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行,穆兄,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攻城略地吧!”曾豪傑聽到穆興方才說的三人攻城後,早就心癢難耐,現在既已敲定計劃,他便立即說道。
“恐怕不行。”
“不妥。”
穆興和何問同時拒絕道。
“你說吧。”穆興和曾豪傑還不是很熟,理應是讓何問先說。
“雖說計劃是分兵進攻擴張且兩頭都是主要戰場,但我們的基礎還是在基域這邊的,因為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底我們的根據地,此乃重中之重,如果戰事不利非到舍棄一方合兵保一方且沒有太離譜的特殊情況的話,還是會選擇保守基域這邊的。
“還有我們的實力都是將零散的敗兵聚集起來的,因此成分複雜繁多,甚至有些人一開始就不是很服氣是被我們靠武力征服的,總之你作為盟主一定得留下來坐鎮,不然這裡亂起來的話不僅我們最重要的根基會受損,就連穆興他們在基域的部隊都會受到影響,到時可就兩邊都難辦了。”
“確實。”穆興覺得何問總結得很到位,不需要他再補充什麽東西。
“那成吧......”曾豪傑頗為遺憾地道。
“阿豪你也不用太灰心,等阿魋帶隊回來將全體統計整合一遍後,我們這邊也會再分出一些部隊在基域內資源富饒的地區進行掃蕩,防止有別的剛來到這兒並且能想到和我們差不多的發展計劃的人做大做強,到時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何問知道曾豪傑是不太願意坐在大本營不乾事的,因此這樣安排到。
“要得要得,待在本營裡確實太安逸了,我不習慣。”曾豪傑連連點頭讚同。
“對了,你們班那個陳宇傑恐怕你不能帶他一起去,因為小風都跟著你了。”何問就這一點提出了反對意見,其他的都表示讚同。
“也對,那就換成秦啟因和楊毅昂兩人吧。”穆興思忖片刻,覺得何問說的也是。
“誒,等等,你剛剛說到時你們兩個一起出去?還有你要去咱們沒佔領的陌生的地方也肯定要帶上曉曉,這樣真的好嗎?”穆興才發現何問說的是兩人一起出去,有些不太讚成道,因為這樣算下來大本營裡是沒有什麽人適合坐鎮後方的。
“我自有安排,要跟你細說嗎?”何問表示問題不大,問道。
“嗯......後方的事基本都是你安排的,那城門口處的布防也是你安排的吧?”穆興突兀地轉變了話題,再次反問道。
“你問這個做啥子哦?”曾豪傑沒跟上穆興的思路。
“當然。”何問仍是那副成竹在胸的面孔,淡淡地看著穆興道,然後也說了句看似沒來由的話,“我都知道的。”
“那行吧,反正基域這裡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不會搞砸的。”穆興這才打消疑慮,擺擺手示意換個話題道,“關於三班組成的勢力,你還有什麽有用的可靠的情報可以說一下嗎?我其實是通過不是他們那一方的人的口中得知關於他們的事的,還沒來得及抓一個三班底下的人審問。”
“他們的人數眾多還有擁有部分宿舍區地圖情報優勢這兩點你應該知道吧?”何問先問道。
“這我知道。”
“其他的也沒什麽好說的,我知道的你所不知道的有用情報也就只有兩個人——三班的班長陳龍迎,和三班的副班長王勉,他們那一方勢力的上層也就這兩人值得提防一點。
“陳龍迎這人以前在文司的學校裡名頭還不小,在戰鬥力這方面你可以把他當成崔布那類的人,
這樣說你應該有個概念了吧...... “然後王勉該是他們的頭腦,我所知也不多,你只要知道他們的決策大部分都是他做的就行。”
“哦,你就是想告訴我對面有個智商在平均線以上的人是吧?”穆興知道這樣說已經算是何問對其他人的誇讚了。
“對。”何問也是毫不謙虛的道。
“難得啊,老何你居然能看得起那人,你從哪兒見識出這點的?”曾豪傑顯然在前一段話題的時候就沒有意會到他們話語中的意思。
“過不久你就知道了。”何問微微笑了一下,賣了個關子。
“其實現在知道也沒啥用,真正和他們交手還早著呢,現在應該都是和他們麾下的其他班的人在打。”穆興摸了摸鼻子繼續道。
隨後穆興和何問又仔細商量了一下之後的戰略部署,並再交換了一些其他情報。
等到石洞洞口處傳來騷動,何問收到那是鍾魋歸來的消息時,他才急忙問穆興道:“你不是說要快點去救崔布他們嗎,這都過多久了你不著急?”
“啊,我剛剛才想到他們要是戰敗被傳送回基域來一定會第一時間傳音給我們的,既然到現在都還沒有他們的消息,也就表明他們撐到了現在,那他們那邊的情況很大可能是達到了我原先想的最好局面,也就是他們已經穩住戰況不用我太著急了。”穆興不慌不忙地道。
“話說你到底是怎麽敢把他們兩個留在那裡,還讓他們攔住一百號人的......”何問到現在都還是無法想象穆興的這一手是怎麽做出來的......
“兩個人?一百人???”其他人聽到何問的話之後,大致猜到不見人影的風崔二人在幹什麽了,全都目瞪口呆道,就連成火和畢易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有些動容。
“燒錢唄......”穆興自個兒也頗有些蛋疼的道,“反正你們不用太擔心,而且我現在就出發了。”
“等你那邊穩定之後一定要跟我詳細說說你這兩天的所作所為......”何問對穆興道。
“老崔和小風他們兩個人居然在跟一百人打還堅持了那麽久嗎?”走近來聽見他們的對話,鍾魋由衷的讚歎道,“不過也是,他們兩個確實很強,應該不用我們擔心的。”
“別......”何問在鍾魋說到一半時臉色稍變,然後手還做出伸向鍾魋的趨勢並急忙出聲,但好像還是晚了一步,“算了......”
“咱們不聊了穆兄,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去救援吧。”何問轉過頭來,語氣略顯急促的對穆興道。
“啊......啊?”穆興有點沒反應過來,然後怔怔地道,“啊,好。”
“我和成火帶隊收服的人都在城門口處等待,他們還都是傷員沒有修養過,確定要帶他們去嗎?”鍾魋出言提醒道。
“沒事,就帶他們。”穆興無所謂的道,並順便叫上其他人,“成火,畢易,啟因,毅昂,思進,你們五個跟我一起去。”
......
再說回風琭珦與崔布二人這邊,他們依照穆興的計劃花費了不少力氣,才好不容易把那群人給鎮住,讓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到底能不能行啊?”崔布仗著他們不願再多派人手來圍攻他而越戰越輕松,開始嘚瑟起來,“就這就這就這?”
他用大戟接連猛地重劈幾次四方的敵人,再回身躍起後翻並一戟刺向一名敵人,而後者也急匆匆地提刀用刀背擋住戟尖,他的刀倒只是略微向下彎沒有被戳出一個孔,但人卻還是被那恐怖的刺擊力道給壓得屈膝半蹲,令支持他站立的地面瞬時間崩碎破裂向下陷去。
“喲嘿!小夥子挺硬哈!”崔布微微蹙眉,語氣卻是歡快異常,同時收聚靈氣匯與戟尖上。
戟與刀尖頓時現出道道鞭子般粗大的霹靂,震開的靈氣也令得這兩人周圍的泥沙石屑一齊向周邊砸去。
“哢啦!”那個敵人雖然早就見識過崔布的爆發,但還是難以格擋,持刀的雙手因被迅速衝擊而骨折並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刀背被迫向下彎曲已經接觸到自己的頭頂了。
這時還是他其他隊友來攻擾崔布,才使他不再遭受這千斤般的重擊。
“頭兒,要不我們也一起上吧,不得不說他真的太強了......”那些與場上在戰鬥的人相識的想上前幫忙,覺得崔布現在要對付區區十幾人根本不是什麽難事,何況他還一直能用高階靈石補充回復靈氣,鬼知道他用了多少塊又還留有多少塊......
“不行!”敵軍頭目當即否決道,“他們暗中肯定還有其他人在的,而且那些人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好。”
“哼,想想也是。”敵軍頭目思慮許久,終於醒悟過來,“就算這家夥再怎麽強,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來打我們這麽多人,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會這樣安排吧?說不定他等下就會引我們進他們的埋伏圈呢。”
確實,穆興沒有只派一個人,而是讓風琭珦和崔布兩個人做這件事,還有穆興也不算是正常人......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總不能就一直這樣跟他耗著吧?”另一名敵人問道。
“放心吧,剛剛想到他們有埋伏的時候我就已經有安排了,這次看是誰埋伏誰!”敵軍頭目冷笑一聲,成竹在胸地道。
“哈啾!”崔布正打得火熱,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好在他反應過人且應變能力極強,才沒被這噴嚏打亂了陣腳。
“嘛玩意兒啊?”崔布自己也很奇怪,而且他還有一種熟悉的不妙感——以前鍾魋說話後他有過的感覺。
躲在暗中的風琭珦也一樣鼻子突然癢癢的,但他的任務特殊,且他是有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因此還是非常艱難地忍住沒出聲。
由於敵軍已經知道暗中有埋伏,就全都稍加聚攏陣型並提高警惕,而且穆興當時也再三叮囑出手襲殺敵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隱藏自己,所以從剛才敵人放棄繼續給崔布施加壓力到現在,他是一直沒有出手的機會的。
“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揉了揉鼻子,心中暗道。
就在下一秒,他的預感便應驗了。
“不是吧!”在突然感受到不遠處又有數十個陌生的氣息出現後,他內心抓狂道,但始終不敢弄出什麽動靜。
“難道是穆興帶來的援兵?”他又轉念一想,猜測道。
“躲在暗處裡的家夥給我聽好了!”然而敵軍頭目接下來的話直接打破了風琭珦的希望,他突然高聲呐喊道,“我早知道你們躲著,也早知道你們個個實力都很強,不然不可能能打敗我們先來的友軍,但是你們人數一定比我們少,所以才這樣玩陰的。”
“我知道你們戰鬥力強,所以我想減少點損失才勸你們還是早點自己現身出來投降,你們不要不識抬舉,不然待會兒我們的援軍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可不會再留什麽情面了!”
敵軍頭目自己整合了一下他已知的情報,以為穆興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絕不止三個人,只是用計埋伏讓先頭部隊吃了虧,現在又想故技重施——以崔布這個戰鬥力高到令人發指的變態為誘餌,吸引火力讓其他隊友放松警惕好暗中偷襲或埋伏包圍。
“屁話真多。”崔布也感應到了那些陌生氣息的出現,大概猜出來是敵軍又有援軍到了,他邊打邊思索一陣,然後大聲道,“小風,藏好了!”
風琭珦一時沒明白崔布話語的意思,還以為自己暴露了,但看到崔布以野牛衝撞般的方式直接衝入敵軍的百人大部隊後,他差不多領會到了。
“豬突猛進!”崔布持戟前刺,戟與人身成一線向著大部隊在半空旋轉前進,洶湧的靈氣激起陣陣狂風亂流,鋒利勇猛的戟刃則劃破空間向前挺進,將所過之處的敵人給悉數逼退震開。
無論是原先在和他交手的敵人和正在觀戰的敵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敢衝過來,因此在那狂息龍卷的戟刃衝擊時,全都只能匆匆避退格擋, 完全亂了陣型。
“怎麽回事,你們這都擋不住嗎?”敵軍頭目在比較後方,沒有被波及,他半是驚訝半是惱怒道。
他驚訝的點和其他人一樣是因為崔布的突然衝陣,惱怒的不是手下人全都避退放他進來,畢竟那出人意料的爆發確實不好擋且讓崔布進入重圍也不是壞事,他惱怒的是又有三個人已經化作白光消散而去,被判為戰敗傳送至基域了。
實際上,崔布的這一擊躲是絕對躲得過的,正面迎上他的敵人要擋也可以,是絕對不至於被擊殺的。
那些被擊殺的人全都是風琭珦動的手——他們在格擋和躲避崔布那恐怖的衝擊時,幾乎是無暇顧及他處的,因此才讓他有機可乘。
“頭兒,我看到好像有什麽東西閃過去,他們就沒了......”
“我也看到了。”
“我也是。”
這次是在人群之中殺人,風琭珦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留蹤影。
“看哪兒呢?!”崔布穩住步子,對著人群怒吼一聲,如前面一樣對愣神的敵人猛然發起進攻。
“龍卷風摧毀停車場!”崔布一邊持戟亂舞揮轉,一邊大聲瞎扯道。
離崔布中心很遠的獵獵的狂風帶起陣陣塵土灰沙,被他卷起的氣流給吹得急劇運動起來,竟是讓這細小的泥沙砸在人臉上有略微的疼痛感,足見崔布這怪招的威力和動靜。
“小風啊,哦內該西瑪素(拜托你了)!”崔布停下腳步,又瞥見幾個在近處且不是被自己這招擊殺卻化成白光的人,笑了一聲,不懼反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