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墨冷冷一笑:“我出來怕嚇死你。別看我年紀,我已經lv3了,再過幾個月,就要晉級lv4了。怎麽樣,羨慕嫉妒恨吧?”
夏目魚哼了一聲:“也不過是lv3,有什麽了不起?”
顏如墨臉色一沉:“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有什麽了不起。”
他伸出手掌,一股散發著淡綠色的能量從掌心湧出。
夏目魚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那股綠色的能量便如一陣颶風一般,裹挾著她飛出去了十來米遠。
“哎哎哎,哥哥,你不能這樣對待女孩子啊”顏如玉著急得額頭冒出汗來,連忙伸出手掌,黃色得能量從他掌心散發出來,形成一股托力,撐在夏目魚後面。
黃色得能量對抗了一部分綠色的能量,夏目魚才沒有摔得更慘。
即便如此,夏目魚還是重重地跌了一跤,摔了個底兒朝。
“你沒事吧?”顏如玉著急忙慌地跑來,把夏目魚從草地上扶起來,非常愧疚地道,“實在不好意思,我的靈力級別不如我哥哥,所以我只能幫到這裡了。”
夏目魚吃痛地站穩了腳步,寬慰顏如玉道:“沒事。”然後又狠狠地瞪著顏如墨。
令夏目魚沒有想到的是,顏如墨的靈力竟然這麽厲害。
那股從顏如墨手心中散發出的力量,著著實實讓夏目魚吃了一驚那股大到像龍卷風一樣的力量,竟然能把她推向高空。這還只是三級靈力啊,要是七級不知道要厲害成什麽樣子呢。
“這靈力,差一級都不一樣。別看二級和三級,雖然隻隔了一級,但差別很大。我已經非常努力了,但怎麽也晉不了三級,要達到三級,可能還需要幾年時間的努力。”顏如玉有些自卑,紅著臉向夏目魚解釋道。
“沒事,這不怪你。”看到顏如玉非常自責的樣子,夏目魚隻好再次寬慰顏如玉。
顏如墨一點沒覺得自己做錯了,雙手背在身後,目光中閃現著得意:“怎麽樣,lv1的公主,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夏目魚知道自己眼下鬥不過顏如墨,在君上葬禮期間也不好惹是生非,暫且先把這筆帳記下了,改日再滿門和顏如墨清算。
“如玉,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夏目魚對顏如玉道。
顏如玉像個朋友一樣很開心地點點頭:“好呀好呀,我的房間在哪裡呢,快帶我看看。”
“跟我來吧。”夏目魚對顏如玉道。
於是顏如玉便跟夏目魚一起鬧鬧的去看房間了,剩下顏如墨尷尬地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是你的房間,在聖伊斯王宮的這段時間內,你就先住在這裡吧。”夏目魚帶著顏如玉來到自己隔壁的房間。
這個房間寬敞明亮,還有一個大大的書櫃,深得顏如玉的喜歡。
“謝謝你,姑姑。”顏如玉非常滿意地道。
夏目魚道:“你別叫我姑姑了,我跟你差不多大,你就叫我的名字就校姑姑聽著太別扭了。”
顏如玉雖然有些不適應,但他還是嘗試地叫了一聲:“好的,目魚。”
“嗯。那以後就這麽好了,千萬別再叫我姑姑了。”夏目魚叮囑道。
王宮裡的輩分,她非常不適應。
顏如玉順從地點零頭:“好的。”
“咳咳……”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做作的咳嗽聲。
夏目魚和顏如玉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去,只見顏如墨背著手站在他們身後,冰著一張臉看著他們:“我的房間在哪裡?”
夏目魚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向顏如玉介紹道:“吃飯的餐廳在這邊……”
“我難道沒有房間麽?”顏如墨在後面冷聲問。
還是沒有人理會他。
過了一會兒,夏目魚幫顏如玉安排好房間了,便自行去忙碌了。
顏如玉在自己房間裡換上吊唁用的帽子,對著鏡子整理孝服。
“如玉,那個女的沒有給我安排房間?”顏如墨出現在顏如玉身後,用非常氣憤的口吻道。
“對啊,這只能怪你自己啊哥,你的情商太低了。靈力高沒有用啊,要學會和人溝通啊。我們在這裡是賓客,就得遵從賓客的禮儀,你這麽能喧賓奪主,甚至還打人呢?太失禮了。”顏如玉歎息道。
顏如墨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的情商很低麽?我只是看不慣那個女的。仗著輩分比我們高,一副拽拽的樣子。”
顏如玉道:“那是你的個人感覺。人家對我們挺好的。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我覺得你可能是每閉門練習靈力的緣故,跟其他生靈交往的能力有所欠缺。”
“不可能。我任何方面都是優秀的。”顏如墨雖然嘴裡聲咕噥著,心裡卻陷入了自我懷疑,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太專注學習靈力,所以喪失了一部分社交能力。
“哥要不你就先跟我住在一起吧。你看,聖伊斯王宮的床非常大,睡五六個人都沒有問題。我們兩個就先這樣擠一擠吧,誰讓你得罪了目魚呢?”顏如玉道。
顏如墨哼了一聲:“如玉,要不是看在你竭力挽留我的份兒上,我現在一定開車原路返回了。既然你這麽誠懇,那我就勉為其難,先跟你睡一張床吧。”
顏如玉知道顏如墨的秉性, 也不想拆穿他,便順著顏如墨的話道:“你快整理好著裝,我們一起去給君上獻祭。”
顏如玉和顏如墨來了之後,第三是一個女孩到了在眾多黑衣保鏢的護送之下,女孩精致閃亮得宛若一個洋娃娃。
夏目魚從家譜上推斷出來,這個女孩子應該就是君上姐姐家裡的孫女了。
“你好,我叫白雪。”女孩兒有些嬌嗔地道。
她伸出手來和夏目魚握手,白皙的手腕如白雪一樣,把夏目魚的膚色襯得非常黝黑。
“你好,白雪。”夏目魚非常友善地表達了自己的善意,然後她帶著白雪在王宮熟悉一下。
但是才剛剛走了幾步,白雪就停下了腳步,用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夏目魚:“我能不能歇一歇?走不動了。”
夏目魚想,這也太誇張了,才走了幾步就走不動了?
“我從到大都是在出門有車代步,走路的時間不超過一百步。現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白雪可憐巴巴地道。
夏目魚想,雖然有點兒不可思議,但是也可以理解。畢竟就這麽一個女兒,肯定是從嬌生慣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