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脫影響深遠,意義宏大,縱觀人類史事,無出其右。
經此一戰,無數將士解甲執筆,寫起了回憶錄,追憶那光輝偉大的一戰,更寫出各自脫後感,為有幸經歷那一脫感到無上光榮。
這一戰之後,各大陸湧現了無數詩人,歌者,大文豪…。
有人說,那是一個脫出來的盛世,世間最耐人回味的一脫莫過於此。
戰士們成了學者,在有限的生命裡,他們相互肯定,謳歌傳頌了那一戰。
縱觀歷史長河,這可能是最偉大的一次會師,什麽絕地會師,刀山會師,火海會師…,在以脫會師面前,全都黯然。
曾記否?出師一脫真名世,千載誰堪伯仲間!
在年如花的領導下,一發不可收的戰爭竟奇跡般地發生了逆轉。
千百年來,能一戰驚天下者不足為奇;能以智,以武定天下者亦不足為奇;但能以這種方式贏得天下的,卻絕無僅有。
戰後,許多人一致肯定,正是那道身影的出現,改變了他們的一生。
每個人都是飛蛾,都在尋找火與光。
在戰火紛飛的年代裡,那道身影就是他們向往的火和光。
永恆之女性,引領人類上升!
後世史學家將這一戰評為開盛世,定乾坤的一戰,高度讚揚,並肯定了這一戰。
史學家們一致認為,縱觀古今中外,也只有年如花才有如此魅力,換成其他任何人結果都堪憂,歷史可能會走向另一面,對於那一脫,世人給與了充分肯定,這是光輝偉大的一脫。
是她的聖潔製止了戰爭。
年如花鍾天地之靈惠,不妖不饒,也唯有她能擔此重任。
一戰定天下,千古唯如花。
最後史記鄭重地編入了《如花傳》,記錄了那史詩又浪漫主義的一戰,這是驚豔古今的一戰。
凡經歷這一戰的人,莫不以此為榮,他們的子孫後代每每聽到父輩們的壯舉莫不心懷激動,這成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談資。
這是光宗耀祖的一戰,更是以脫會友,開天辟地的一戰。
有將帥在寫回憶錄時,為這一戰譜寫了一首歌,叫做:光輝歲月,這是一首和平進行曲,始一出便風靡各大陸。
這首歌生動真切地謳歌了那以脫會友的一戰,在各大陸引起了強烈反響,至今仍廣為傳唱,被世人一致評為千古絕響。
自那一戰之後,每隔一段時間,當年曾經敵對的兩軍都會在如花城會師一次,他們相逢一笑泯恩仇,以脫會友,回顧崢嶸歲月,紀念那曠世之戰。
發展到後來,每年的紀念日,各地人士都會奔相湧來,來以脫會友。
據說仙道人士也曾光顧造訪過,可他們為什麽而來,又在追尋什麽,就沒有人說的清楚了。
對於這充滿史詩又浪漫主義的一脫,後世之人總是津津樂道,且無數人心向往之,拜倒在這一脫之下。
更有很多人感歎恨生不逢時,未能目睹和加入那一脫而抱憾終身。
無數文人墨客對年如花歌功頌德,歌頌她那大公無私的一脫。
對於這一脫,文人墨客爭先恐後,全都不吝言辭,發自肺腑地讚揚。
成名成家的名人若是不對那一戰瞻仰一番,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自文壇。
人們通過各種方式傳唱那一戰役的輝煌,各種書籍,各種歌舞戲曲都會毫不吝嗇的對這史詩般的一脫大書特書傳頌讚揚,而人們也百聽不厭,
如果有誰敢對這一故事偷工減料,絕對會遭到無數人的唾罵。 花開年年,年年如花,這句話被重新定義,成了世人祈求和平,歌頌盛世的一句話。
可以說,世人對那一戰耳熟能詳,而且演繹的老少皆宜,無論哪個地方,通過什麽方式演繹這一史詩般的故事都會引人再聽,再看一遍。
那驚豔古今的一脫已成為傳奇故事,已經深切到那片土地的方方面面,誰都不能掩蓋這一無上輝煌的——以脫止戈。
這是有史以來最可歌可泣的一脫,年如花不但自己迷途知返,幡然悔悟,更以大義一脫感化了所有人,讓那次的雙軍對壘成了一場曠古絕今的脫衣盛會,至今那個地方還有以脫衣來祈求和平的傳統。
無論誰到了那裡,都會情不自禁的將衣服脫上一兩件,不為別的,隻為感受和膜拜這裡的高尚聖潔,這是人們對那偉大一脫的致敬。
如花城成了以脫會友的聖地,平生不到此一脫,縱稱英雄也枉然!
禍水如花,有開有謝。
原來這就是如花美玉,禍水流年的故事。
蘇洛知道這一定是手中殺豬刀記錄下的影像故事,他知道這也許是食神族那位遠祖的一件逸聞趣事,也許是其他食神體們經歷的事情。
蘇洛無語,怎麽都覺得食神族的前輩們都有些猥瑣呀,而且很黃很暴力,還說這是風流韻事!有這麽韻的嗎?簡直令人發指。
同時蘇洛也知道殺豬刀不但威力無匹,還可以斬出星河,可以斬出雷電,可以斬出風雲,可以斬出五行陰陽,可以斬出極光、流星雨、暗刃、冰刃…,更有返璞歸真的原始之刃,可以斬出無數飛刀神芒。
這把刀實際上千變萬化,說是百變神刀,實在是一種謙虛和低調。
而且這是這把刀自身所帶的解氣,可分解、化解一切有形無形之物,稱得上一氣破萬法!
難怪傳說告訴他這把刀的真正名字叫百變神刀,原來如此。
蘇洛又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畫面,很模糊,有揮舞刀的軌跡,玄奧莫名,神乎其神。
蘇洛感受那些刀韻,同時不由自主地沿著那些軌跡揮舞開來。
歲月無情仍願意,為你闖開新故事……。這是手中刀的呼喚?
蘇洛忽然感到熱血沸騰,仿佛老朋友臨危而至,不離不棄。
他好像看到有身影手持殺豬刀,手起刀落斬諸魔。笑,狂笑著,世間冷與酷。
那崢嶸歲月,最是令人熱血沸騰。
這把刀很傲氣,在呼喚自己老友,可惜,神一樣的男人早已遠去,不知所蹤。
“我告訴你,真正的刀法並不是用手,你猜用什麽?”一個玩世不恭,又倔強不屈的聲音傳來。
蘇洛停止揮舞,一臉茫然,他不確定這個聲音是不是在跟他說話,但能感受到聲音裡那股堅定不移的霸氣。
“是運氣,正所謂以氣運刀,當你運到最高境界的時候,什麽都可以砍個稀巴爛。”那個聲音堅定不移道。
“這把刀是當年的鑄劍天王一對傳奇夫婦的禦用菜刀,是用諸多神鐵仙金淬煉而成,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吸取了日月精華,不是普通人可以用的。”
“它雖然不為世人所知,但絕對可以帶給你想象不到的驚喜,因為它絕對可以在神兵榜上排進前五,就算還有其他的隱世神兵也一樣可以位列前七。”
“凝煉一股氣,刀出快無敵。”
“不要去試圖理解,而是用直覺去感受。”
忽然蘇洛眼前的景象開始快速變換,他看到了一幕又一幕景象,隨著殺豬刀上天入地……。
這把刀征戰過光明,分解過黑暗, 它穿梭於時空,經歷過一場又一場大戰,毫無畏懼,毫不停留。
各種奇異的影像和故事紛至遝來,千姿百態。
刀光縱橫,緩緩而來,卻又無跡可尋,穿梭於光陰,一往無前。
“這就是食神族的鎮族魂器,無情但慈悲。”那聲音道。
唰,蘇洛重新回到剛才站立的位置,一瞬間而已,他卻經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時空之旅。
“怎麽樣?”那聲音問。
“驚豔。”蘇洛道。
“既然已經驚豔到你了,我想我們之間的溝通已經不是語言能夠完成的了,我想我要表達的東西你已經感受到了。”那聲音笑道。
“多謝,前輩。”蘇洛恭敬一拜,道。
“不必客氣,喚我聲老哥就好。”那聲音笑言,似乎很欣賞蘇洛。
“老哥,您現在究竟到了什麽境界?”蘇洛覺得這個身影很可能就是那位神一樣的男人。
“哈哈……。”聽到蘇洛的問題,那聲音忽然大笑起來。
“從古至今,世間萬物,很多事物都難逃一個消亡。”
“在我眼中,真正不朽的事物很少,如果還有我不能解的,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那聲音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道。
“萬物一眼看穿,頃刻湮滅,那豈不是很孤獨,很寂寞?”蘇洛道。
“你錯了,真正值得我留戀的,恰是那些我已經看穿,卻仍然覺得美妙而有趣的事物。”那聲音笑道。
聲音漸漸消失,像是一位絕代強者孤獨地遠去,隻留身後傳說,不帶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