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男人還沒走上擂台,就被趙軒的動作給驚住了。
只見趙軒手持不知從哪拿出來的長劍,對準柳師傅的心臟刺了進去。
柳師傅瞪大了眼,他沒想到趙軒會如此大膽,當著自己妹妹的面殺了自己。
“不!”
柳依依剛才那副開心的樣子又變回悲傷,淚水模糊了視線,想用手擦去眼淚,可怎麽也擦不完。
柳依依的媽媽在生她的時候難產,雖然她還是出生了,但也讓她媽媽身體十分虛弱,不久就去世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爸把她帶大,她姑姑挺喜歡她的,也時不時幫柳師傅照顧她。
如今她爸又在她最年輕的時候死去,又回憶起自己已經死去媽媽,柳依依沉浸在悲傷之中,跪在地上濤聲大哭。
柳河的心裡也不好受。
她們家境不是很好,柳師傅從小就一直照顧著她,有什麽好東西都給她。
年輕時她對白月公爵一見傾心,柳師傅見到她那癡癡的樣子,搖了搖頭。
後來,柳師傅花了些手段,讓柳河混進了一場宴會,那是他花了三年的積蓄買了一套漂亮衣服給了柳河,讓她穿去那場宴會。
結果白月公爵在宴會中一眼就看上了柳河,於是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柳河也就成了白月公爵的三夫人。
可以說,柳河現在擁有的一切都離不開柳師傅。如今她看見柳師傅死在眼前,自然會難過。
柳河強忍淚水不讓它向外流,對那四名男人命令道:“還愣著幹嘛?!快去殺了那個人!”
四名男人得令,小跑上了擂台。以他們四人通天初期的修為,收拾一個通幽前期綽綽有余。
四人對了對眼,其中一名男人拿出自己的靈器——一把刀,正要向趙軒砍過去。
突然趙軒修為一變,通幽前期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四人都強的氣息。
頂著趙軒氣息的威壓,四人中最強的男人瞪著趙軒,帶著恐懼說道:“通天后期……”
“你們…都得死!”
趙軒的一隻眼睛變成紅色,手持長劍揮出一道劍氣。
劍氣衝向一名男人,男人被強大的威壓嚇住,當反應過來時,劍氣已經到了面前。
男人身體被炸成幾大塊,頓時血肉橫飛,其中一塊掉到柳河面前,她還嚇了一跳。
“你們不是很強嗎?怎麽連一個混小子都收拾不了!”柳河踢開男人血肉罵道。
剩下三名男人看到同伴死在眼前,更加確認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通天后期無疑了。
就算十幾個通天初期一起上都打不過一個通天后期的,更何況現在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其中一名男人隻好搬出白月公爵,嘗試說服趙軒:“小兄弟,你冷靜一下,我們是白月公爵的手下,放下劍,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趙軒沒有理會男人的話,拿著劍,緩緩走向他。
隨著趙軒越來越近,男人臉上的汗也越來越多,雙腿還有些顫抖。
趙軒走到男人面前,男人咽了口口水,還想再嘗試說服趙軒。但話還沒說出口,趙軒就猛然揮起劍,男人的左臂掉落地上,身軀還在不停出血。
男人用右手捂住傷口,雙腿抖得更厲害了,但男人依然強撐著,不一會鮮血就粘滿右手。
剩下兩名男人對了對眼神,看樣子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拚一把殺了他。
兩人拿出各自的靈器,趁趙軒背對著他們,
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殺趙軒。 兩人剛離開原位,趙軒就感知到了,迅速轉身,對著兩個方向劈出兩道劍氣。
兩人沒想到趙軒反應會那麽快,因為自己速度太快,來不及抵擋趙軒的劍氣,整個人就被劈成兩半,就像神劇裡的手撕鬼子一樣。
趙軒沒有理會已經癱坐在地的男人,縱身一躍,跳下擂台,緩緩走向柳河。
柳河聽白月公爵說過,那四個手下有著通天初期的修為,她也是知道這樣的修為在修煉者中算是很強大的,可眼前的少年竟然輕松殺了三人,剩下一人還嚇破了膽。
柳河看著一隻血紅色的眼睛,一隻正常的眼睛的趙軒緩緩向她走來,如同陰差甩著勾魂索來收她一樣,而趙軒的腳步聲就像勾魂鈴發出的聲音,宣布她離死不遠了。
趙軒握著劍,劍上殘留的血液從劍尖一滴滴滴下,此時他的腦子裡隻想殺人。
趙軒抬手一揮,一股劍氣發出,柳河左邊的仆人就被掀倒,再一揮,右邊的仆人也被掀飛,全都暈了過去。
楊佳欣見趙軒情況不對,急忙拉住趙軒:“趙軒,你冷靜一下!她是白月公爵的女人,你不能殺了她,殺了她我們就離不開這裡了!”
柳河被趙軒嚇愣住,聽到楊佳欣的話瞬間回過神,強作鎮定的說道:“我可是白月公爵的三夫人,你敢殺我?!”
趙軒扭頭看了一眼楊佳欣,那隻正常的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
楊佳欣僅僅和趙軒對視了一眼,就像被猛獸盯上一樣,骨子裡的恐懼感湧上心頭,拉著趙軒的手也隨之松開。
趙軒並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那一絲僅存的理智讓他沒有殺了楊佳欣。
趙軒接著朝柳河走去,握緊了劍,只要到了柳河面前,他就一劍殺了她。
柳河見趙軒沒有在意她是白月公爵三夫人的身份,接著向她走來,接觸到趙軒眼睛,恐懼感也隨之而來。柳河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想說點什麽,卻根本說不出來。
趙軒走到柳河面前,舉起劍,要斬下柳河的頭。柳河見趙軒斬了下來,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幾秒後,她沒感覺到疼痛,緩緩睜開眼——趙軒的劍懸在空中,他不斷用力,連腦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卻怎麽也斬不下來。
柳河回頭一看,只見一身白衣,上面印著月亮的圖案,男人白色的頭髮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舉著的右手微微顫抖——男人正是白月公爵,他的面容十分年輕,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可以說是玉樹臨風。
“夫君!”
柳河看見白月公爵的到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月公爵那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我路過這裡,聽仆人說你在這,我就來看看,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話雖是解釋他來這的原因,可語氣卻有些冰冷。
柳河趕緊遠離趙軒,站了起來,凶戾的說道:“夫君一定要殺了這個混小子,妾剛剛差點就被他給殺了!”
“行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白月公爵一直舉著右手就是在釋放靈力來控制趙軒,這也是到了玄天境界才能用的能力之一,靈力外放。
白月公爵舉起左手,釋放出更多的靈力到趙軒身上。“好強的殺意和煞氣,沒有殺幾百人都不可能有這樣的煞氣。”剛過一分鍾,白月公爵的額頭就已經微微出汗,他是在用自身靈力來強行壓製住趙軒的殺氣和煞氣。
過了五分鍾,花費了四分之一的靈力,白月公爵才把趙軒的殺意和煞氣壓製下去,可算是不容易。
趙軒血紅色的眼睛也逐漸恢復正常,開始大口喘氣,雖然輕松殺死了三個通天初期但消耗也很大,那種狀態下沒有什麽感覺,現在恢復了神志疲憊感也就上來了。
白月公爵揮了揮手,訓練場門口就進來了許多仆人,把柳河的仆人還有隨著柳河仆人一起昏倒的柳依依以及殘疾的男人帶走。
最後一個仆人離開時還把門給帶上了,諾大的訓練場只剩下四個人。
楊佳欣站到趙軒身旁扶著他,冷冷的看著白月公爵,趙軒也看著白月公爵,白月公爵可是聖靈境界的修為,可以說他們兩人的生死取決白月公爵了。
“你叫趙軒是吧?”白月公爵背手, 看著趙軒問道。“你父親是叫趙肖嗎?”
“我擦,那個混蛋父親怎麽認識那麽多人,就連白月公爵都認識?”
趙軒吐槽了一下,回道:“是,我那混蛋父親是不是與公爵相識?還有,公爵怎麽會知道我父親叫趙肖?”
“算是吧。你父親年輕時跟我說過,他以後的兒子一定是叫趙軒,而且我看你和他很像。”白月公爵解釋道。
柳河原本以為白月公爵讓仆人清場是為了她殺死趙軒,卻沒想白月公爵和趙軒攀起關系來,於是打斷白月公爵:“夫君,眼前的混小子怎麽可能是您舊識的兒子!您一定是搞錯了,快把他殺了!”
“多嘴!”
白月公爵抬手一揮,柳河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樣,左臉紅透。
柳河見白月公爵打她,瞪大了眼,從她嫁給白月公爵起,她就沒被白月公爵打過,如今為了一個外人打了她,怎會不驚訝。
柳河接著喊道:“夫君不要被這混小子騙了!您一定要殺了他!”
白月公爵以為柳河會識相閉嘴,卻沒想到她還說話,轉頭看向柳河,慢慢走過去。
“柳河啊,我和你結婚十幾年,你以為你背地裡乾的那些事我會不知道嗎?”白月公爵撫摸著柳河的臉頰冷冷說道:
“以前看你是為了幫你那哥哥,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你居然還把我的產業賣給鍾公爵,獲取金錢,呵呵…”
“你自以為做得很隱秘,可你太自以為是,還留下了證據。你以為我來這看你幹嘛?我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