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沒有說話,八重櫻走在前頭陳澤緊跟在後面。
看著八重櫻失落的樣子他想要安慰對方可是又無從下手,為何八重櫻這幾天如此失落他問了神主和凜都表示不知道。
德麗莎也表示不清楚,還正想問陳澤八重櫻到底怎麽回事呢。
深深吸了口氣不在說些什麽,就在兩人離開沒有多久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叫住了兩人,看樣子是村上的村民。
“巫女大人,可算是找到你了,村子那邊出現了妖獸,有人受傷了。”男子比較健碩,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看樣子嚇得不輕。
“好,我馬上去。”八重櫻沒有說什麽趕緊點了點頭,握著腰間的太刀準備趕往目的地時。
“巫女大人,神主那邊說……”之前帶信的那個男子看了看準備離開的八重櫻想要說些什麽。
“可我是巫女,這是我的職責,你讓神主大人等等吧。”八重櫻沒有理會準備離開。
“巫女大人,你可別為難小的了。”男子趕緊勸說道。
“讓我去吧,櫻姐。”
一旁的陳澤見狀皺了皺眉,看樣子男子那邊是下了死命令了,乾脆伸手拉住想要離開的八重櫻解圍道。
“可是…”
“巫女大人你就讓陳澤大人去吧,神主大人那邊一定是有急事。”
八重櫻看著陳澤有些糾結,不過陳澤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後在村民的解釋下同意陳澤一人去解決這件突發事件。
“巫女大人您有急事就先去忙吧,陳澤大人一定可以解決的,只是一頭妖獸,不然我也跑不出來”
八重櫻在陳澤耳邊交代了幾句,讓陳澤一路要小心,打不過就跑之類的。
陳澤連連點頭在不斷保證後八重櫻才火急火燎的和陳澤分道回趕,陳澤也跟在村民後面趕往事發地點。
這裡緊挨著村莊的田野,前面就是一片灌木茂密的森林,在草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草地上有些許乾涸的血液,空氣中彌漫著著血腥味。
“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巫女大人呢?”一個村民看見趕來的兩人急忙道。
不過他的眼睛停留在陳澤的身上後明顯沒有之身那般焦急。
不過陳澤應為在尋找妖獸的身影,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對方細微的變化。
“神主大人有事將巫女大人召回了,所以我就讓陳澤大人過來了。”村民趕緊解釋道。
“妖獸呢?”陳澤看著狼藉的四周握著腰間的打刀道。
“啊?陳澤大人抱歉我們沒有攔住妖獸,它追著另外兩個村民往林子深處去了…”村民露出惶恐的表情仿佛被嚇得不輕。
“他們往那個方向跑的?”陳澤搖了搖頭表示不怪對方沒有廢話看了看地上乾涸的血液道。
“就是那個方向,大人要小心了…”村民仿佛還在妖獸的驚嚇中沒有恢復過來,看著樹林的一個方向縮了縮腦袋低聲道。
“嗯。”陳澤看著那個方向很明早有被大型動物經過的痕跡點了點頭確認對方的逃跑方向後低聲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放心他們兩個我會帶回來的。”
“謝謝陳澤大人,那我們就先走了。”兩人說著逃也似的跑了,陳澤沒有說話加快腳根據痕跡追了上去。
……
更快陳澤來到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就看見一隻一丈有余的巨大棕熊,皮膚下粉紅色嗯傷口讓它顯得異常猙獰。
可以看見它那比砂鍋還大的熊掌上沾滿了鮮血,
陳澤咬了咬牙,看樣子自己來晚了。 不過陳澤看見一顆樹洞裡面隱約有兩個身影,才松了口氣,看樣子自己來的還不算太晚。
吼吼
棕熊就在陳澤來到不久後就發現了他,原本準備把樹擦掉的它開始看向新的獵物。
陳澤能夠感受的那種若有若無的龐大氣勢,不愧是熊類,力量中的王者。
棕熊張開朝著陳澤狂奔而來,不過速度慢了些許,並沒有陳澤想象那般速度。
不過巨大的身軀也給他帶來了危險感。
要是之前他會一拳叫對方如何生活不能自理,不過現在確不可能了。
他躬著身子沒有一絲的動作在常人眼中仿佛在裝逼原地等待死亡一般,但是一些武道高手看見的話就覺得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要是你一開始打算跑的話完全不用這樣,不過你是準備接招的話陳澤這樣是最好的。
就在棕熊離他還有半米距離的時候陳澤突然扭腰抽刀短短的一個騰挪輕松躲開了對方的撞擊。
哢嚓!轟隆!
棕熊應為慣性沒有刹的住車撞在了大樹上,就在陳澤出刀砍在對方眼睛的時候哢嚓一聲大樹粗壯的樹乾裂開倒在地上發出轟隆嗯聲音……
陳澤抽了抽嘴,很快反應過來瘋狂輸出,棕熊吃痛的怒吼起來……
夜晚,夕陽撒下將天邊染成一片橘黃色,樹林更加幽深,一隻渾身帶傷的棕熊趴在地上斷絕生機。
陳澤手中的打刀已經卷刃,以及布滿了豁口,看樣子已經報廢了。
陳澤也很無奈,現在特別渴望自己的妖刀村雨就在身邊,要是它在的話就不會卷刃而苦惱了。可惜一且都不現實似乎掉在長空市了,也不知道以後找不找的到。
收起心緒,將報廢的打刀收回刀鞘用嘴咬住衣角一隻手用力從身上的衣服撕開一塊布條纏繞在被抓傷的手臂上。
草草的處理好傷口後陳澤便離開……
推開府邸大人發現這裡變得格外清冷沒有一點生氣。
空氣顯得沉重,陳澤皺了皺眉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沒有說什麽。
回到自己的房間花費了十多分鍾清洗完身體後重新用藥處理了一下傷口便離開自己的房間。
咚咚!
“櫻姐在嗎?”陳澤站在八重櫻的門外敲著門問道,不過沒有一人回答。
陳澤很疑惑,府邸裡的人突然一下全部消失不見,而且神社可以看見剛剛有人祭祀過的痕跡。
這讓陳澤很疑惑,一直等待了有幾分鍾也沒有人回答。
咕嚕——
緊挨著的一間房間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白發小腦袋露了出來。
“陳澤,你回來了?”德麗莎看見站在八重櫻門口的陳澤用手揉了揉眼睛道。
“你是在找櫻嗎?可惜了,她和神主有事離開了。”
“嗯。”陳澤的手在空中頓了頓最後收了回來。他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麽事。
“請你救救姐姐吧……!”
陳澤不自覺回憶起了這句話,他看了看院中的櫻花樹依舊枝繁葉茂,繁櫻落雨。
陳澤點了點頭腳步有些沉重發出咚咚的聲音,德麗莎有些狐疑的看著陳澤有些不明白。
這幾天八重櫻和八重神主都不是很開心,就連凜也是強裝著笑顏。
陳澤這次沒有敲門,來到門前皺了皺眉沒有詢問直接推開了木門。
屋內沒有多少變化,除了有些凌亂的被褥,以及一些散亂的腳印……
呼呼——
陳澤眼睛有些微微發紅,德麗莎縮了縮腦袋不知道陳澤怎麽回事打開門後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陳澤,你怎麽了?”德麗莎弱弱的問道。
陳澤看了看德麗莎的樣子沒有任何觸覺,也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問道。
“他們人去哪裡了?”
“啊?什麽人?”德麗莎有些不明白平時老不正經的陳澤突然變得冰冰冷冷的讓他有些不適應。
“櫻姐和凜。”陳澤看著德麗莎緩緩收斂了一下,他的狀態很不好。
“她們怎麽了?”德麗莎有些不明白,她們不是去祭祀了嗎?陳澤發這麽大火幹嘛。
“屋子裡有血腥味,雖然被處理過,但是還是有。”陳澤勉強控制住了想要爆發的情緒認真說道。
德麗莎有些不信,她走進屋內仔細嗅了嗅並沒有什麽發現。
“沒有啊?”德麗莎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澤,她可不會覺得陳澤會開玩笑。
聯系到這幾天八重櫻和神主的樣子感覺有大事將要發生。
“說地方,別囉嗦!”陳澤不在和對方解釋什麽,反而是冷靜道。
“村民說他們去村子後山的神社了。”德麗莎知道大事不妙趕緊說道。
陳澤點了點頭,轉身去房間內取出一柄太刀後跑來府邸。德麗莎見狀趕緊跟上。
……
就在陳澤離村莊還有一半個小時的路程後,他們可以從半山腰看見一道火光衝天,然後是村子裡面是慘叫聲……
陳澤咬了咬牙加快腳步,但是一個不留神被石頭絆了腳從青石階上滾了了下去。
“陳澤,你小心點!”德麗莎見狀趕緊跑了過去將陳澤扶了起來,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陳澤應為和熊型崩壞獸打了將近半天,身體所剩的力氣本就所剩無幾。
咬了咬牙忍著身上的痛楚繼續往村子裡面狂跑。德麗莎也緊跟在他的身後,幾個月來他是第一次看見陳澤這麽失態,這麽狼狽。
突然陳澤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德麗莎想過去將對方扶起來可以她在剛碰到陳澤時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陳澤再次睜開眼睛時村莊已經被火海吞噬, 一具具屍體躺在街道上,赤紅的火中村莊已經是一片人間煉獄。
“櫻姐!”
“櫻姐!”
……
陳澤在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他不顧身上的傷口,一路磕磕盼盼的往村後的神社跑去。
磕破了膝蓋咬著牙趕緊跑了起來,他的腦海中只有那個櫻色身影,她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吼——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聲,不顧身手深深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已經將一隻手臂染的鮮紅。
陳澤腦袋昏沉腳步蹣跚,一路搖晃的趕到神社時發現周圍已經被火焰吞噬,鮮血染紅了青石條砌成的祭祀場地,一個嬌小的櫻發身影抱著一個比她小上幾歲的身影。
那個女孩是櫻,除了比他認知中的小了幾歲,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而懷中的是凜,她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特別是手腕腳腕上一條猩紅的豁口異常醒目……
“櫻……”陳澤看著這淒涼的一幕開始慌亂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少女八重櫻抬起小腦袋看著陳澤,陳澤原本心裡的話被他吞了回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八重櫻的眼眶通紅眼神中有失望,痛苦,憤怒,不甘,絕望…最後是滔天的殺意……
陳澤……
八重櫻看著面前的陳澤意識到什麽頓了頓眼睛通紅突然濕潤,淚水劃過臉頰,弱弱道,仿佛內心的痛苦無從擱置。
陳澤甩了甩頭想要去安慰對方,可惜在他快要接近時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