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兒聽崇飆回答的如此斬釘截鐵,心下不由也信了幾分,當下輕快地笑道:“既如此,我們就走吧!我要去東海觀潮,去看泰山日出,我要遊遍三山五嶽,看盡五湖四海,還要吃遍人間美食!” 崇飆腳下卻沒動,道:“我還有一事沒說呢!”
七兒笑道:“除了蟠桃,其他都是小事,我可以依你。”
崇飆聞言,點頭賠笑道:“既然如此,就煩請你陪我走一道,把這開山斧給楊戩還回去。”說著,支支吾吾地將自己怎麽得到開山斧的經過說了一遍,接著道,“我不想與楊戩鬧僵!因此請你去給我打個掩護。你乃是天庭七公主,又是楊戩表妹,有你作證,想必楊戩不會懷疑。”
就聽七兒姑娘嗤笑道:“原來又是些坑蒙拐騙的事情,你也就這點出息!罷了,誰叫本姑娘倒霉遇上了你呢!不過我只在旁邊點頭,可不會主動幫你編瞎話!”
崇飆連忙道:“姑娘在旁邊站著就夠了,其他一切都交給我。”
當下二人說定,齊往巫山而去。不一時,來到巫山,崇飆上前叩門,口中道:“伯母,在下崇飆前來拜見!”
片刻之後,大門洞開,一身白衣長裙的楊嬋走了出來,見了崇飆,欣喜地道:“炎風道友,你回來了!那日你被妖怪打飛,不見了蹤影,二哥很是擔心,帶著嘯天犬找了你好久。卻始終找不到你,我二哥自覺連累了你,甚為自責。今日你無恙歸來,真是太好了。”
崇飆見禮,笑道:“當日我身受重傷,後來又變故連連,故而沒能及時回轉,累的楊兄掛懷,我之罪也!今日諸事已畢,因此登門拜見。一者送回開山斧,二者也免得楊兄記掛。”
楊嬋笑了笑,轉頭看向七兒,問道:“這位姑娘不知是誰?”
崇飆連忙介紹道:“她是昊天玉帝與王母娘娘之女,天庭的七公主。七兒姑娘,這位便是楊嬋。”
七兒上前見禮道:“七兒見過楊嬋表姐!早就聽說過表姐了,不想今日才第一次見到。表姐在上,請受七兒一拜。”
楊嬋聞言大驚,連忙扶起七兒,訝道:“你真是七公主?你怎麽會離開天庭,到了人間呢?”
七兒笑道:“此事一言難盡,我今是特地前來拜見瑤姬姑姑的。”
楊嬋忙道:“既如此,你們隨我進來吧!”
三人進了洞府,見了瑤姬,七兒上前拜見,道:“七兒見過瑤姬姑姑!”
瑤姬聞言,驚訝地道:“你是七兒?你怎地在此?陛下和娘娘知道你來我這裡了嗎?”
七兒應道:“姑姑勿憂,前段時間天庭遭了些變故,我也是不小心被人帶離天庭的。”說著,轉頭看了看崇飆,道,“說起來,這些事和他也有不少關系呢!”
瑤姬和楊嬋聞言轉頭看向才崇飆,就聽崇飆苦笑道:“此事都怪我!當日我被袁洪打傷,落入江中,被一個怪人救起。那人雖然救了我,但見我隨身帶有開山斧,卻又搶了就跑。我自然緊追不舍,卻見那人一路向西北行去,來到一個荒山,將開山斧遞給了一名身材魁梧,卻沒有頭顱的壯漢。”
說到這裡,崇飆頓了一頓,見瑤姬臉色一變,手竟然抖了一下,當下不著痕跡地笑了笑,繼續道:“那壯漢得了開山斧哈哈大笑,竟揮動斧頭將腳下的大山劈開,從中飛出一個頭顱。那頭顱竟會說話,與壯漢身體連在一起,變成了四肢健全的一個人。”
瑤姬肅然道:“想不到刑天竟然劈開了常羊山,
身首複合,天庭危矣!之後呢?” 崇飆道:“那壯漢是叫刑天麽?我當時見那刑天法力驚人,不敢上前,隻得隱在一旁觀望。卻見那刑天手持開山斧,與先前救我的那名怪人一道徑往天庭而去,先殺天兵,後劈開南天門,一路打了進去,與玉帝大戰。玉帝戰敗,後來與王母聯手方才擋住刑天。差不多打了有一個時辰,先是救我的那名怪人擄走了七兒姑娘,隨後刑天也離開了。在下尾隨二人,中途見刑天將開山斧交給了怪人,自己走了。我這才偷空上前,向那怪人討要開山斧。或許是那怪人當心天兵天將追來,見我擋路,當下很輕易就將開山斧和七兒姑娘丟下來跑了。”
瑤姬聞言,皺眉思索了半晌,道:“開山斧何在?”
崇飆連忙奉上,口中道:“當日伯母將此斧交給我,是我沒用,險些失卻此寶。幸得上天眷顧,又失而復得,今日原物奉還,請伯母收好。”
瑤姬抬手接過開山斧,看了看崇飆,道:“你已經盡了全力了,我怎會怪你!不是我小氣,硬要收回此斧!實在是此斧太過逆天,一旦落在心懷叵測之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萬幸那刑天行事也算磊落,才沒有貪圖寶物。我今收了此斧,再不讓其現世。”
當下眾人又說了些閑話,就聽七兒姑娘忽然道:“早就聽說瑤姬姑姑膝下有位二郎表哥,神通廣大,七兒一直都想見見。卻不知這位二郎表哥現在在哪裡?”
瑤姬沉默不語,就聽楊嬋道:“剛剛有二哥麾下草頭神傳報,說是王母娘娘到了灌江口,請二哥前去相見。因此二哥與哮天犬一起去了。”
崇飆與七兒聞聽王母親自下界來了,不由相顧駭然,當下七兒姑娘便像個翹家的孩子害怕被家長逮住一樣,首先坐不住了,起身忙忙慌慌地告辭,瑤姬苦留不住,隻得命楊嬋送崇飆與七兒出來。
三人出了洞府,崇飆拱手道:“今日沒能見到楊兄,甚是遺憾!還請楊姑娘轉呈楊兄,他日有暇,在下再前往灌江口拜見。”
七兒姑娘也道:“表姐若是見到母后,就說我現在很好,讓她不用擔心我。”
楊嬋連忙應諾,當下崇飆與七兒告辭離去。一路風馳電掣一般走了三千裡,就聽崇飆道:“好了,我們變換了好幾個方向,想必你母親即便知道你到過巫山,也追不上來了。”
七兒姑娘這才拍著胸脯道:“想不到我母后竟然親自出來找我了,幸好我們沒有去灌江口。”
崇飆笑道:“有你這麽個女兒,當父母的可真是要頭疼了!”當下低頭算了算時日,不由驚訝地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們在天庭呆了一個多時辰,算來人間已是過去了月余。加上我學藝的三個月和尋找開山斧的幾個月,我竟已在這這世界呆了大半年了!真是光陰似箭啊!”
七兒姑娘聞言笑道:“說得好像你才活了大半年似的!好了,我們去哪兒玩?”
崇飆道:“先回崇城,我要潛修一陣。”言罷,見七兒姑娘面有不豫之色,當下道:“崇城乃北方最大的城市,人口眾多,熱鬧非常。尤其崇城小吃,乃是天下一絕啊!你要遊遍天下,絕不可錯過崇城,就把它當成第一站吧!”
七兒姑娘這才轉嗔作喜,笑道:“那也好,我們就去崇城!”
當下二人轉道往崇城而去,一路遊山玩水,沿路崇飆都將蟠桃當做零食一般吃著,一邊運轉玄功吸收蟠桃靈氣,渾身法力不斷增長,漸漸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息。旁邊七兒姑娘見狀,不由暗暗心驚,忖道:一路走來,這崇飆已經吃了上百個蟠桃,怎地還沒到極限!看他每日運功,法力不斷飆升,然而境界卻不見增長,若是常人,早就被靈氣反噬而死了,他竟全然無事,真是怪哉!
不說七兒姑娘百思不得其解,這邊崇飆徐徐煉化蟠桃,自覺功力急速增長,隨著法力日漸精神,運轉霸天玄功也越發得心應手,接連悟通了許多難點,巫法神通更有一日千裡之感, 不由心中大是喜悅。當下更不敢遲誤,每日勤修苦練,竟無片刻耽擱。
那七兒姑娘乃是玉帝與王母之女,天生便是天仙,身體純淨無暇,又有天庭奇物靈果相助,雖然年紀算是小的,但也早就到了天仙頂峰。只是道心未經磨礪,故而遲遲不能突破玄仙之境。她是玉帝王母嫡傳,神通道法也是不凡!可惜主修雷法,正好被崇飆克制,因此才幾番敗在崇飆手上。
這幾日崇飆自覺法力精深,也領悟了好些巫法,便欲找七兒比鬥,已驗證自己修為如何。
就聽七兒道:“你不用兵器,我便與你打!”
崇飆笑道:“既是印證修為,自然不用兵器,全拚本身道行法術取勝!”
七兒聞言,大喜道:“這可是你說的!哼哼,你不過仗著兵器之利才勝過了我,今日舍長取短,是你自己找打!看我雷法!”說著,抬手一招,口中道聲“疾!”一道天雷應聲而落,直往崇飆打去。
崇飆見狀,身形一閃,下一瞬間便即出現在了七兒身前,一抬手便往七兒姑娘細嫩的脖子扼去。
七兒大駭,連忙放出護身仙光,擋住崇飆偷襲,口中驚道:“你怎麽過來的?怎麽可能這麽快!”
崇飆笑道:“這是巫族戰技的一種,名叫瞬殺!專門用來拉近與敵人的距離,好發揮近戰優勢的。”
崇飆正得意洋洋炫耀戰技,不想七兒姑娘招出來的天雷追蹤而至,一下劈到了後腦,將崇飆打得全身一震酥麻,急忙運功掙脫。
就聽七兒姑娘笑道:“我雷法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