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嫣兒放下手中的飲品,對著辛亦激動地說了一句:
“哇,這個,好好喝!”
暈,辛亦此時一臉的黑線,他還以為嫣兒要開口和他說什麽呢,原來就這?
嫣兒畢竟是小女孩天性,指望她開口先談正事,自然是不現實的。反正她帶著長輩來,自然是應該由景霜開口。於是,辛亦便盯著眉頭依舊皺在一起的景霜,準備直接開口問景霜他們一行為何而來。但看景霜那表情神色,似乎是頗難開口的樣子。
正在辛亦覺得不能這麽繼續下去,張開嘴要向景霜問話時,景霜卻先開口了:
“嗯,這個茶飲頗苦,比我們自己院子裡種的要苦的多,反倒是有點藥湯的味道。”
我去,辛亦無語了。“你們兩個不是來找我談事情的嗎?這會兒怎麽品上喝的了?你這個當叔叔的,看著濃眉大眼,怎麽也叛變了?我看你一臉愁容以為是不知道怎麽跟我開口,結果是喝咖啡苦的?你把我的體諒還給我!”他心裡條件反射一長串吐槽。
“是嗎,霜叔?你嘗嘗我這個,可甜了,還有那種說不上來的香香的味道。”
辛亦聽不下去了,這讓倆人繼續談下去,搞不好一會兒想把這兒所有的飲品都喝個遍試試,他可沒那個經濟實力。
“咳咳。”辛亦趕緊清了個嗓子,對著景霜說:“你好霜叔,第一次見面哈,我叫辛亦,嫣兒應該也有和你提到過。”
景霜點點頭,說道:“嗯,你的事情,嫣兒也和我們說過了。我們兩個這次來,主要有兩個目的,而這兩個目的,都需要由你進行選擇,你準備好了麽?”
辛亦是想趕緊談正事,但沒想到景霜也是夠開門見山的,上來就讓他做抉擇。
“嗯,那您說。”
“首先第一個。”景霜說罷又拿起他那杯咖啡輕泯了一口,活脫有一種賣關子的架勢,“那天晚上嫣兒在你面前使用了一些手段,可能超出了你的認知。所以我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些超出你理解之外的事情,你能接受嗎?或者說,你要繼續聽下去嗎?”
超出理解,超出認知?果然,那天晚上發生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能用拍戲啊,特效之類的來解釋。對於這一點,其實辛亦心裡早就隱隱的有所感覺,但他隨即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們為什麽要告訴我,或者說,是依據什麽才準備向我透露更多的信息?”
其實這,才是目前困擾到辛亦的問題。從景嫣兒與景霜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們明顯對於都市生活,甚至可以說是現代生活融入得有一些不和諧,簡直就好像是山頂洞人第一次來到現代文明。而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正常的反應都是盡可能的不暴露個人的信息。《桃花源記》裡桃花源中人還讓誤入者不要透露信息呢,辛亦最近剛看過的一個特牛的科幻小說還告誡不同文明不要輕易暴露。而他們開口就要介紹更詳細的信息,自然是讓辛亦困惑的地方。
“關於這個問題,如果你確定了要繼續了解這個世界的話,後續會有人告訴你。我能透露給你的是,這一切是有‘那麽一位’授意我們來做的。”
其實景霜也是根據“那位”的指令來行事的,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麽特別之處,能夠讓“那位”授意,告訴他更多的事情。
“也就是說,是霜叔你的領導讓你們來和我談論這些事情的吧。”辛亦用比較現代的稱呼向景霜核實了一下,
也就是說,景霜身後的人了解的信息要更多於景霜,而自己想要得知更詳細的信息,就要先通過景霜告訴自己“那位”目前想讓自己了解的事情,隨後才能接觸到更多的內容。 景霜明顯還是懂領導這個詞的,對著辛亦點了點頭。
“嗯,那我明白了。”辛亦也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繼續說道:“那想必,如果告訴我一些實情的話,需要我履行一定的義務吧,例如保密之類的?”
“嗯嗯。”聽著辛亦的問題,景霜也微笑了起來,畢竟和聰明人交流,就是不費力氣。
“是的,無論你選擇聽或者不聽,我們都希望你能對那晚的事情以及接下來聽到的事情保密。還請你相信,我們有手段能讓你直接忘掉相關的記憶,但那對你的大腦會產生一定損傷,並且‘那位’特意指示我們不要對你采取那種措施。”
“明白,那......”真到了選擇的時候,辛亦又開始有一些猶豫。雖然景霜對於他的提問都作出了回復,但那也是景霜的一面之詞, 還是需要抱著三分懷疑的態度聽取的。他害怕的是,萬一接下來聽到的東西真的擊碎了自己的世界觀......
他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影視作品,一個黑衣人問電影裡的主角,是否想要了解世界的真相,並拿出兩粒藥丸,一粒能洞悉世界,一粒能忘掉這件事,繼續生活。
“我選擇聽一下,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能打破我的常識,想看看你想告訴我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繼續生活的藥丸啊。
“好,你很有勇氣!”景霜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在一旁專心致志喝著自己果茶的嫣兒,而後重新看向辛亦,隨手打了個響指。
一霎時,辛亦覺得周邊頓時安靜了下來,周圍的人群依舊是行動的行動,交流的交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但他們所發出的聲音,卻好像是有人轉動了音響上的旋鈕,都被瞬間降低了許多分貝。辛亦感覺,他們這一桌的周邊,就好像是突然扣上了一個無形的罩子,罩住了他們三個。
辛亦用手拍了拍耳朵,這種“嗡嗡”的聲音感,又好像是耳朵進了水,所有外界聲響都聽不真切。
景霜輕輕抬手緩下辛亦的動作,說道:“一個小手段,方便我們的說話內容不入他人耳中。”
說完後,不給詫異的辛亦一絲反應時間,景霜緊接著說道:“首先,要說的第一點,你和嫣兒第一次見面那晚見到的所有手段,景象,都是真的。或者說...”
“都是你們所說的‘科學’無法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