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持劍在人群裡防備著,劉剛四人也都緊緊跟在李寒身邊,並沒有主動去攻擊別人,此刻那光頭一夥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光頭還在硬撐,但也身中數刀,眼看就要不行了。
李寒趕緊示意劉剛他們向外走,但突然有一把刀向自己砍了過來,李寒立刻用劍擋住,一腳踢在襲擊自己的人肚子上,李寒定睛一看,原來是被自己砍掉一條手臂的疤臉男子。
“他竟然沒死,看樣子傷還好的差不多了,”李寒大為驚奇,在這種環境下斷掉一隻手臂,竟然沒有感染。
疤臉一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李寒,正想起身繼續找李寒拚命,但兩把刀突然砍在他的身上,其中一刀正好砍在他脖子上,頓時疤臉就一命嗚呼了。
亂了,全了亂了,不知道誰先帶頭,所有人都殺紅了眼,看見不認識的人就砍,慘叫聲,喊殺人,還有血腥味混在一起,讓很多人都陷入了瘋狂。
李寒一劍捅穿了從前面拿著一把消防斧正準備砍向自己的人,“衝出去”李寒大聲喊道,然後向後看去。
這一看讓李寒大吃一驚,除了趙希靈在自己身後,其他人此刻都被衝散了,趙希靈此時也面露恐懼,一隻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另外一隻手緊緊拉著李寒的衣服,眼神警惕的四處看著。
“他們人在哪”李寒大聲吼到,趙希靈此刻才反應過來發現其他人都不見了,李寒一咬牙對趙希靈喊到“跟緊我”,然後轉身向後殺去。
四周都是喊殺聲,李寒為了保護身後的趙希靈,也挨了幾刀,還好李寒努力的避開了要害,前面有兩人正在互相拚殺,其中一人看樣子馬上要抵檔不住了。
李寒上前一腳踢飛了正佔上風的男子,另外一人不但沒有感謝李寒甚至還拿著一把鐵鎬向李寒看來,看來都殺瘋了,李寒躲過鐵鎬,一劍抹過了他的脖子。
越過兩人,李寒終於看見劉剛和錢月了,他們兩人此刻正在被人圍攻,兩人背對背靠在一起,兩人都渾身是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劉磊卻不見了,李寒見到兩人形勢危急,立刻衝上前去,一劍便從背後解決其中一人,劉剛和錢月見到李寒頓時大喜,立刻配合李寒一起拚殺起來。
此時李寒這麽多天辛苦練習出劍的效果顯現出來了,其他人都像是混混打架一般,手持武器亂砍一桶,李寒的反應和速度都比他們快,在劉剛和錢月的配合下,沒幾下就殺散了圍攻劉剛他們的人。
“怎麽會被人圍攻”李寒問到,“是上次要搶我們食物,被寒哥把他們老大捅死了那夥人”劉剛氣喘噓噓的回答到。
“對了,劉磊去哪了”李寒又問到。說起劉磊,劉剛雙眼一紅一臉悲傷,李寒心裡咯噔一下。
“我們被人群衝散了後,便聚在了一起,但轉眼就遇到了兩夥人,還有一夥其中一個就是被你踢中要害的那人,劉磊和我們被他們衝散了,到處都在砍殺,我看見劉磊中了幾刀,然後就看不見了。”錢月快速的說到,神情有些悲傷。
“他不一定會死”李寒沉聲說到,
“對了,你看見劉希靈了嗎”錢月突然問到。這一問讓李寒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李寒猛然轉身,果然劉希靈沒在他的身後了。
突然,不遠處一聲尖叫聲混在喊殺聲中傳了過來,“是趙希靈”李寒三人感覺跑了過去,
越過了幾對還在亂砍亂殺的人,李寒終於看見了趙希靈,但李寒的眼睛充滿了驚恐。
“不,住手”李寒驚聲大喊起來,只見趙希靈一臉驚恐的看著前方,前方是一把刀,一個身穿大紅色T恤的胖女人正大笑著砍向趙希月,臉上充滿了猙獰。
看著趙希靈帶著莫大的恐懼倒了下去,李寒徹底瘋狂了,李寒衝上前去,用盡全力,一劍砍向了那胖女人的頸部,頓時那滿臉猙獰的腦袋便飛了出去。
“殺,殺,殺光這些雜碎,殺”李寒大叫著,神情完全癲狂了,劉剛錢月此時也都怒火衝天,拿著武器也向周圍殺去。
李寒此時雙眼赤紅,腦海裡仿佛有一種聲音“殺吧,殺吧,只有殺光所有人,才能有安寧,才能結束這一切”
不知道過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挨了多少刀,只有血在飆飛,慘叫聲在耳邊徘徊。
“啪,啪,啪”三聲槍響,這巨大的聲音驚醒了李寒,然李寒恢復了清醒,看著周圍一具具屍體,全場還站著的竟然就自己一個人,自己手中的精鋼劍也斷成了兩節。
李寒丟掉短劍,抹了抹被鮮血敷住的眼睛,一陣恐懼感從心底湧了上來。
“劉剛,,錢月”李寒大聲的喊叫著,發了瘋似的一具一具屍體翻找著,“咳咳,老大,我在這”
李寒立刻衝了上去,只見劉剛躺在地上右手捂在左手手臂,李寒才發現劉剛左手手彎一下都沒有了,劉剛虛弱的笑著,“老大,你可真牛,真叫大殺四方了。”
李寒看著劉剛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心裡不停的自責,要不是自己迷失了本性,肯定能保護他們兩人的。
不遠處有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李寒一看,竟然是錢月,李寒立刻大喜,趕緊衝了上去,一把扶住錢月,正想仔細檢查一下她傷重不重,畢竟她此刻也都全身是血。
“我沒什麽事,剛剛被什麽東西砸到了頭,暈了過去”錢月見李寒還在自己身上摸索,不覺有些尷尬,輕輕的推了一下李寒。但沒想到的是李寒突然就倒了下去。
錢月被嚇了一跳,立刻扶起李寒,不停的呼喊著,而那大樓的大門處此時衝出了很多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抬著擔架,向他們衝了過來。
李寒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的落下,想著那溫暖舒適的家,李寒迫不及待的衝上樓去,打開了家門,“爸,媽,女兒,小鳳”李寒呼喊著,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家具上面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李寒突然一驚,眼睛睜開,原來是個夢,李寒長出一口氣,看了看周圍,一個白色的房間,像是醫院的病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陣陣的花香,原來是床邊的桌子上有一花瓶新鮮的花。
李寒想坐起來,但一動渾身都疼,看著自己脖子以下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般,想了想,自己好像在給錢月檢查傷口,這麽會在醫院裡。
此刻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幾個人,為首的竟然是帶著面具的老鬼,後面還跟著兩個醫生打扮的人,最後一人竟然是錢月,李寒有些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