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停下了,小家夥力量消耗過度,需要補充!”文聖見鈞默的動作一頓,趕緊提醒道,“你不能停下來,得再給她喂些魂力過去才能醒來。”
“我怎麽忘記了!”鈞默聽到了方霄心底的聲音,頓時一拍腦門,不好意思地說道,“她煉化的速度跟不上,我得幫她一把才行。”說著,手掌貼到方霄腦門上,一股柔和的能量,輸送入方霄的識海,把那些魂力珠子全部打碎,又以特殊的運轉方霄,幫著方霄吸收這些能量。終於,有了鈞默的幫忙,方霄煉化魂力的速度,能跟得上了。當方霄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倒在鈞默的懷裡。而鈞默剛是閉著眼睛,一副正在運功幫助自己的模樣,只是,他那對紅得滴血的耳朵,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他不說話的樣子,和柯良,真的很像。方霄心裡嘀咕道。若他真的吸收了柯良的那道魂魄,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從他那裡討回來。
在方霄目光的注視下,鈞默別提有多別扭了,他猛地站了起來,把懷裡的方霄一下子推到了地上。方霄的腦袋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嘭地一下,撞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她的頭沒事,只是地板被砸出一個小坑來。方霄齜牙揉著自己的後腦杓,衝著鈞默吼道:“沒撐死我,你打算摔死我是吧?”
鈞默臉一黑,但又不好說出自己被看得不自在,臉上一抹惱意現出:“小爺我想怎麽做,還不用你來教我。”說著一把將方霄掃到牆角處,“靠邊兒站著,別耽誤小爺的事兒。”
方霄後腦杓上的痛才剛剛消散,冷不防又被甩到了牆角裡,這次倒是沒撞在牆上,但是,鈞默這種用完就丟的行為,還是讓方霄很是惱火,她瞪鈞默,深吸一口氣,生氣地扭過頭,不去看他。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打不過他,就咬牙忍著,等打得過他之時,看她怎麽收拾這家夥。
給自己打了好幾劑強心針,方霄勉強壓下心底的火,拍拍身上衣服,站了起來,卻看到鈞默此時雙手握住囚籠的兩根欄杆,大吼一聲,那兩根欄杆上迸發出耀眼的烏光,隨著烏光最盛之時,只聽轟的一聲,那滿是符紋的囚籠,被他硬生生拆成了兩半。這力道,怕是兩座山也被他掀翻了吧。方霄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呵呵,不用吃驚,這樣的牢籠,我也能拆十個八個,這東西,隻對關在裡面的人,有束縛作用,外面的人,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毀了它。大魔頭,你功力退步了啊!”文聖此時已經走了出來,他一頭長長的灰色頭髮,直達腳踝。一雙黑色的眼眸,透出得到自由的喜悅。方霄剛抬眼看過去,就被一雙大手捂住了眼睛。就聽到鈞默不滿地說道:“快穿件衣服,你這樣子,怎麽見人!”
“都是大男人,有什麽關系。”文聖懶洋洋地走到被鈞默提進來的那個修士身邊,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一件,胡亂套上,又翻找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其余東西,才嘟囔著說道:“真是窮鬼,居然連個乾坤袋也沒有。”
“她不是小子,是丫頭。”鈞默不滿地松開捂著方霄的眼睛,把她的小臉搬向自己,“不準看那個邪神,你以後,只能看我。”
這是什麽情況,她怎麽就只能看他了。方霄不滿嘟起嘴:“我還是個小孩子,你別教壞了我。”
“呵呵,魔頭,你的愛好變了?喜歡上這樣的小丫頭片子了?”文聖這才反應過來,衝著方霄一攤手,“給我一個玉簡,我現在窮得衣服都沒有一件。我把劍譜給你刻在玉簡裡,有空自己琢磨去。”
“我沒有玉簡,
前輩說吧,我記下來就是了。”方霄攤攤手。“你怎麽也這麽窮?”文聖不滿地說道,“算了,我吃點兒虧,用神識傳給你吧!”說著大腦門就貼了過來,似要貼向方霄的額頭。
鈞默一把推開文聖伸過來的腦袋,說道:“她,她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別打她的主意!”
“啥?”方霄和文聖都被鈞默這話給嚇舌頭打了個結。
“剛剛,我,我們在識海裡,你我在識海裡見了面。我們,我們……我師尊說過,只要是魂體互相見了面,那就是道侶了。我,我還幫你補充了那啥,所以,你別不承認!”鈞默結結巴巴地說了一通,方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文聖倒是聽明白了。他哈哈大笑起來,使勁兒地拍拍鈞默的肩膀:“恭喜你這大魔頭了,終於有人敢嫁給你了。不過,你們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兒,這丫頭片子,不過才五六歲的年紀,應該還算不上是個女人吧!”
“你不懂!反正,她就是我的人了。快幫她把塔收了,我可看著,你可別想耍賴。”鈞默紅著臉,催促著文聖趕緊做事去。方霄半天沒回過神來,她怎麽著了,就變成鈞默的人了。雖然,她並不介意和她談個戀愛先,不過,也得等她長大一些再說吧,現在她這小身板,鈞默是怎麽看上的,莫非,他就是一個變態?方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鈞默一看方霄的臉色,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瞎想什麽呢。”頓了頓,傳音道:“你的魂體,可不是這副模樣。再說,只有雙修道侶,才能進行靈魂層次的接觸。我不知道你是個女孩子,還是個有著成熟靈魂的女孩子,否則,我就不會讓你進識海裡。”方霄眨巴了一下眼睛,她進去,只是為了替他斬斷神魂鎖鏈吧,其他的事情,她一件也沒做。
見方霄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鈞默哽直了喉嚨,再次傳音道:“我們靈魂接觸之時,你昏過去了,所以沒感覺,若是,你不相信,等安全了,我再讓你體會一次如何?這次,一定讓你清醒著看看!”最後一句話,著實曖昧,方霄忍不住退後一步,使勁兒搖頭:“不,不用了。”
呵呵,低沉的笑聲,傳入方霄的耳朵,讓方霄的心湖,一下子蕩起了漣漪。她不敢去看鈞默的眼睛,隻得看向文聖,這時,才看清文聖的樣子,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唇,一雙星眸,似笑非笑。高大的身材,一頭灰發被他隨意地用一根布條扎成一束。穿著不合體的衣服,光著一雙腳。修長的指尖,摸過每一個符紋之時,就在地上作一個特殊的記號。認真的男人,真是很吸引人。方霄心底發出一聲感歎。就在她如此想時,眼突然立起一堵高大的牆,鈞默閃身擋在了她和文聖之間,“不是說了,不準看別的男人嗎?”
“他是前輩,不是男人。”方霄翻了一個白眼。文聖手指一抖,一個符號就此畫歪,他扭過頭,邪邪一笑:“小丫頭,別當著男人的面說他不是男人,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她是我的人,你別想動她!”鈞默趕緊擋在了文聖的面前,拽拽的說道。
“哼,下不為例!”文聖冷哼一聲,接著推衍起來。被文聖冷冷的目光一撇,方霄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那滿含威壓的一眼,雖然及時被鈞默攔下,但是,也讓她身上的骨骼都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方霄被這一壓,反而把身上那寧折不彎的劍意給壓了出來,就在鈞默攔在他們中間之時,方霄身上突然冒出五彩的光華,嘩地一下,把天花板切成了碎片,劍氣一蕩,變成了灰塵,落了滿室。
“呵,丫頭脾氣還挺大。”文聖手上不停,嘴上也沒停。
“那當然,她可是我的人。”鈞默引從傲地大笑一聲,卻是吃下了一嘴的灰。
“所以我才最討厭劍修了。”文聖撇撇嘴,“好了,解開了。丫頭過來,我教你怎麽收了這塔。這塔還不錯,待我再刻上幾個符印,至少能替你擋下,唔,地仙的全力一擊。我把劍法的前三篇也刻進了小塔裡,你自己有空去第九層裡看去。現在滴一滴精血在這個符紋裡。”方霄逼出一滴精血照做。當那滴血滴入那個符紋之時,她心中,頓時有種異樣的感覺升起,像是小塔的全部,就在她的胸中。心念一動,小塔縮成巴掌大小,鑽進丹田之中,不動了。與些同時,他們頭頂上照射下一道刺目的陽光。鈞默拉著方霄的手,縱身一躍,躍到了地面上。周圍,一大群魔修,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跳出來的三個人。一呆之後,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殺!”
周圍那些魔修,呼啦一下衝了上來,各種符籙,魔器,魔法,劈頭蓋臉地砸向他們三人。文聖冷笑一聲,大手一揮,一個巨大的手掌破空而去,一把捏向衝過來的一群魔修,頓時,那些魔修慘叫連連,在文聖那一捏之下,骨斷筋折,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文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搖搖頭歎道:“我的力量怎麽會這麽弱了。”鈞默也歎道:“我們在這裡,力量受到了限制。還是趕緊離開吧。”
“奇怪,這上在的靈氣,怎麽比下面還稀薄?”文聖掐指一算了起來,長嘯一聲,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鈞默也拎起方霄,跟上文聖的腳步而去。眨眼間,他們便來到了一座黑色的高山腳下。文聖怪笑一聲,一掌朝著這座黑色的大山劈去。嘩啦啦,山石飛落,鈞默撐起一個護罩,把三人護在裡面。文聖雙掌翻飛,速度奇快地擊打在黑山上。一個個巨大的掌印,落在山體的各處,打得整座山轟隆隆作響,煙塵彌漫。
方霄一甩手,一個淨塵術把四處亂飛的煙塵全部壓到了地面。露出黑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