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櫻花與綠竹的清香在陳澤鼻間飄蕩,凜的些許頭髮被打亂。
“小澤哥哥你有什麽打算嗎?”凜看著陳澤自己包扎傷口的動作卻幫不上忙。
“如我所說那般,我會用刀斬了它的。”陳澤將兩隻手上的傷口處理好後就去竹林砍了一根碗口粗的竹子。
用著手中的打刀將其截出一小段後就將十字其切開。
凜好奇的看著陳澤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道“小澤哥哥,你在幹什麽?”
“做竹刀。”陳澤語氣柔和的說道。
“竹刀?”凜看著陳澤將三尺多長的竹片削成長條,帶著疑惑的問道“鐵質的刀不好用嗎?”
陳澤搖了搖頭,如同老手一般的說道“打刀確實還不錯,不過它無法承受我的力量。”
陳澤拂了拂略長的頭髮繼續說道。
“你也看見了,當時我因為刀斷了就被他們壓製了。
而且我喜歡用沒有刀護或者刀護較窄的唐刀,應為那樣更順手。”陳澤說道這裡就想起了自己的村雨,村雨似乎都快被他忘掉了唉…
凜有些似董非董的繼續問道。
“那為什麽要用竹子能,是小澤哥哥喜歡竹子嗎?”
陳澤看著手中的竹刀揮舞了幾下,掀起一道綠色的刀影,以及破空聲響起。
繼續揮舞了幾下後,將其放到一邊繼續拿起一塊。
“我也想用鐵打的,不過時間緊迫,用竹子做刀是很不錯的,對付一些普通人簡簡單單用不著帶那麽多刀,負重太多很麻煩。
遇到強一些的人也不怕,只要夠靈動也是可以殺了對方的。”
陳澤手中的打刀不斷剔除竹塊,竹屑被風帶走。
“而且,無論是竹刀的韌性,還是鋒利程度還是很不錯的。”
“哦…”凜點了點頭。
“抱歉,很久沒有這麽暢快的聊天了,一時多言了。”陳澤將做好的竹刀放在一旁,然後繼續忙碌。
“沒事的…”凜搖了搖頭說道,看著太陽已經快來到正中央。
但是很快它就會落下去。
如同自己一般,在陳澤擊碎這個夢境之後或許她就會永遠消失。
能夠和陳澤聊天感覺很不錯。
而陳澤或許是沒有想到被神主敲了悶棍,心裡很不高興,一時打開了話匣子一般。
對於為什麽會做竹刀這或許很奇妙,他以前似乎每天都會這麽做。
至於有什麽意義的話,他忘記了。
不過腦海中一個模糊記憶總會在耳邊低語。
“武器?確實要比人可信多了…”
“你不也是嗎?”
……
陳澤看著旁邊多出來的八柄修長筆直的竹刀,用剩余的紗布將其包裹,方便用手握的刀柄一個刀柄。
八柄竹刀長寬基本沒有差別,長三尺有余,寬一指半,至於鋒利程度完全可以用極殺印彌補。
陳澤用搓出來的繩條將其捆在一起。
呼~
陳澤出了口氣,將身上的竹屑拍掉。起身舒展身體,就繼續盤坐在那塊比較平整的石頭上。
因為他在反抗中消耗了一道極殺印,所以他需要花廢一段時間修煉回來。
然而當他準備運轉極殺印時,一個嬌小的白毛身影跑了過來。
而凜虛幻的身影緩緩消失不見了蹤影。
“喂,陳澤你怎麽躲在這裡了?”
陳澤看見來者正是德麗莎,一想到對方是來說教的他就頭疼。
“哈…哈……總算是把你給找到了。”德麗莎看著一臉嫌棄的陳澤有些不明白,估計是神主把他給得罪了吧。
“你來幹什麽?”陳澤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和你一起去把那所謂的神給消滅掉。”德麗莎直言道“本院長才不相信什麽神神鬼鬼的。”
“小孩子不是都相信神神鬼鬼的嗎?”陳澤隨口道“特別是晚上不睡覺的孩子。”
“emmmm……”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怎麽動不動就說小孩子啊!
不對,重點不是要去殺神嗎?唉,陳澤老不正經,不是應該討論如何殺神嗎?你為什麽扯到如何哄晚上不聽話的小孩子睡覺這個點上了,嚴肅正緊的氣氛呢?
你這腦袋怎麽長的,神經這麽大條的嗎?
“老,老娘不和你一般見識。”德麗莎雙手環抱這胸口一副大人的樣子“你不是要殺神嗎?你一個人肯定不夠,所以我也要加入!”
陳澤睜開微閉的雙眼打量著德麗莎,仿佛在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一般。
“你確定,你這個小身板?”
“誒,你少瞧不起人。”
陳澤聳了聳肩“那你被村民嚇著了?”
“能不提嗎?”德麗莎感覺陳澤在說下去忍不住要揍他。
“所以說你還是別跟過來,我怕拖油瓶。”陳澤說的話並沒有錯,那所謂的神他並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有什麽能力。
他一切都不知道。要是你問他為什麽有底氣去殺神他的回答很簡單。
首先發至內心的不希望八重櫻消失,而且他們不打破這個夢境他們也回不去,會一直這樣輪回下去。
重要的是對方似乎不能直接將他們殺掉,那麽他就能大概確定對到實力並沒有強到離譜,那麽他就有信心將其殺掉。
德麗莎看著陳澤拒絕有些惱火,好歹自己是一名S級女武神吧!
你怎就認為我是拖油瓶的,我要是實力全在的話非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殺神交給你和櫻,我負責幫你們攔住村民。”德麗莎有些不悅的鼓著張包子臉,陳澤的話雖然聽著不太順耳,但說的都很理智。
“那也不行,村民手裡必然有武器,你受傷了怎麽辦?”陳澤還是搖頭拒絕。
“你是覺得我的實力不夠嗎?”
陳澤聞言毋庸置疑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呢?”
砰!
德麗莎喃喃一聲,小手握成拳頭自接向著顆碗口粗的樹輕輕一搗。
咚!
嘩啦一聲陳澤就這樣看著一顆樹倒下,陳澤有些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命大。
看著陳澤一臉見了鬼的樣子,德麗莎嘿嘿一笑的問道“怎麽樣!”
陳澤咽了咽口水“那你就跟著吧…”
“嗯,那麽我們就和櫻去匯合吧。”德麗莎仰著腦袋驕傲道。
陳澤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想要去摸摸德麗莎的腦袋然後就被對方打掉了。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看把你能的。”陳澤收回手笑道“現在不是時候,等我調養一會在出發吧。”
“你的傷沒事吧?”德麗莎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心急了,而陳澤受了傷她有些擔心對方。
氣氛突然有些緊張起來,陳澤搖了搖頭,一會就可以回復,沒事的。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們神社山腳下見。”德麗莎有些擔心說道。
“嗯。”
安排完德麗莎就一個人走了,而陳澤卻是繼續盤坐在地上,不過沒有馬上進去狀態。
“凜,一會可以見機幫一下嗎?”
“嗯,可以的小澤哥哥…”
……
天空有些壓抑,灰蒙蒙的。
竹林內陳澤和八重櫻三人觀察著神社周圍,並沒有發現有多少人。
這讓陳澤有些疑惑,八重櫻見狀才打消他的念頭。
“我去勘察了一番,村民們應為晚上要祭祀的事情都在天守閣裡面開會,和準備事宜。”
德麗莎補充道“所以現在動手吧。”
“嗯!”
幾人登上石頭砌成的石台,中央擺放著這個平整石頭祭台。
石頭上斑駁發黑的血跡,以及空氣中彌漫著著的血氣,清晰的表明了這是用來幹什麽的。
依然是用熟悉的規格擺放,如同小金字塔的柴兌,兩個狐使以及神社內擺放著的神龕。
神龕不斷冒著黑氣,看著有種陰深深的感覺。
讓幾人不由的毛骨悚然,他們無法想象這是八重村侍奉不知了多久的狐神。
“沒事的。”陳澤安慰的拍了拍兩人,回過神來,她們的背已經滿是冷汗。
在眾人靠近時,黑氣不斷湧出凝聚成一個黑色的狐狸身影。
刺啦!哧啦!哧啦!
狐狸黑影凝了凝,發出一種中性聲音“凡人,你知道你們在幹什麽嗎?敢與神明刀劍相向!”
“小心,這是被崩壞侵蝕的氣息。”德麗莎凝重的看著那個虛影。
隨著它的話語落下,一股威壓襲向三人。
德麗莎和八重櫻感受到對方的威壓, 有些喘不過氣來,兩人微微屈膝。
然而陳澤似乎並不受任何影響。
“嗯?你為何不受影響?”黑色狐狸紅色的眸光看向陳澤,然而它卻感受自己的到自己的一絲力量竟然被對方給吸收了。
陳澤沒有廢話,凝神將挎在背上的竹刀放下,提著手中的打刀向著狐狸黑影衝砍而去。
呼呼——
就在陳澤手中的打刀靠近時,黑色身影突然散開,陳澤劈了個空。
“上,抓住他們!”勾人心魄的身影響起。
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一座狐使石象上。
話音落下,幾個帶著狐狸面具,身著黑色浴衣的身影出現,他們的身上都若有若無的纏繞著黑色的霧氣。
總共六個人,陳澤看了看就知道對方實力不弱,毫不含糊直接將打刀收回刀鞘。
提起地上的竹刀,將其跨在背上。陳澤抽出兩柄竹刀就看著包圍他們的身影。
德麗莎和八重櫻也反應過來直接抽刀應對,對於陳澤的做法她們不太懂,但是她們知道陳澤不會是亂來的人。
天空漸漸昏暗起來,黑色的風刮起,竹葉互相拍打的聲音沙沙此起彼伏。
氣氛逐漸凝固,六人也是抽出腰間的薙刀看向陳澤。
“自己小心……”
陳澤低聲一句,見八重櫻和德麗莎點頭他就衝了出去。
一柄反手握在前,一柄拖在後面,陳澤身體微微下傾就雙腳用力衝了出去。
戰鬥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