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咪咕,你弄髒我的肩膀了!”弟弟嫌棄地驅趕著那隻瘦骨嶙峋的白鳥。
哥哥嫌棄地說道:“我們連自己都養不活了,還怎麽養活這個累贅?”
弟弟眼珠子一轉,對夏目魚說道:“反正我們就要搬走了,這隻鳥兒就賣給你吧。”
鳥兒仿佛聽懂了他們的談話,悲傷地啼叫了兩聲。
夏目魚皺眉道:“我不需要一隻鳥。”
弟弟熱烈地向夏目魚推銷道:“別看這隻鳥兒長得醜,又髒兮兮的,其貌不揚,但是它懂的可不少呢。它可以說是百科全書,什麽東西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東西都可以問它”
弟弟說著,回頭看了肩頭的鳥兒一眼,問它道:“喂,咪咕,你告訴我,對面這個少女的元靈是什麽?”
那兄弟兩個本以為那隻鳥兒會說出一隻普通動物的名字,卻沒想到那隻鳥兒捏著嗓子叫道:“至尊元靈,至尊元靈!”
“至尊元靈?”
弟弟著急了,拍了一下白鳥的頭,恐嚇道:“咪咕,你可不要因為我準備賣你就胡說八道,裝瘋賣傻,跟著我們你沒有好日子過的!我把你賣給他們,也算是給你一條活路。你快給他們表演一下你的才藝,好讓他們買下你。”
沒想到,那隻白鳥還是不停地叫著:“至尊元靈,至尊元靈!”
叫著叫著,它還撲閃著翅膀激動地飛著轉起圈圈來了。
兄弟二人中的弟弟更加憤怒,喊道:“傻子咪咕!這裡哪有什麽至尊元靈?至尊元靈稀少得很,到死都不能遇到一個。你再瞎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鳥嘴!”
原來這兄弟二人當中的弟弟不相信自己能夠遇到至尊元靈。
在他看來,至尊元靈只不過是存在於傳說中的一個虛擬故事罷了,從來沒有生靈真正遇到過。
但那兩位兄弟中的哥哥卻沒有說話。
他直直地盯著夏目魚,眼睛中似乎暗示了什麽從那天雪夜他們兄弟二人和夏目魚對峙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少女不簡單。
起初他一直以為夏目魚體質特殊,現在聽到咪咕喊出“至尊元靈”的身份,他忽然恍然大悟了
靈力能夠維持超長時間的對戰、且在短短三個月中就能把靈力提升一級的,不是至尊元靈又是什麽呢?
真是奇跡,他們遇到了百年難遇的至尊元靈!
“這隻鳥兒我買了。”夏目魚忽然開口說道。
在虛無幻境,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等待著她去戰勝,如果能夠有咪咕這樣一個“百科全書”陪伴,必然能夠幫到她很多。
兄弟二人中弟弟聞言,開心地跳了起來,連忙向夏目魚繼續推銷道:“這隻鳥一定是餓昏了,所以才會胡說八道。平時它很機靈的,你買回去喂養它一段時間,它就能恢復正常了。”
反倒是哥哥,對此異常平靜。
這隻鳥兒,他們兄弟二人留著已經沒有用了。留給至尊元靈,興許能夠幫到她。
“怎麽賣?”夏目魚問道。
弟弟眼珠子轉了一圈,嘻嘻笑道:“也不貴,十條魚和三捆小青菜吧。”
夏目魚想了想,他們昨天才剛打了魚回來,小木屋裡應該還有十來條。小青菜也是足夠的,不算多。
“好,成交。”夏目魚爽快地答應了。
拿到交換禮物的兄弟兩個歡天喜地的走了,這些糧食,足夠他們遷徙路上充饑用了。
“你會戰勝大耳怪的我相信你。”兄弟兩個臨走之前,哥哥回頭衝夏目魚笑了笑,握緊拳頭給她加油。
咪咕起初還不適應新主人,總是蜷縮在木屋的角落裡,每當有生人靠近它的時候,它總是趕快逃到更隱蔽的地方去看得出,這隻可憐的鳥兒跟著暴躁的兩兄弟沒少受苦。
夏目魚倒也不著急,給咪咕充足的時間適應環境。
一個星期之後,咪咕發現這裡沒有什麽危險,而且飲食條件大大提升,膽子才慢慢地大起來了。
它開始漸漸地在木屋裡和木屋四周到處走走,當夏目魚和歐陽沉淵學習靈術的時候,一開始咪咕只是遠遠地站在雪地上看著,後來時間長了,它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當夏目魚休息的時候,它開始鼓起勇氣落到夏目魚的肩頭,親近自己的新主人。
夏目魚每次都若無其事,不去刻意關注咪咕,生怕一不小心嚇到了它。
再後來,咪咕膽子更大了,它更長時間地停留在夏目魚的肩頭。
每當這個時候,夏目魚就張開掌心,把新鮮的小魚籽喂給咪咕。
時間長了,咪咕終於認了這個新主人,它比原來更加活潑了,不僅親近夏目魚,而且就連歐陽彥清也玩得非常好。
細心的歐陽彥清把咪咕照顧得非常好,不僅給咪咕充足的食物,而且還把它的羽毛清理得乾乾淨淨,咪咕很快又變成一隻雪白雪白的鳥兒了。
咪咕唯一害怕的是歐陽沉淵,因為歐陽沉淵總是臉色陰沉,表情很冷,所以咪咕總是遠遠地躲著他。
有一次,咪咕在夏目魚肩膀上休息,看到歐陽彥清遠遠走過來的時候, 咪咕下意識地向夏目魚背後躲了躲。
夏目魚忍不住笑著打趣歐陽沉淵道:“師父,你每天都鐵青著一張臉,連咪咕都害怕你。”
歐陽沉淵深邃的寒眸掃了一眼咪咕,冷冷道:“膽小如鼠的鳥兒。”
咪咕從夏目魚脖子後面探出頭來,尖聲反駁道:“咪咕不膽小!你才膽小如鼠!”
一句話把夏目魚逗得哈哈大笑,就連向來鐵著臉的歐陽彥清也忍不住笑了。
自從咪咕到來之後,小木屋平添許多歡樂。
但是夏目魚的心情卻日漸沉重下去。
一日晚飯後,夏目魚手中持劍,獨自一人站在木屋前,仰望著天空,長歎了一口氣。
“最近你學習靈力一直很順利,怎麽反倒歎氣氣來了?”背後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夏目魚回過頭去,是歐陽沉淵。
夏目魚回過頭去,望著歐陽沉淵。
歐陽沉淵已經十七歲了,他身上的男性特征越來越明顯面部棱角越來越鮮明,喉結越來越明顯,嗓音也越來越低沉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