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的時間沒想到這麽就結束了。
夏目魚的假期也結束了。
馬上她就該返回洛市,重新回到學校了。
晚上,她特意拿著一個禮物,到君上的房間。
君上因為身體不適,已經在床上歇了好幾天了。除了夏目魚意以外,旁人一概不接見。
“君上,這是我給你畫的畫,謝謝你一直以來這麽照顧我。”夏目魚把那幅畫交給君上。
君上開心地打開那幅畫,只見畫上是一個滄桑的老人,原來就是君上。
畫的十分逼真,君上十分高興。
“我太喜歡這個禮物了。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令人興奮的禮物。”君上笑容滿面,非常喜歡地把那幅畫看了一遍又一遍。
君上拉著夏目魚的手親密地詢問了一番後,便笑眯眯地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悄悄告訴你。”
夏目魚好奇地追問:“什麽事情?”
君上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問道:“丫頭,你覺得那個夢娜姐姐怎麽樣?”
夏目魚如實回答道:“她很好啊,很漂亮。”
君上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要是讓她嫁給擎蒼,你覺得怎麽樣呢?”
夏目魚一愣。
她瞬間明白君上是什麽意思了——原來君上是想給擎蒼安排親事。
夏目魚的心裡咯噔一下,連連搖頭道:“我覺得……不太好!擎蒼……年紀還小,十六歲就定親太早了吧……而且擎蒼經常在邊疆,跟喬夢娜還不是特別了解……”
夏目魚一連串地想了好幾個理由來否定這件事情。
君上道:“十六歲的確是還早,倒不是說一定要結婚,但這個年紀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像我,一心忙著國家大事,很晚才結婚,結果我年邁了擎蒼年齡還很小。我不希望擎蒼像我一樣……”
夏目魚道:“這種事情主要還是要看擎蒼自己的意思吧……”
聞言,君上忽然變了臉色,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婚姻大事當然不能看他自己的意思。倘若他只是一個平頭百姓,他還可以選擇他心儀的人;但問題是他是聖伊斯王族的後裔。王族子嗣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個重大新聞,它關系到王族基業的穩定,關系到國家的穩定,關系到聖伊斯王國的未來。怎麽能隨他的心意任意妄為,在邊塞認識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就非她不娶?”
提起這件事情,君上越說越生氣。
夏目魚一愣:“聽您這麽說,擎蒼有喜歡的人了?”
君上余怒未消,花白的胡子還在顫動,但這件事情仿佛是件恥辱,所以他並不願意和夏目魚多說。
“好了,丫頭。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再見見你,畢竟好幾天都沒見面了,你明天又要離開了。護法說你表現很好,我很替你開心。”君上跟夏目魚說了一番告別的話,又叮囑道,“還有,擎蒼是你的舅舅。以後不要總是直呼他的名字。”
夏目魚堅持自己最後的倔強:“君上,我不想叫他舅舅。我和他明明年紀相仿,我叫不出口。讓我叫哥哥還行。”
君上被逗樂了:“輩份這麽能亂叫?算了算了,你樂意叫他名字就叫他名字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夏目魚心裡像剛吃了一個青柿子,又苦又澀。
哎,原來擎蒼的情況這麽複雜啊。
不僅有君上安排的親事,還有他在邊境認識的女生。
哎,
頭好大。 “咚咚……”
原來是哈裡用它的爪子撓木盒子。
夏目魚把它從木盒子裡放出來,它就立刻快樂地滿屋子跑起來了。
夏目魚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哈裡見狀也跳上了床,在她頭髮旁邊趴著。
“唉,哈裡呀,他好像馬上要有女朋友了……”夏目魚自言自語,“不過也是,跟我又有啥關系呢?據說他是我的舅舅,我為什麽這麽關心舅舅的事兒呢?”
想象著白天哈裡和喬夢娜走在一起的場景,夏目魚心裡沒來由的難受。
夏目魚翻了個身,輕輕撫摸著哈裡,接著自言自語道:“說真的這種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我馬上就要回洛市了,馬上就要面對無盡的考試和多到爆炸的學業,也許我再也沒有機會來這裡了。你願意跟我一起走麽?”
哈裡立刻點了點頭。
夏目魚歎了口氣:“不過我不能帶你走,我怕你沒辦法適應洛市的生活。反正你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放你走吧。 雖然我也舍不得,但是沒有辦法,你自己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哈裡叫了一聲,跳下床跑了。
夏目魚心情不好,也就沒有再關心哈裡,不一會兒就躺在床上呼呼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目魚就驚醒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了起來:“糟糕,我昨天晚上忘記吃藥了,該不會被凍著吧?”
可是奇怪的是,她今天這麽沒感覺冷呢?
往常都是吃了藥還感覺有一點點涼。
“夏小姐,還吃什麽藥呢?以後你都不用藥物輔助啦,諾,你看看這個。”木心笑呵呵地把一個成績單遞給她。
那是她初級靈力測試的成績單,夏目魚竟然考了98分。
天啦,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98分,那可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高分。
“我通過測試了?”夏目魚仍然不敢相信。
木心笑著點了點頭:“那當然。昨天你的靈力水平應該就已經達到一級了,體內的能量已經累積到可以自動抵禦千靈界的寒冷了,再也不用吃藥了。這個成績單是護法大人一早讓人送來的。”
“太好了。”夏目魚很開心,看著自己的身體,太神奇了,原來只要努力學習就能不斷提升自己的靈力。
木心把一杯溫水遞給夏目魚:“早上起床喝杯溫開水可以清理腸胃。”
夏目魚看著那杯子,驚訝地發現杯子的上方竟然懸浮著一個乳白色的標著“Lv0”的標簽,像一小團霧氣,淡淡地懸浮在杯子上方,不仔細看很難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