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時代,它還有個名字,叫歲月。”傳說道。
蘇洛驚歎不已,原來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
一把被忽略了本來名字的刀,不代表籍籍無名,可能因為太過驚豔,才被賦予了新名字。
這一刻,蘇洛仿佛看到了這把刀的過往,它如最耀眼的閃電,劃過時間長河,驚豔了歲月。
一把刀在歲月之中,霸氣縱橫,所向披靡。引世人共尊,八方折服。
“當你握著這把刀,什麽都不想時,就是你最強的時候。”傳說的聲音傳來。
“無所畏懼?”蘇洛道。
“對。當你的精氣神貫通為一時,你將無所畏懼。”傳說點頭。
正當蘇洛開始打量這把刀時,忽然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世界。
“我州但有斷頭將軍,無有降將軍也。”城牆上有大將高聲道。
“吼!”城牆上一片威武和兵器震甲之聲。
這是一處凡人世界的冷兵器戰場,一座城池前,兩軍對壘,一方兵臨城下,一方居關守城。
兩軍都很浩蕩,但兵臨城下的這方更加浩蕩,城外的人想要攻進去,而城裡的人在堅守之余,還有不少想要逃出去。
攻城指揮的是一位女將軍,一位年輕的女將軍,她叫年如花。
這個名字蘇洛自然而然就知道了,連他都說不清這是為什麽。
女將軍單槍匹馬,已經連勝七八場,攻城的一方士氣高漲,喊殺威武之聲直欲震九霄。
“裡面的人聽著,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也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我年如花是來解放你們的,你們的好日子到了。”
“還不快快打開城門,更待何時!”
“速速投降,可放爾等歸家,與妻兒團圓。”女將軍年如花輕叱道。
“放屁,沒有你,我們好的很,你為什麽要把災禍帶過來!”城上,有將士大喊道。
“哦?沒有我,你們不寂寞嗎?想讓我消失,那你來殺我呀。”年如花一笑傾城道。
城上將士啞然,這年如花不但美的驚人,而且戰力也同樣如此,這叫他如何對付?難道下去被她一槍挑了?
究竟是苟且偷生,還是慷慨壯烈?這是個問題!
城外眾將士看那城上將士露怯了,轟然而笑,以嘲笑打擊對方。
一時間,城上諸將士個個黯然歎息。
為什麽?為什麽是在戰場上遭遇年如花,而不是別的地方,比如情場什麽的,哎……。
如果非要做俘虜,他們情願是在情場上,而不是此時此刻的戰場。
但是,這種想法又怎麽可能實現?
況且情場上的相愛相殺,有時還不如戰場上來的痛快,愛恨就在一瞬間……。
“這樣打打殺殺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高低貴賤是不是因為外物?如果拋去這些外物,是不是就平等了?”一個聲音忽然出現,這個聲音好像每個人都能聽見,又好像只有蘇洛可以聽見。
這個聲音出現在戰場,聲音輕飄飄,好像在思考什麽人生至理,可卻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令他們心魂震顫。
兩方人馬都有些錯愕,不過他們沒當回事,直接置之不理了,現在什麽都沒有他們攻城,守城重要。
唰,一道光芒劈向躍馬在前的女將軍,沒有人看見,可是蘇洛看見了。
女將軍繼續邀戰,她要將己方士氣提到最高,將對方士氣徹底踩下去,要用最強的姿態攻下這座城池。
誰也擋不住她的軍臨城下,
誰也阻攔不住她的鐵騎洪流,她已經征服過太多城池,一將功成萬骨枯,她可是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將軍,她走到哪裡那裡就有大禍,她知道許多人背後都稱她為禍水將軍。 可是禍水又怎麽了,只要能打勝仗,管他是禍水,似水,還是春水。
花開年年,年年如花。
自從年如花出現,這句話也就出現了,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戰禍不休,連年如花。
人們用這句話,來形容年如花所帶來的戰禍,連年不休的戰禍。
女將軍微微一笑,躍馬揚刀,逞盡風流,她英姿颯爽,豐韻翩翩,在肅殺的戰場上她美麗的如同女皇君臨天下一般,非常迷人。
女將軍身材很好,即使身著戎裝都遮掩不住她身姿的完美驚人。
她輕狂嬌豔,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在凡塵,這絕對是一張禍國殃民的容顏。
城上的守軍們一籌莫展,他們已經折了幾員大將了,禍水將軍果然凶猛如禍水,走到那裡都是摧枯拉朽,一片橫掃啊。
可是,忽然之間天地靜了下來,兩邊的喊殺叫罵聲一下子消失了,變成了粗悶的呼吸聲,這種呼吸聲由雙方同時發出,似乎根本壓製掩蓋不住,哼哧哼哧,讓人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什麽時候戰場出現過這種情況,雙方軍隊竟然一起沉默,而且一樣的神情,一樣的呼吸。
場中,女將軍笑的明豔動人,指點江山,口中揚言要將敵人斬得片甲不留,卻毫不自知自己已經片甲不整了。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這無疑是一具完美的軀體,潔白如玉,凹凸有致,擁有動人心魄的曲線。
年如花從容自信,此刻眸光萬裡,臉上雲淡風輕,站在萬軍從中,如同一朵綻放開的仙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生來就是焦點,而此刻更是焦點中的焦點。
但見她曲線柔美,渾身生動昂然,潔白的肌膚如同羊脂玉般,泛著動人的光澤。
殘缺的戰甲中,顯出的曲線之優美,身姿之窈窕,震動了三軍!
那一身雪白,就好像冬天的陽光打在雪地上,不但迷人,而且晃眼,晃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可大家又絕不舍得合上眼睛。
沙場上,佳人如幻,白的醉人,美的耀眼。
這一幕所有人都終身難忘,不止他們難忘,歷史也難以忘記這一幕。
原來將軍不但美豔,而且還是如此美豔!
蘇洛也是目瞪口呆,這簡直是生平僅見!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麽世界。
兩軍呼吸急促,一大群人擦鼻血,兩軍交戰,來這麽一出,這是要開古今未有先河呀,整個宇宙都不見得有過這樣的事情。
女將軍終於發現自己的狀況,她發現自己身上只有一些貼身的殘衣,居然幾近赤身裸體,怎麽回事,她怎麽成這幅樣子了?!
佳人如夢,風姿如幻。
好美,原來將軍的裡衣繡著石榴,她好偉大。有戰士面紅耳赤地想道。
這種畫面太刺激了,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實在太有衝擊力了,整個天地都靜悄悄,唯有雙方軍隊不由自主所傳出的厚重呼吸聲,和隱約的咽口水聲。
鐵血在沸騰。
雄關漫漫,但年如花片不遮體太過美麗。
年如花驚慌失措,只能慌張地抱著箭筒,失去了囂張, 變成了一個驚慌失措的女人,被兩軍將士看個淨光,她恨不得死去。
現在她只是個弱女子,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不是耀武揚威的女將軍。
一位年輕的小卒輕聲細語同身旁的夥伴道:“都說女將軍穿將軍服時好看,我怎麽覺得不穿更好看。”
一旁的士兵都大點其頭,有人道:“可不是嗎!以前女將軍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而現在真的是落了羽毛的鳳凰——迷人啊!平等啊!”
以前女將軍穿著衣服時就能引他們浮想聯翩,現在以這樣子出現在三軍面前,情景可想而知,不知有多少好男兒肅然起敬。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
這嚇傻了那位野心勃勃的女將軍,眼看一世芳名將要毀於一旦。
她突然看到了旁邊的錦旗,不顧一切奔跑過去,卻不知自己波濤的身姿搖動了整個三軍,搖動了整個世界,所有人全都心癡神蕩,看傻了眼。
她什麽都沒想,拔了旗子就往身上裹。
最後年如花險些哭了出來,還是對方拋下了一面旗子讓她遮羞。
可是她剛用旗子遮好玲瓏的軀體,又想到這是在用敵方的旗子遮體,趕忙又拋下,戰場上只剩下了被驚呆的三軍,連她的衛隊似乎也忘了給她送什麽遮掩的衣物,這旗子她拋也不是,披也不是,當真是左右為難。
事實上她恨不得將對手的旗子撕爛踩碎,可是現在卻要拿對方的旗子遮體。
“誰幫我殺了他們,我就是他的。”女將軍怒了,將對方的戰旗掀去,霸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