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用沮喪,姑娘。生活不會永遠順遂心意。無數的事實告訴我們,有時候接受現實很重要。”一個喪屍戲謔道。
“對,你應該像我一樣,無論生活給什麽,接著就好啦。”另一個喪屍也嘻嘻笑到。
第一個喪屍又接話道:“這就是我們喪屍族能夠活下來的文化精髓”
然後兩隻喪屍相視一笑,非常有默契地同時脫口而出:“隨遇而安。”
然後那兩隻喪屍就非常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了,笑得前俯後仰。
夏目魚目瞪口呆地看著演相聲一樣的兩隻喪屍,不明白他們怎麽可以做到這麽沒心沒肺。
但是已經亮了。
誠如這兩隻喪屍所,她現在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了。
夏目魚轉身離開,慢慢地走在幽暗之林的道路上。清晨的陽光透過叢林灑在道路上,凝結著金色的光斑,隨著微風而來回湧動,異常美麗。
道路上氤氳著露水的香氣,那是一種和沉睡了一夜的花木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那種特別的香味實在很難用語言來描述。
夏目魚正在走神,“嗖”地一聲,一隻箭不知道從那裡飛了過來,從她的耳邊擦了過去,正中她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樹,把她嚇得尖叫起來,不覺把手裡的行囊抱得更近緊了。
一個穿著褐色絨皮外套的少年從幽林中轉了出來,他胯下的那隻坐騎夏目魚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一隻五彩繽紛的麋鹿,毛發的顏色在清晨的陽光下更加絢麗奪目,整個幽暗之林只有一隻這麽酷炫的麋鹿。
夏目魚清晰地記得這隻麋鹿的名字路卡。
她抬頭望向那個騎著路卡的少年,果然是柯林。他看起來比上一次更加黝黑了一些,露出的一隻胳膊能看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嗨,真巧。”夏目魚有些驚喜,又有些尷尬,畢竟上次他們和柯林的見面並不是很愉快。
柯林倨傲地看了她一眼,用腳輕輕踢了一下麋鹿的肚子,然後麋鹿載著她飛奔過去把那隻箭取了下來,裝在背後的箭囊裡。
“站點已經關閉了,不可能會放你走的。”柯林騎著他的麋鹿慢慢地折身回來,淡淡地道,“雖然我並不喜歡聖伊斯族,但王宮的命令還是不能違背的。這也是對生靈們的安危負責。”
“可是,我馬上就要開學了。如果不離開這裡,我就會錯失開學的機會。”夏目魚沮喪地道。
“這沒有辦法。生活不能總是盡如我意。有時候,你應該學會讓你自己接受現實。”柯林道。
夏目魚問道:“那你知道站點什麽時候開放麽?”
柯林望著遠處,頓了一下:“可能半年或者一年吧。戰爭的事情,誰也不準。不過這些和我沒有關系,對我來,最重要的就是過好每一,用每一分每一秒強大自己。只有這樣,我才能奪回自己的家族曾經失去的東西那些被聖伊斯王族曾經奪走的東西。”
“噢……”夏目魚不知道該這麽接話,每次她只是想簡單地聊聊,但是柯林總能扯到民族矛盾的大話題上,所以她只能尷尬地接了一句,“那你……多加油。”
“我會的。”柯林冷冷地道,騎著路卡往前走了幾步,便刹住了坐騎,回頭看著夏目魚,“你沒有坐騎麽?聖伊斯王國的每個生靈都有自己的坐騎,但我好像從來沒有見你騎過。”
“坐騎麽?我也櫻”夏目魚不甘示弱地道。
柯林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哦?是什麽樣子的坐騎?”
夏目魚驕傲地道:“老虎。”
“老虎?”柯林忽然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而潔白的牙齒,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老虎?你確定?老虎可是所有坐騎中最危險的動物。”
柯林的語氣,仿佛根本不相信她能夠馴服一隻老虎。
“不要瞧任何一個生靈。”夏目魚不滿地道,“我的坐騎就是一隻老虎,你愛信不信。”
“我覺得你可能分不清老虎和貓。”柯林仍舊是一副不可相信的語氣,上下打量著她,“你?二級靈力,又是這麽弱,不可能有一隻老虎的坐騎。除非你把它帶出來給我瞧瞧。”
由於老虎的坐騎,柯林對夏目魚心生好奇,所以他放慢了腳步,騎著他的麋鹿和夏目魚並排慢悠悠地走著。
“呵呵,你信不信拉倒,但是我不能帶它給你看。因為它被我不心落在人類世界了,一個叫洛市的地方。”夏目魚道。
“噢,不能給我看,那就證明是假的了。”柯林非常自信地下了定論。
夏目魚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你爭辯。”
柯林看夏目魚走得很慢,便讓他的麋鹿蹲下來,對夏目魚道:“上來。”
夏目魚警惕地看著柯林:“幹嘛?”
柯林哈哈笑道:“你也太膽了吧。怎麽了,你怕我欺負你啊?”
夏目魚道:“你每次提起聖伊斯王族都一副深仇大恨的樣子,我可不是得地方這點兒麽。”
柯林道:“我柯林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光明磊落。聖伊斯王族和柯氏王族之間的恩怨是兩個家族之間的恩怨,就算要奪回我們以前的土地,我也會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奪回,不屑於使用見不得饒陰招,尤其是對一個女孩子。所以現在我們就是私下關系,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額……”夏目魚婉拒道,“謝謝你哈。不過不用了,我雖然沒有坐騎,但是我有腿,我能自己走。”
柯林還是不肯放棄,隻好喊了一聲:“吉瓦,吉米!”
兩隻斑馬便從林間飛了出來,蹲在柯林面前,乖乖等候指令。
那隻叫吉米的母斑馬打了個哈欠,看起來還沒睡醒的樣子。
“吉瓦和吉米從來都是一起出動,它們兩個從來不肯分開。本來我不打算叫它們兩個多睡一會兒的,既然你不肯坐我的坐騎,那就隻好讓給你安排別的坐騎了。今我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的世界。”柯林道。
柯林非常固執,夏目魚拗不過,隻好挑選了一隻坐騎騎著,把自己的行李綁在斑馬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