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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夢歸來》第五十七章 初戀的滋味
    這邊,傳說為蘇洛介紹道。

  “這幾種是關於青春和初戀的最具代表性的食物,加上我的精心調配與融合,定是能感動人的,任他是誰。”

  “甜蜜中帶著絲苦澀,苦澀中又帶著無盡的甜蜜,脆脆甜甜……,真是一道好湯。”蘇洛嘗了嘗,道。

  “珍饈美饌,感人肺腑。”蘇洛回味道。

  相遇,相識,情動,苦戀,相思……青春懵懂,與愛情有關的感動…在靈魂裡層層遞進,又砰然壯大,令人沉浸其中,欲罷不能。

  這些食材恰逢其會的長成,天南地北的匯聚在一起,竟能如此美味,如此動人心弦,實在太令人感動了。

  “一口入魂,好一道初戀情人!多麽美妙的味道啊。”有族老嘬了一口,沉醉道。

  “真香啊,太治愈了。”有少女讚歎不已道。

  “很傷感,但也很優美。”有少年道。

  “初戀無限美,這滋味真是令人懷念啊。”有族老流下熱淚,欲說還休道。

  “高貴不貴,你品,你細品,這該死的味道!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有族老意難平道。

  “山川依舊,至味不改。最初的味道,還是那麽美,那麽讓人回味。如星辰,似大海;如晴天,似雨天。”有老者品嘗後,樣貌慢慢恢復成青年,道。

  “不論水果蔬菜,每樣植物裡都有稀有物質,可以讓人身心回到青春歲月。”傳說為蘇洛他們介紹道。

  “入口即化,還是那麽驚豔!”有族老眯著眼睛,品味著,同時他雪白的發絲和皺紋在向年輕轉化,身心一下子回到了年輕狀態。

  原來這道初戀竟可使人短暫地重回年輕狀態。

  “是哭泣的味道,等待的味道,消失的味道。青春歲月跨越時間,再與我們相遇。”年輕版族老道。

  雖然這種狀態會隨著食物的消化很快消失,但卻帶給了他們很多明悟。

  同樣一道菜,有人吃出了苦,有人吃出了甜,有人吃出了笑中淚……,不管怎樣,總歸是美好的,即使那是一段憂鬱歲月,也讓人無限感動。

  根本沒有初戀,或者人人都是初戀。

  “後來有很多女人躺在我的懷裡問我愛不愛她,我都回答愛,可是,我最愛的那個人卻從來沒有問過我。”

  “這滋味讓人難受,還是給我一杯三百年的忘情水吧。”有族老淺嘗輒止道。

  “快給他,快給他,別讓他又唱上了。”有老嫗招呼道。

  立刻有後生火速取來兩壇封藏的專屬陳釀,麻溜拍開封泥,為那族老滿上。

  最後還擦了把汗,生怕族老情到濃時把歌唱。

  然而千防萬防,還是有人開唱了,而且情真意切,唱的還不錯,可見平時沒少唱。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有後生情不自禁,深情放聲道。

  “滾,這老頭都沒唱,你唱什麽!”少女版老嫗打斷道。

  “對……不起,姑奶奶,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那後生驚慌道。

  完了!姑奶奶最討厭這歌曲了,自己怎麽也變成這樣了?什麽時候被洗腦的?

  隻怪耳濡目染、年少無知,不知不覺,他也落入了這感情怪圈。

  “哈哈……,孺子可教。唱的不錯,一聽就是對愛情有了深刻感悟,很好,繼續努力。”年輕版族老好整以暇,勉勵後生道。

  那後生則滿面汗顏,愧不敢當,但又不得不堅定地站在姑奶奶身後,

裝作沒聽見。  “嘿嘿,還是老太婆了解我。”接著年輕版族老喝了一大口酒,嘚瑟道。

  “哼,我只是不想看到某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沒出息的樣子而已,更過分的是還把老娘當做你初戀情人,說什麽愛我一萬年,籲——。”老嫗說到最後滿臉嫌棄,一陣惡寒。

  “我最受不了你年輕的樣子了,像個瘋子。”老嫗化作少女,大眼嗔怪道。

  “這你就不懂了,正所謂人不風流枉少年,英雄難過美人關……。食神一脈都是情種,哪有情種不遭罪的。”族老道。

  “愛情誠可貴,有遺憾怎麽了,遺憾才是最讓人難忘的。不可否認,遺憾也是一種美。”年輕版的族老道。

  “摒棄欲望是在自殺,唯有正視本心,選擇正確的道路,無怨無悔的走下去,哪怕留下些許遺憾。”英俊版的族老忘情道。

  “這就是你當初拋棄摯愛的理由嗎?”少女不屑道。

  “絕美的戀,誰都向往,但那不是誰都有福氣去享的。與其捕捉那份可望不可即的愛情,不如成全她,也放過自己。”青年版的族老道。

  “想那應龍和女魃的愛情故事是何等淒美,結果還不是悲慘收場。”

  “應龍也是性情中龍,可惜表現過了頭,敢對付天帝的輪回身,最後還不是被天帝變成了一頭驢。”另有族老道。

  “他求求饒,天帝未必會跟他計較,但他太強了。”

  “不,他那是心如死灰,失去所愛,讓他生無可戀。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說到底,都是自作自受而已。”青年版的族老道。

  “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真正的愛是給予,而不是索取。我愛她們,終有一天她們會明白的。”青年版的族老張開懷抱,情深道。

  “你是放棄了一棵樹,可你轉身卻撲向了一片森林。”少女版老嫗厭惡道。

  “那是為了排解心中的苦悶和悲傷,這有錯嗎?”年輕版的族老道。

  “禽獸不如!”少女版老嫗唾棄道。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話說你跟我初戀長的真像,要不我們吃完喝完,將就一回?”化作青年的族老壞笑道。

  “去拿我狼牙棒來,你年輕時沒吃過的苦,現在還可以補一補!”化作少女的老嫗招呼後生去取兵器,並對年輕化的族老道。

  “說說而已,幹嘛這麽認真呢?”年輕化的族老訕笑道。

  “我雖然老當益壯,但你未必經得起折騰……。”接著,他又小聲道。

  “找死!”狼牙棒在手,少女化的老嫗一躍而起,滿地追殺那族老。

  “停,你該不會就是我初戀吧?怎麽越看越像?”逃命中,年輕版族老不忘左右而言他。

  “去你的,喝點馬尿就不認識老娘了!”少女版老嫗殺氣彌漫,粗暴道。

  隨著慘叫連連,年輕版的族老被實實在在地毒打了一頓。

  “住手!你怎知我的初戀不是照著你的樣子找的,暮然回首,你才是我的真愛啊!有話好說,幹嘛動刀動槍呢?”年輕版的族老哀嚎,以期用言語擾亂少女,從而免遭毒打。

  然而,這並不起作用,反而迎來更猛烈的暴擊。

  毫無意外地,年輕版的族老揉著豬頭般的腦袋,疼的齜牙咧嘴道:“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那你就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少女版的老嫗道。

  “我哪裡無情!?哪裡殘酷!?哪裡無理取鬧!?”豬頭版的族老道。

  “你哪裡不無情!?哪裡不殘酷!?哪裡不無理取鬧!?”少女版的老嫗道。

  “我就算再怎麽無情,再怎麽殘酷,再怎麽無理取鬧,也不會比你更無情,更殘酷,更無理取鬧!”豬頭版的族老道。

  “我會比你無情!?比你殘酷!?比你無理取鬧!?你才是我見過最無情,最殘酷,最無理取鬧的人!”少女版老嫗道。

  “哼,我絕對沒你無情,沒你殘酷,沒你無理取鬧!”豬頭版的族老道。

  “好,既然你說我無情,我殘酷,我無理取鬧,我就無情給你看,殘酷給你看,無理取鬧給你看!”少女版老嫗舉棒就打。

  “看吧,還說你不無情,不殘酷,不無理取鬧!現在完全展現你無情、殘酷、無理取鬧的一面了吧!”豬頭版的族老邊跑邊說道。

  “你敢吼我!”少女版老嫗道。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豬頭版的族老道。

  ……

  眾後生見怪不怪,就知道會這樣,人從年老回到年輕就是這麽朝氣蓬勃!等他們重新恢復老態,又後悔沒把時間用對地方。哎——他們啊,太作了!大好青春就這麽浪費了!

  年輕人們相視而笑,舉杯共飲。此情此景,不妨引以為戒,借他人故事,澆心中塊壘。

  …………

  “我錯了,真的錯了!”終於年輕版族老仰首,黯然落淚道。

  “曾經我以為只是錯過了你,現在才知道是錯過了整個人生!你的棒在我身上砸下去吧,不要在猶豫了。”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你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年輕版族老哽咽著回首道。

  哐當,狼牙棒從少女手中跌落在地。

  這些話語像電一樣擊中了她,也瓦解了她。

  “打……疼你了嗎?”少女撿起狼牙棒,關切道。

  “就是因為少了你的追打,我的人生才暗淡無光,你如果早這樣,我不至於渾渾噩噩,碌碌無為。”年輕版族老道。

  “你不會騙我吧?”少女動容道。

  …………

  見到這一幕,眾少年目瞪口呆,這樣也行,太狗血了吧!這是族老的真情流露?還是屈打成招?

  “為了自保,不至於賠上身家性命吧。”有少年驚呼道。

  “我覺得是真的,你看族老那真誠的眼睛,憑我的閱歷,不是騙人的。”有少年道。

  “族老的眼睛都腫成那樣了,你是怎麽看到真誠的?”有少女道。

  “難道我煉成了天眼通也要說給你聽嗎?”那少年道。

  “看來,想打動一個人,什麽時候都不晚。族老已經親自為我們演示了,可行!”另有少年道。

  “喜悅,悲傷,感動……夢幻而浪漫,這是哥哥做的最令人神往的一道菜,可惜哥哥從來不讓我輕觸。”傳琦道。

  “你沒吃過?”夜涵驚訝道。

  “哥哥是為我好。”傳琦道。

  “雖然哥哥不讓我吃,但那幾種食物我都了解,我想象的出那是種什麽滋味。”傳琦淡淡道。

  “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傳琦小聲而又憂傷道。

  “追逐愛情就是追逐自己的不幸。”傳說仰頭望天道。

  誰明浪子心……

  “傳叔年輕時什麽樣兒?”期間,有少女好奇道。

  “他一心隻想出人頭地,不再受人冷眼,讓人瞧看不起。”有老嫗道。

  “慵懶而自律,年少亦成熟,知世故卻不世故,懂人心卻依然善良。”有族老道。

  “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另有族老補充道。

  “他好憂鬱……。”少女道。

  “年少時代的憂鬱,是對整個宇宙的驕傲。這沒什麽不好的。”族老悠然道。

  “人生兩大悲劇:一是萬念俱灰,一是躊躇滿志。他都經歷過了。”另有族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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