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真是荒唐至極!”
從白子安的爸爸白無極的房間裡傳來了憤怒的吼叫聲。
白無極很快就知道了全部真相。一直躲避著白無極的白子安此刻不得不把真相和盤托出。
“你們打敗了豬怪,但我卻得罪了黑長安!”白無極的爸爸憤怒地叫著。
白子安站在白無極面前,垂著頭,一言不發。
夏目魚趴在窗戶上偷偷向裡面張望,她能夠感受到白無極的房間充滿了一種陰冷的感覺那是一種讓她很不舒服的感覺。
憤怒的白無極對白子安又是一通數落。
最後,白無極厲聲問道:“你那兩個朋友都是幹什麽的?”
白子安似乎不願意把夏目魚和歐陽沉淵的事情告訴白無極,只是有些不情願地說道:“是兩個認識不久的朋友。”
“哼,很好。”白無極狠狠地點了點頭,目光中透出凶狠的神情來,“剛剛認識不久的兩個朋友,你居然願意為了他們冒生命的危險。我倒是很想找個機會見一見你的這兩個朋友。”
黑牧生的爸爸黑長安氣呼呼地來到了白無極家裡,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你的兒子健健康康地回來了,我的兒子卻消失不見了。白無極,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黑長安非常憤怒。
但是黑長安對白無極還是有所畏懼的,雖然黑長安極度憤怒,但他還是盡全力地壓製著自己的怒火。
“孩子現在生死未卜,現在不是我們吵架的時候。”白無極說道,“我得知消息後已經第一時間派遣生靈去尋找黑牧生的下落了。”
“我不管。”黑長安氣鼓鼓地說道,“我只有這一個兒子,如果我的兒子回不來了,你的日子也別想好過。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換我兒子的性命。”
支那王族果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夏目魚、白子安、歐陽沉淵抵達村莊的第二天,王族的信使就騎著飛馬趕來了。
王族的信使穿著一身象征王族身份的製服,紅彤彤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他從飛馬上跳下來,奔跑到院子裡,手中拿著一封插著金黃色羽毛的信。
“支那王族感謝四位少年小英雄!”信使興奮地說道,“現在王族邀請小英雄們去王宮玩耍一個月。興許有好的差事給你們。”
信使是個中年男子,興奮讓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
畢竟消滅豬怪這件事情,在整個虛無幻境都是一件普天同慶的事。
白無極和黑長安自然也得親自來迎接王族的信使。在王族的信使面前,他們鮮有地露出了笑容,熱情地招待信使。
當看到夏目魚、歐陽沉淵和白子安時,信使先是一通誇讚,隨後詫異地問道:“這麽只有三位少年英雄?第四位呢?”
“第四位……”黑長安蒼老的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說道,“實不相瞞,信使大人,我的兒子黑牧生在對付豬怪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
信使的臉上露出了同情和詫異的神色。
黑長安語氣沉痛地說道:“我的兒子,黑牧生,以一敵百,奮勇殺豬,但卻一個不留神,被一群豬怪帶走了。現在不知所蹤。他是為了虛無幻境的和諧而奉獻了自己。”
“這真是一個沉痛的消息,黑藥師。實不相瞞,王族已經在籌劃給四位少年英雄和兩個家族的獎賞了,如果說黑牧生不幸出現意外的話,黑藥師家族的獎賞會再提升一個檔次,並且會追諡黑牧生為烈士稱號,黑家會歷代享受王族俸祿。”
聞言,正在沉痛中的黑長安睜圓了眼睛,驚訝地問道:“噢?有這等好事?”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趕忙改口道,“信使大人,我的意思是,王族真得會這麽安排?”
“當然。”信使點了點頭,紅彤彤的臉上帶著對黑長安的同情,“之前就有過先例。但凡是為了整個虛無幻境作出犧牲的生靈,整個家族都會獲得榮譽勳章,並且世世代代享受王族俸祿。”
黑長安想了想,語氣悲痛地說道:“既然這樣,麻煩信使大人上報一下王族,我唯一的兒子,黑牧生,在對抗豬怪的過程中,不幸喪生了。”
信使也用沉痛的口吻說道:“我對您的遭遇深表遺憾不過,黑藥師,您可要確保您說的話千真萬確。如果哪一天黑牧生再回來的話,那可是欺騙王族的大罪。”
“不會回來了。”黑長安打斷了信使的話,“我知道我們普通藥師要見到信使大人一面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勞煩信使大人這次就上報王族,我的兒子黑牧生在對抗豬怪的過程中不幸喪生了。”
送走了王族的信使,夏目魚、歐陽沉淵和白子安決定明天一早動身出發。
王族的那封信裡面除了有對四位少年的高度讚賞,還告訴了他們詳細的路線只是路途看上去有些遙遠。
送走信使以後,白無極面無表情地對黑長安說道:“老東西,我昨晚得知消息後其實已經派我的徒弟去尋找你兒子了。雖然你兒子現在生死未卜,但你今天跟信使大人說你兒子喪生了,未免有些過早。”
黑長安吹胡子瞪眼地說道:“我啐!在那種地方,我兒子生還的可能性已經極低了。如果我這次不報給信使大人,難道要等到我死後?白無極,你不要在這裡假裝仁慈。你只是派你的徒弟假惺惺地做做樣子罷了,到最後其實也是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白無極冷冷道:“難道你兒子回來就好了麽?要知道他可是半路的叛徒。如果王族知道你在撒謊……”
黑長安漲紅著臉打斷了他:“住嘴吧你,老東西!任何生靈在死亡面前都會心生畏懼,更何況是一個小男孩!我兒子有逃跑的想法很正常。但是他最後並沒有那麽做不是麽?他還奉獻出了我家裡所有的迷醉藥,要不是那些藥……”
說到藥,黑長安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拍腦門,胡子再次翹了起來:“啊,我差點兒忘了。我把兩粒煉了兩百多年的祖傳增靈藥放在瓶子裡了,應該不會被拿走吧?我得趕緊回去看看了。”
黑長安說完,不再和白無極鬥嘴了,趕緊快步回家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