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特別的圓,陳澤躺在床上過了近乎兩個小時都沒有睡著,他已經失眠了,無所事事的看著熟睡後的八重櫻漸漸出神。
八重櫻蓋著薄薄的被子窈窕的身姿在朦朧的月光下諾隱諾現。蜷縮的睡姿依舊。不過嘴角卻在喃喃囈語。
“凜,澤……”
陳澤聽見了囈語。他沒有出去獵殺崩壞獸,而是靜靜地待在這間有著八重櫻的屋子裡。他希望自己能在最後一天陪著她。
鼻子嗅著櫻花淡淡的清香味,整個人安靜的躺在那裡。那是八重櫻的體香。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凌晨,陳澤默默的打開了簽到聊天群,領取了今天的靈石,他準備湊齊1000顆後去換一本修煉功法。
雖然100顆靈石也可以換到功法,不過他覺得換好一點的功法需要花費更多的靈石。
他需要實力,他不會舍不得這一點東西,他從未如此渴望過自己能變得有多強,不過現在他覺得需要了。
他不是傻子強行就在對方身邊除了添麻煩就是拖累,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對方的安排,好好的去把自己的實力提高。
就這樣他覺得心裡通達了些,便緩緩的睡了過去。
流進屋裡的月光緩緩褪去……
清晨陳澤起床便發現八重櫻消失不見了,他焦急的起身跑了出去尋找對方的身影。
狼狽的身影如同孩子一般,不在乎任何東西。
琪亞娜和芽衣三人見此沒有阻止如同孩子般的陳澤,而是跟在他身後確定對方不會遇到危險和做傻事。
陳澤靜默的看著孤寂的長空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看了這個早上,直到芽衣幾人上來叫他去吃飯準備出發後才離開。
吃早飯的過程很安靜沒有任何人說話嬉鬧,就連活潑的琪亞娜也是埋頭吃飯。
陳澤吃的很少,只是吃完飯後就去收拾東西準備上路了。
……
浩陽當空,現在是上午10:41分。
一道狹小的街道上,積水形成的水灘旁躺著易拉罐,微風吹動發出咯噔咯噔的滾動聲。
一隊人影出現,一共四個人,其中一男三女。
三女依然穿著千羽學園的園服,芽衣腰間挎著勢州村正,琪亞娜的腰間別著兩把雙槍,而布洛妮婭手中抱著黃色的吼姆獸玩偶。
不過她的身後出現一個只有上半身的人型輪廓,陳澤通過聊天中知道那是重裝小兔C19。
陳澤換了身夏天的衣服,不過身上還是披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裝,腰間挎著一柄烏黑的刀身雪白的刀刃上密布著淡紅色的細小紋路。
刀鍔上依然勾勒出鬼神的紋路。
是的,陳澤腰間挎著的是妖刀村雨。
突然陳澤停下腳步,一隻如同巨型蚊子的崩壞獸出現,他先是身子略伏雙腿用力身影出現在崩壞獸的旁邊,單手抽刀在空氣中劃過幾下後刀尖斜指地面,水珠浮現緩緩劃過刀身帶走染在上面的粉色鮮血,露珠清理乾淨後。
哢嚓!
緩緩刀收回刀鞘裡然後傳來刀鳴。他如同利劍般筆直的站立在哪裡。
一隻浮空的突進級崩壞獸緩緩的倒在地上,身上可以看見幾道刀痕緩緩浮現,粉色的鮮血如同水流般流出。
“emmm……”對於陳澤的操作琪亞娜直接看傻了嘴角微動,這實力讓她很羨慕啊,最主要是帥氣。
不過很快她就來了機會,手中的雙槍連開幾槍一隻崩壞獸突然從一條巷子穿出來突然出現在陳澤身旁。
不過很快就被琪亞娜放到在地。
“嗯,本小姐也不弱嘛!”琪亞娜自戀說著還轉了轉手中的雙槍擺了一個自認很帥的動作。
芽衣也沒有放松一刀將一隻箭擋下。沒辦法琪亞娜得意忘形了。布洛妮婭的重裝小兔C19也是蓄力一炮射出將那隻遊俠死士擊殺。
陳澤只是感謝的點了點頭刀身一抖村雨上面的水珠滑落,身影一動便開始穿梭起來,如同修羅死神般每一次揮刀的力量都發揮到了極致,不過還是有些招式變形了,死士和崩壞獸直接被一刀解決。
見死士被清理乾淨後陳澤將村雨收回刀鞘腳步輕移回到三女身邊再次組成一個一前一後的一二一的陣型。
陳澤在前,芽衣在後,琪亞娜和布洛妮婭在中間。
根據這個陣型他們繼續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路途中陳澤很安靜沒有以往那種不正經的樣子。那種樣子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乖寶寶。
不過每一次遇到死士或者崩壞獸與他對碰都會被一刀如同砍西瓜一般斬殺。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陳澤的狀態很不好芽衣一路都時不時注意著陳澤,她比任何人都要細心,從陳澤的每次於崩壞獸的對抗中都是一擊必殺,可以看出那種淡淡的冰冷眼神中蘊藏殺意。
陳澤沒有注意芽衣的觀察,一路也沒有多說什麽話,其他幾人也不知道說些啥,索性一路無話,只有芽衣說過“沒事吧?”“你休息一會吧。”“交給我吧?”……之類的話語。不過都被陳澤淡笑著回絕了。
根據這一個上午的配合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她們的實力,琪亞娜很接近B級女武神,芽衣和布洛尼亞也為於C級女武神中的頂尖實力。
一隻崩壞獸倒下,掀起一陣灰塵。
“陳澤,幾點了?”琪亞娜彎著腰有氣無力道,兩隻手重重的聳拉著,慢慢的跟在芽衣的後面。看樣子這活寶也是累的不輕了。
陳澤聞言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接著抬頭看了看頭頂的躲在烏雲後的太陽,不緊不慢的開口。
“琪亞娜,12:02了,需要休息嗎?”
看向眾人這句話不僅是回答琪亞娜的,也是詢問芽衣和布洛妮婭的。
“芽衣,快找個地方弄吃的吧,現在都中午了,我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琪亞娜聞言後如同啄木鳥一般點了點頭,然後快步上前抱著芽衣的柳腰,腦袋聳拉在芽衣的肩膀上嚷嚷起來。表情也是表現的不休息不吃飯我就賴著不放了。
陳澤看著琪亞娜已經累成這樣了還是和女流氓般的行進也是笑了笑,真是個活寶。不過很快表情便回復了以往的安靜。
芽衣很無奈,抬頭攤了攤手就看見陳澤的笑容,也第一次看見陳澤的笑容,如同陽光一般溫暖人心。不過可惜終究還是曇花一現。
看樣子陳澤並沒有完完全全的從離別的悲傷中走出來,那時想通一切般的樣子不過只是希望八重櫻不要擔心演給對方看的,很細心的男孩,可惜內心還是那麽封閉著自我。要是不封閉自我這個男孩應該很開朗,很受人關注的。她也清楚冰冷只是為了自我保護,畢竟她也有過那麽一段時光是這樣……
幾人很快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那是一間比較寬廣的房間,裡面的灶台還可以用芽衣跑去做飯了,陳澤提出自己去幫忙。
不過芽衣拒絕了,然後他就看著琪亞娜死皮賴臉的溜了進去,然後傳來芽衣氣呼呼的聲音和琪亞娜尖叫的聲音。
“琪亞娜,還沒有弄好呢,你又偷吃,快出去!”芽衣氣呼呼的聲音很溫柔,陳澤意識到,根據幾次的接觸,他對芽衣有了個定義,人妻max!
“啊,疼,芽衣耳朵疼你松手啊,我不偷吃了不行嗎?”琪亞娜的尖叫也是緊隨其後。
不過不過還沒有過分鍾,琪亞娜這隻小貓咪又管不住爪子了。
“琪!亞!娜!出去!”
“啊,疼,疼疼!芽衣松手啊,耳朵要掉了,我真的不偷吃了,放過我吧。”
陳澤也是佩服這個貪吃的能力,陳澤也正式了解了琪亞娜大部分性格,一個思維簡單的單細胞草履蟲,活潑開朗,大大咧咧的元氣少女。
而一旁的布洛妮婭是一個面無表情,極度沉迷遊戲的小蘿莉,不過她的雙腿被鋼板包裹著,如同一雙鐵靴子。懷中喜歡抱著黃色吼姆獸玩偶。
時間緩緩流逝,布洛妮婭邀請陳澤陪她一起打遊戲,陳澤很樂意的接受了。
不過他心不在焉完全沒有玩認真玩,很快就被布洛妮婭血虐了一番。
琪亞娜被趕了出來,氣呼呼的嘟著嘴出現在陳澤後面看著陳澤和布洛妮婭打遊戲。
“誒,你這不應該的啊!快閃來啊,不對啊放大招,快快快……”琪亞娜開始指揮陳澤操作遊戲。
陳澤的反應也不慢,局勢開始慢慢被搬了過來,不過有心事的陳澤還是失誤被布洛妮婭反殺了。
“啊啊啊,你太菜了,來看本小姐的操作吧!”
琪亞娜看著陳澤突然輸掉語氣中帶著遺憾然後推搡著陳澤挪到一旁給她騰位置出來。
就這樣陳澤被擠到了琪亞娜和布洛妮婭的中間陳澤很不適應,小心謹慎的待在自己這片小島上動都不敢都。
沒辦法只能看著兩個女孩子玩遊戲。兩人上線,琪亞娜手中拿著遊戲機和布洛妮婭鏈接後就開始了血拚。
“啊,小不點,看本小姐來收拾你!吃我一記……啊……噠噠噠……”
“笨蛋琪亞娜。”布洛妮婭聞言後嘲諷回應對方。
上線後琪亞娜一邊操作一邊尖叫,熱血的氣勢把陳澤都嚇的不輕,不就是遊戲嗎?要不要這麽熱血沸騰?心中給對方打上了熱血少女的標簽。接著眼睛輕輕移動默默的撇了撇她的戰績後又看了看對方還在熱血沸騰的臉龐,感覺很不真實。莫非是個受虐狂?
琪亞娜的氣勢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0-5……
心中給對方再次打上了遊戲手殘黨的標簽,便開始沉思起來,他不理解都被血虐了還這麽開心嗎?陳澤就這樣故作沉思的看著琪亞娜。
想不明白,不過看著琪亞娜很快樂的樣子,還時不時和他解釋自己只是一時大意,一時疏忽,讓陳澤好好看,好好學……
屋外,微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樹影下點點金色的碎片。
陽光穿過烏雲照在這顆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