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說你是菜**哈哈哈哈。”古骨兒對外界發生的事情是一清二楚的,在聽見曾豪傑的話之後便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來嘲笑穆興,“就連這兩個菜雞都看不起你,你真是太弱啦哈哈哈哈。”
穆興也不知道古骨兒從哪兒學來的這些不好的詞匯,看來以後要注意審核一下給古骨兒放的影視番劇了。
“喂,你們關注的點不對吧!”他沒再理會古骨兒,不然她會變本加厲的,而是用鬱悶的小眼神看著他們,有些大聲地叫道,“而且你們也只是看到我境界低而已,不代表我實力不行好吧!”
“可是你是二班的人,居然才起靈境五重,這未免也......”何問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五重境怎麽了?我看你們也沒人到圓滿境啊,還不是和我們班一樣最厲害的才七重境而已。這才起靈境,差兩境也沒什麽吧!而且被舉薦上來的就一定要境界提升快嗎?”穆興雖然不是很在意這些,但這兩人難以置信的樣子,實在是給他一種他真的拿最強的英雄,打出最差的發育的感覺。
其實穆興自己也納悶,他之前一直都是用吸靈石這種土豪方式來修煉的,雖然確實敗家,但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那時候他的進境比班上的其他人都要快,他是第一個先修煉到起靈境四重的人,那時候其他人還在三重境。不過也就是在那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進境變慢了。
他每次用完體內藏有的氣後,靜養納氣進入天權,發現要耗費更多的靈石才能補充到飽滿。
原先他也沒太在意,但一直卡在四重境許久,他就得多次反覆用完氣納氣,一直到他需要一百塊靈石的氣才能補充天權處的氣至飽滿時他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等到大家早就修煉至六重境許久,他才到達五重境,而那時他才發現他修完天權處的靈已經用了有七八百塊靈石了......
他也沒敢告訴魏羽,因為他怕魏羽會氣到吐血......
等到了五重境修玉衡處的靈,他也是一樣的情況,而且每一次用完氣也都要更多的靈石才能補充至飽滿。他還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等他到七重境之時,應該就是魏羽所給的靈石用完之時......
“在我們這個階段差兩個境界也並不一定境界高的就會勝,不過或多或少還是有影響的。”何問回答道,“這也是我們能預料到會有人來圍攻我們的另一個原因。”
“什麽?”穆興疑惑道。
“我們了解到,我們一班的人數是最少的,而你們二班則是第二少的。其他班都是至少三十個人,哪怕是修靈甲三班或是修靈乙一班。
“不過因為天賦問題,他們普遍都是起靈五重境,最高也不過六重境。
“而我們兩個班的人最低都是六重境的,當然除了你......
“所以若是我們單獨和其他哪一個班交戰的話,並不會因為人寡而佔劣勢,相反我們甚至還會有很大的優勢。”
“什麽優勢?頂天也就是一換二吧,算不算優勢啊。”穆興無視了那句“除了你”,認真地問道。
“看來你真的被舉薦上來的,跟我一樣啥都不曉得哦。”曾豪傑拍了拍穆興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雖然說起靈境的境界差距也就是那一些許靈氣的多少差距,不過到了起靈七重境還是有不同的。”何問見穆興真的不知道的樣子,便繼續解釋道,“那時候七星的氣幾乎都已經化為真正的靈,
與六重境相比在很多方面都有質的變化,憑一人是可以影響整個戰局。 “而且,一旦有人在戰鬥中修靈突破到起靈境圓滿境,也就是到了尋找和鞏固靈核的境界,那他就不只是影響戰局了,而是直接決定戰鬥的勝負。
“正事因為如此,我才預料肯定會有排面靠後的班級會聯合起來,首先對付我們。既能迅速壓縮我們的發育,防止有人破境,還能搶佔我們這些比他們更好的資源。”
“等等,你們怎麽知道其他班的實力的?”穆興不解道。
“因為我們是關系戶,而且也老師也沒有我們更具體的消息,也就剛剛我和你說的那些罷了,都還是我們問他才告訴我們的。”何問淡淡地說出了這個有些驚人的消息。
不過穆興並不吃驚,因為他自己也是,他只是好奇道:“關系戶?”
“你們這些被舉薦上來的都不知道,不過其他人大多數都知道。”何問往陸曉曉她們那個方向看去並說道,“洛詩兒的父親洛悵庸洛文顯先生是文司副總司,也是當代文壇大家。”
“哦,這樣啊。”穆興表現得很自然,“說起來我也是關系戶,不過我自己都不知道這關系能大到哪兒去。”
“是吧,舅舅?”
“什麽關系戶呢?目前為止我也只是提供了一些沒有明說的更具體的規則而已,跟本沒有涉及其他班的任何消息好吧?我們老師最多也就能幫你們解答一下你們問的問題,不讓你們等到觸碰規則時才被告知,當然要你們問我們才會答的。”魏羽的聲音瞬間出現在三人的腦海中。
“魏主任......舅舅?”何問可是知道魏羽究竟是什麽來頭的,他也不由得露出驚愕的表情來。
“隨便亂叫的,沒什麽真正的關系。”穆興隨口答了一句後,便想起來又有問題問魏羽,“話說在基域內擊敗敵人是怎麽判定的,結果是怎樣?還會有通用分嗎?”
“一樣是有老師判定擊殺,擊殺者還是可以獲得相應的通用分,而被擊殺者會被傳送到基域內的其他地方,且那個地方方圓千米內沒有其他學生,包括自己人。”
“這樣啊,那你們之前還碰到過別人嗎?”穆興又轉向何問,然後指了指洛詩兒她們手中的那個布袋,問道,“那東西應該是換來的吧?”
何問知道穆興在問什麽,他便解釋道:“那個確實是我們用通用分換來的,不過我們沒有在基域遇上你們之外的人,那些通用分是在我們來基域時就獲取到的。
“我們預料到會有人聯合起來圍攻我們,便早早布置了陷阱和法陣。
“但是我們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來得那麽快,才第一天就已經找到空間通道過來,我們那時還沒有完全布置好法陣,而且他們的人數還有些超出了我的預想。
“所以我們也放棄了守城,直接選擇‘自殺’來到基域。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是用預先布置好的東西陰死好幾個人,所以我們班全部人不僅沒有扣分,還加了一些通用分。
“來到這裡之後我們剛好找到了猴山這處好地方,但臨近傍晚時才發現你們也在,我便開始著手布局。晚上時,就用我們班的分去換了一個能換取到的性價比最高的物品。”
“通用分還可以轉讓的?”穆興顯然也不知道這點。
“是的,不然單憑我們每個人的分也換不到什麽好東西,所以我們班所有人都通用分就全都統一歸我處置。”
“那正好,以後每個人的通用分都會扣取一部分來歸你管,比如每十分就要上交一分什麽的......”穆興很快就有了完善聯盟組織結構的一套構想。
他也就嘀咕了幾句,看何問的表情知道他也早有安排,便換了個話題道:“照你們說來,你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敵人可以在第一天就找到空間通道,而且還知道是我們兩個班的城區了?”
“是的,這點我也是難得其解。不過你的話有漏洞,就是合圍我們兩個班的人也未必是同夥。”
“那倒也是......”穆興想了想何問說的沒錯,“不過現在這些東西我們都無從而知,只能找機會重回宿舍區才有可能一探究竟了。”
“那現在我們雙方的情報也都交換完畢了,還是商討下部署和今後的結盟具體事宜吧。”
“啊,這個你們兩個講就好,我先派人去附近巡邏吧,我們兩個班的人已經靜待好久了。”曾豪傑並非不懂這些,他覺得有何問就可以了,何況現在還有一個穆興。
“爽啊,我也想當甩手掌櫃......”穆興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
兩個見識高遠且有頭腦的人,商討事情也沒有花太久,如前所說的確在中午前就搞定了。
他們的部署也很完美,幾乎每個人都有被分派到合適的任務。
大部分人在這個選定的根據地內幫忙構築防禦法陣;部分人被合理地分配到附近最易潛伏的地方去巡邏值守;部分人去給猴王做苦力,這些人會和巡邏的人進行輪換。因為構築法陣不適合換人來做這個工作,所以沒有職位輪換的,只有作息輪換。
而陸曉曉和韓柔則是讓她們一同畫出靈囿的地圖後,再做安排。等到地圖畫完之後,還會再分派些許人手,到其他地方主動尋找來到基域的敵人或是空間通道。
本來大家對這些安排都沒有什麽太大意見,但聽到穆興接下來的話之後二班就有反對的人了。
“曉曉,先給我一張猴山附近百裡內的地圖吧,只要地形正確就好,我出去自己認方向和位置。”
“你去哪兒啊?”
“你也知道是越早找到一樣來到基域的敵人或回去的空間通道越好,不過現在人手不夠,就只能我和他們那個風琭珦先一起出去探一探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紛紛表示反對,要求穆興換一個人去。
不過穆興早就下定決心了,根本沒有認真聽其他人的話,又是平常那副散漫的樣子道:“沒事沒事,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都聽這位何問兄的就好了,他的眼光和頭腦都不在我之下,而且之後的戰略部署也是我們一起商定好的。
“哦,對內你們若是有問題的話就和畢易反應,按他的吩咐來做好了。”
穆興三兩句便把其他人留住他的理由給搪塞過去了,他之所以非要親自去還有別的原因。
眾人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好再說什麽,便各自準備去執行自己的任務了。
“小風,去吧。”何問對風琭珦說道,讓他放寬心。
“你還想害我呢!?”風琭珦有些不甘願地說道。
“穆興選你是有原因的,我和他說了你是我們之中行動最迅速最隱秘,也是最適合這類任務的人,所以才非你不可。”
“謔,你別以為誇小爺兩句我就會去......”他雙手抱胸,做一副鐵了心不去的樣子。
不過何問知道他等下是會去的,因為風不是那種會因私事費公事的人,所以何問也懶得再和他多說,去主持構築防禦法陣了。
這時,穆興卻走了過來,拍了風琭珦的肩膀。
“幹嘛?”風琭珦一臉警惕的道。
“曉曉已經把地圖給我了,我先去這兒等你,修養好了跟上來啊。”
穆興的話和語氣是很正常的,不過他的眼神和表情,是這樣的......
他輕揚的頭是稍側於對方的,雙眼微眯並略微向下地擠向靠近對方的那一邊外眥,下頜和下巴像張學友那副傳世名畫一樣故意縮起突出,上唇有一點點回收,而下唇則是朝著與眼神瞥去的反方向歪過去,擠著那邊嘴角擠得使那一邊的臉龐的肉都緊繃起來。總體來看,看得出他應該是在笑......
如果各位看完以上詳細描述還沒有畫面感,那我們換一種方式來形容穆興這個表情。
不管是風琭珦,還是何問,還是其他看過來的人,都在穆興的臉上看見了一句,“來打我啊,傻逼!”。
穆興擺完這驚世駭俗的表情後,便迅速地溜走了,沒有停留一刻。
風琭珦哪裡能忍。他在幾番思索穆興那麽做的目的,有了他自己的判斷之後,便也追了上去。
剛剛穆興給風琭珦指的地點離出發處並不遠,憑兩人的速度無須多久便可到達。
穆興自己是步履如飛地疾速趕往目的地,根本沒有要等風琭珦的意思。
但在半途中古骨兒和他說“那個偷桃的人又靠近你了,你沒發現嗎?”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超越了,但他依然沒法察覺到風琭珦在哪裡。
他到達目的地之後,倚靠在一顆樹下,裝作沒發現風琭珦的樣子,其實他也真的不知道風琭珦到底在哪兒......
“那個偷桃的人跑到你頭頂上啦!”正在看番的古骨兒,分神出來還留意到了風琭珦的行動並順便告訴了穆興。
而穆興抬頭一看,便見風琭珦已經現出袖劍,朝下向他俯衝而來想要偷襲他。
此時風琭珦離穆興還有好幾米遠,還沒有落近他就已經被對方發現,風琭珦知道偷襲算是失敗了,也就收回袖劍,回身穩穩落在穆興跟前。
“你到底是怎麽發現我的?”風琭珦鬱悶道,他已經兩次被穆興發現了。
“你還真當我是ct不會抬頭啊?”穆興當然不會告訴他古骨兒的事情。
“你肯定有問題!”風琭珦越想越不對勁,知道穆興是被舉薦上來的之後更加覺得他有問題了。
“不就看穿了你的行蹤而已嘛,這很難?你比我早到這裡我也知道,因為你半路追上我的時候我也發現了。”穆興毫不要臉的說道。
“你以為我家的履風絕蛩步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嗎?我們家的步法可是專門研究如何減少氣的波動的步法,而且速度還非常快。就算我才學到點皮毛,同境界的人也不可能這麽輕易就發現我的。”
“哦,那倒是挺有趣的。”穆興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麽“履風絕蛩步”,“你家是做小偷的?”
“喂,什麽小偷,嘴巴放乾淨點兒!”風琭珦的語氣變得重了起來,“我們家傳下來的都是偏向刺客一類的技巧好嗎?”
“也沒見你多能打啊,跑倒是跑得挺快的。”穆興虛著眼道。
“你之前兩個人仗著人多打贏我一個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風琭珦看來是真的急眼了,直接拿出袖劍毫無征兆地刺向穆興,想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穆興見他很不服氣,旋即也變出劍來與他較量一下
本來風琭珦想著穆興是被舉薦上來的人,應該功夫和戰鬥經驗都不如他,因為他們這種人在修煉的天賦上確有過人之處,但實戰這方面大多數也就是開始修煉時才有的,因此他還以為自己必勝無疑。
不過身為主角,穆興理所當然是練劍奇才,天賦異稟了,而且風的路數本身在正面較量時也不太能發揮自己的優勢,所以最後的結果當然是風琭珦被穆興吊打一頓。
“你絕對有問題!”能識破自己的履風絕蛩步就算了,還真能打贏自己,風琭珦真覺此乃咄咄怪事。
“行了行了, 叫你和我一起出來是乾大事的,還是別計較太多細節。”穆興看已經過了不久(水了不少字),便不再浪費時間與他瞎鬧了。
“什麽大事?”風琭珦將信將疑道。
“你對法術的理解是不是比我們要深一點?”
“當然,我們風家的人在破解法陣這方面有很深的造詣,所以我們對大部分法術都很熟悉。”
“那你對氣的變化應該也很敏感了?”
“嗯嗯,當然了!”風琭珦有些忘記了對穆興的不悅感。
“那找空間通道對你來說很容易吧?”
“對......”風琭珦頓了一下,還是老實道,“也就比其他人強一點而已,畢竟都是循著環境的氣的變化和流動來找,相當於大家都是瞎捉摸。”
“那就好了,還真是非你不可。”穆興本來打算帶自己的班長來的,不過猜想著風琭珦除了和班長一樣適合找空間通道外,可能還有更多的功能,就選擇了他......
“現在還差一個人。”穆興對他說道,“你不是說你速度很快嗎?那你現在就回去,把你們班最能打的一個一起拉過來,待會兒在這兒附近找我。我先去周圍尋視一下。”
“那你剛剛為什麽不找人一起和我們過來?”風琭珦疑惑道。
“這不是為了陪你玩嘛。”穆興其實是想看看風琭珦到底有幾斤幾兩的,所以和他競速了一場。
“我看你腦子也有問題......”風琭珦懶得再去理會穆興的瘋話,無語的吐槽一句後便立刻動身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