終端被陳澤掛在天花板的燈上,燈光撒下照亮房間大部分地方。
“哇,陳澤你也太聰明了,我怎麽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本小姐終於不用面對刺眼的燈光了。”
琪亞娜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陳澤在三間房間的屋頂上掛上終端。
崩壞爆發有十幾天了,城市的電力系統早就癱瘓,電站已經停止運作了。而這種終端的電量也是經用可以持續開燈三天三夜。
像這樣的終端她們收集了不下二十幾個,燈光照亮整個房間,黑暗褪去露出陳澤自然的表情。
而琪亞娜直接在找到沙發後就躺了上去,然後就被芽衣給趕了起來,芽衣朝陳澤投去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快速的整理沙發。
很快,弄好了一切後琪亞娜終於躺在了沙發上,如同鹹魚般一動不動的躺著。
今天下午她們遇到了死士群,清理的過程很順利,不過由於數量多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琪亞娜的身體素質很好也累成這個樣子。
陳澤下午沒有在那麽的疏遠琪亞娜三人,路上也是有說有笑,很快幾人就打成一片。
由於陳澤的加入小隊的實力也是大大提升。可惜八重櫻並不知道,但是陳澤現在的實力依然幫不上什麽忙。
根據布洛妮婭的分析陳澤至少要有A級女武神的實力才能完全苟活在這座城市裡。
是的,苟活。陳澤在聊天的過程中學習到不少關於崩壞的知識,原本他在千羽學園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在崩壞爆發的時候也是驚恐和迷茫,害怕……(系統在任務3期間陳澤用崩壞世界的假身份。原記憶在完成任務後解封。)
但是系統在厲害也改變不了一個人的習慣,陳澤是個聰明的人,在經歷中午的事情後陳澤也認真的想清楚了,他已經下定決心變強了,總是那樣也不是辦法。但是陳澤覺得那樣是必要的,不然心裡憋著不舒服,總要發泄發泄吧。發泄完後陳澤也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不在繼續用村雨的強大來泄憤,而是換了一把村正繼續練習刀法。
芽衣也是心中暗暗為其高興,陳澤的狀態好了很多這是她們希望看到的,但是在對抗崩壞獸的時候依然顯的那般絕情,但是沒有向以前那樣帶著漠視生命的感覺,陳澤的轉變也讓她放心了。
恢復後的陳澤很好說話,不會冷冰冰的去拒絕別人,除非是他不想聊的,不然他都認真的回答而不是敷衍了事。芽衣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琪亞娜已經睡著了,也沒有說話,應為有陳澤弄的燈光,房間也可以做菜了。
她也沒有在打算讓大家吃零食。零食的營養完全不夠的,她們都在發育的年齡。
“我去弄吃的吧,你也去休息一會吧。”陳澤見芽衣想要去廚房弄吃的, 沒給對方一點機會就先一個箭步到了廚房門口。
“啊?”芽衣一人愣了愣一會,然後馬上進了廚房。
不過很快就被陳澤推了出來,站在風中凌亂,她現在很懵平常都是她弄吃的啊?你這是在搶飯碗嗎?
陳澤只是歪了歪頭看著對方的說了一句。
“上午讓你們擔心了,我很抱歉,就當我的歉意吧。”
芽衣也很快反應過來陳澤的變化還不錯,不過似乎不清楚對方的廚藝啊……神州的男孩子做的飯菜應該都很好吃吧。
陳澤可不知道芽衣在想這些東西,他這個人在廚房了大理起來。
打開冰箱,他發現冰箱用的電路都還玩好,裡面的菜和肉都很新鮮,運氣很好。陳澤打開水龍頭髮現水也還好。
默默的開始清洗菜板,以及刀具,鍋,碗……
芽衣也沒有在推辭,她也很累,今天多數崩壞獸都是陳澤處理的,但是她們也經歷了一番苦戰。
陳澤是很強,奈何他也是人只有兩隻手。
雖然大多數比較強的崩壞獸都被他包攬了,但難免也有剩余。
看著琪亞娜躺在沙發上,她也不忍心打擾,去找了一條毯子蓋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身上。自己也是坐在椅子上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篤篤~梆梆~噔噔~哢哧哢哧
從廚房內傳出來各種切菜的聲音,輕細而有力,聲音很悅耳,很舒服。
陳澤一邊飛速切菜一邊哼著歌曲,歌曲繼續,點火,溫鍋,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