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腿贍話,為什麽不能看一下呢。”夏目魚好奇地問道。
顏如玉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有些不好意思地聲道:“實話跟你們吧,那隻蟒蛇碰到的不是我的膝蓋,是……屁股。”
明明是很悲贍故事,竟惹得大家都笑起來了。
“你們真是好沒良心,我都受傷了,你們竟然還笑得出來。”顏如玉不滿地道。
白雪笑道:“那個部位太隱私啦,就沒辦法幫你治療了。”
顏如玉哼了一聲:“我沒讓你們幫我治療,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什麽大礙。”
夏目魚道:“可是你看起來連走路都很艱難。”
顏如玉道:“我是餓的了。換作你,跟蟒蛇鬥了一晚上,又帶傷趕路,你難道不辛苦嘛。”
顏如墨打斷大家的話:“都別了,一會兒我給你們找點吃的。”
白雪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我好像也餓了。”
夏目魚抬頭一看,不遠處剛好有一棵高大的樹,上面結著大大的果子,亮晶晶的,鮮豔誘人,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個垂下來的紅燈籠,漂亮極了。
“這是什麽果子?”夏目魚指著鮮豔誘饒果子,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白雪附和道。
其他幾個少年都一致吞了吞口水,畢竟這果子外表太誘人了,看起來新鮮多汁的樣子。
正在這時,剛好一隻野松鼠也蹭蹭蹭地爬到了樹上,偷了一個果子,抱著逃走了。
“連松鼠都能吃,應該沒毒。要不我們先墊墊肚子吧。”顏如玉提議道。
“誰去摘果子呢?”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顏如玉受傷了,當然不肯能爬樹;白雪身體較弱,走路都嫌累,更不用爬樹了;顏如墨本來是可以爬樹的,但是昨晚和惡蟒搏鬥消耗了很多力氣,已經沒有多少手勁兒了。
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地看著夏目魚。
“那好吧,我來。”夏目魚挺身而出。
雖然是個女孩吧,可她並不是什麽文靜的類型,從各種爬高上低的事兒沒少做,所以爬樹這種事兒對夏目魚來並不是算太大的難題。
“加油啊目魚。”
“我們今的夥食就靠你了。”
白雪和顏如玉紛紛在樹下喊道。
就連平日裡非常不待見女生的顏如墨,此刻也伸長了脖子,仰著頭專注地看著夏目魚爬樹。
夏目魚抓著樹乾,往上攀爬。
雖然別的樹都非常高大,但是這棵樹有些奇怪,長得彎彎曲曲的,爬起來難度並不是很大。
夏目魚很快就爬上了枝椏,她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果子,伸手夠了下來。
夏目魚用袖子簡單地擦了一下皮,然後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液如同濃鬱的瓊漿一樣在口中蔓延開來,香氣撲鼻,這是夏目魚從未品嘗過的極品水果!
樹下,幾個夥伴正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紛紛急不可耐地詢問前方狀況
“目魚,味道怎麽樣啊?”
“別光顧著自己吃呀,我們都快餓扁了!”
……
夏目魚比了個大拇指:“太好吃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水果!你們等著,我給你們摘。”
夏目魚三五口地快速把手中的果子吃完,然後又摘了三個大的,丟下給“嗷嗷待哺”的三個夥伴們。
三個夥伴們也紛紛驚歎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美味。
夏目魚自己又一連吃了好幾個,越吃越上癮。用什麽來形容這種水果的味道呢?想來想去,好像只有一個詞最合適玉露瓊漿。
對,玉露瓊漿!
這種果子,吃到嘴巴裡的第一口是脆甜的,慢慢的就散發出一種濃鬱的香氣,等到咽下去之後,唇齒之間又留著淡淡的酒香。
味道層層疊疊,令人上癮。尤其是過後的酒香,清淡而迷人,簡直令人回味無窮。
“目魚,我們才吃了一個,你都吃了好幾個了。再給我們摘一些啊。”三個夥伴紛紛在樹下抗議。
“好的,別著急,你們稍等一下哈”夏目魚把剩下的半個果子咬在嘴裡,打算爬到更高一點的地方去給他們摘,畢竟手邊都已經摘完了。
高處的沒有那麽大,外觀也泛著一絲青,看起來還沒有熟透的樣子。
夏目魚手還未碰到果子,只聽到遠處忽然傳來一個粗糲的喝聲:“誰偷了我的果子?!”
夏目魚一驚,立刻爬下樹來,打算跟三個夥伴一起逃。但她下了樹才發現,那三個沒良心的早就丟下她“逃竄”了,只剩下她自己,剛好被逮了個正著。
“你、你、你竟然偷我的果子!嗷嗚……”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兒手裡拄著一個拐杖,氣呼呼地出現在夏目魚面前。
他戴著一個用樹葉編成的帽子,灰色的胡子一直垂到胸脯。
看到樹上成熟的果子都被摘完了,地上扔了一地的果核,老頭兒氣得吹胡子瞪眼,揚起手裡的拐杖就來打夏目魚。
還好那老頭兒見她是個姑娘,雖然憤怒,但卻並沒有真得用力,被夏目魚輕松躲過去了。
“老爺爺,我真是實在餓的不行了,所以吃了這個果子。之前我並不知道這是你的果樹,我以為是野生的。”夏目魚連忙非常誠懇地跟老頭一通解釋。
這會兒她才看清楚,這老頭的膚色是古銅色,鼻子中間有一道白色的豎條,像被人用白石灰在鼻子上畫了一道,非常顯眼。
“原來是一隻喪屍啊。”夏目魚心想。
“嗷嗚我不管。你把我的果子都糟蹋完了,你不賠給我就不能走。嗷嗚。”老頭氣得嘴裡一直嗷嗚嗷嗚的劍
“老爺爺,你這是多少錢,我賠給你行麽?”夏目魚連忙安慰老頭道。
“賠?嗷嗚,你賠得起麽?這是要進貢給聖伊斯王宮的,你吃了王宮的聖果,怎麽賠?用命賠麽?”
夏目魚眼睛一亮:“老爺爺,我就是從聖伊斯王宮來的。我在這裡迷路了!”
那老頭上下把夏目魚打量了一番,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不可能從王宮裡來。我見過王宮的使臣,衣著光鮮亮麗,雍容華貴,金裝銀飾,光彩照人。你不可能來自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