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大耳怪直立行走,有的大耳怪走得累了就手腳並用地爬行,它們咬斷了旁邊的冰松,留下一堆垃圾,所到之處,皆是肮髒和破壞。
大耳怪要在這裡安營扎寨了。
“怎麽辦?我們打不過這些怪物!”歐陽彥清擔心地說到。
歐陽沉淵眉頭緊鎖,盯著那一群長著大耳朵的豬精群,只見它們一邊大搞破壞,一邊向著山北而來。
山北住著的那些支那族生靈紛紛從自己的小木屋裡捂著頭四散而逃,丟下了居住許久的木屋。
那些豬精們就衝進小木屋,五六個豬精為一群,佔領一個小木屋。
山北那些原本屬於支那族生靈的住所,逐漸被豬精們一個個佔領。
而那些原本的支那族生靈則不得不被迫踏上了背井離鄉遷徙之路。
還有不幸的靈力低等的支那族生靈在和豬精的搏鬥中被踩成了肉泥。
雪地上空到處回蕩著大耳怪們肆意猖狂的怪叫聲。
“這些可惡的大耳怪,不僅想不勞而獲,而且還殘害支那族生靈,我們絕不能放任這樣事情發生。”夏目魚看著發生在安瀾山腳下的一幕,不禁義憤填膺。
“可是我們三個絕對不是大耳怪的對手。”歐陽彥清愁眉苦臉地說道,“雖然這些大耳怪只有一級或二級靈力,可是它們數量眾多。我們寡不敵眾。如果我們貿然衝過去,下場只能和那些慘死的生靈一樣。”
夏目魚握緊了拳頭:“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些豬精佔領別的生靈的家?”
如果這樣的話,安瀾山北將變成一群豬怪生活的地方。
“我們不能放任這群豬怪在這裡胡作非為。”歐陽沉淵凝視著山下那群肆意放縱的豬精,冷冷道,“支那族生靈在這裡的任務就是要守護虛無幻境,如果這裡變成了豬怪的天下,支那王族會怪罪我們的。這群低等的豬精,永遠只能被我們統禦,而不能反過來讓它們統禦我們。”
“可是……”歐陽彥清支支吾吾。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目魚打斷:“沉淵說的沒錯。如果放任豬怪在這裡胡作非為,虛無幻境將會變成豬怪的天下。到時候,這些好吃懶做又不講衛生的豬怪將會統禦整個虛無幻境。虛無幻境本來就食物短缺,這群好吃懶做的家夥只會讓這裡變得更加糟糕。”
歐陽沉淵點頭道:“夏目魚說得沒錯。”
歐陽彥清站在夏目魚和歐陽沉淵中間,看了看夏目魚,又轉頭看了看歐陽沉淵。
夏目魚和歐陽沉淵都目光堅定,態度強硬,對於這些外侵的豬怪絕不姑息。
他們兩個這麽快就心有靈犀地達成了一致協定,相比起來,歐陽彥清倒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
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像現在這麽多余過。
夏目魚觀察了一下,見那些豬怪一路邊走邊吃,走不了幾百米就停會停下來歇歇,便說道:“這些豬怪雖然數量眾多,但是體力不足,而且都有好吃懶做的特點,我們可以抓住它們的弱點,擊敗它們。”
歐陽沉淵露出詫異的神色,問夏目魚道:“怎麽說?”
夏目魚冷靜地說道:“我們可以趁著夜晚,在豬怪的食物裡放上一些能迷醉它們的東西,然後再趁它們醉生夢死的時候,殺它們個措手不及。”
歐陽沉淵眼睛中綻放出光芒來,沒想到夏目魚會有這樣的提議,令他不禁對夏目魚刮目相看。
歐陽沉淵沉聲道:“正好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支那族普通民眾手中是沒有迷藥的,如果說迷藥,我們需要去找支那族的巫師。”
夏目魚問道:“大臉女巫的家族?”
歐陽沉淵點了點頭:“沒錯。”
夏目魚不再說話,她想起了把能量融入她身體的大臉女巫。
大臉女巫寧願死掉,也要把自己的能量融入她的身體,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但是此刻,聽說要去尋巫師家族,夏目魚忽然心中忽然燃起了對那個陌生家族的好奇,同時還想對大臉女巫和巫師家族之間的恩怨一探究竟。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夏目魚迫不及待地說道。
於是,歐陽沉淵、夏目魚和歐陽彥清一起出發去尋找巫師家族了。
歐陽沉淵和夏目魚走在前面,邊走邊討論豬怪的形勢,以及怎麽打敗豬怪。
歐陽彥清則默默地走在後面,一邊聽夏目魚和歐陽沉淵討論豬怪的事情,一邊無聊地逗弄著肩膀上的咪咕。
“咪咕,哥哥和姐姐談論得很高興,他們好像把我們都給忘了。”歐陽彥清憂傷地歎了口氣,清麗俊秀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自從夏目魚拜歐陽沉淵為師之後,他們兩個關系就變得越來越親密。
咪咕尖著嗓子,兩三個字兒兩三個字兒地蹦著重複道:“都把、咪咕、給忘了!哼!都不要、咪咕了!”
歐陽彥清哭笑不得,從口袋裡拿出一小袋包好的食物碎渣,放到手心喂給肩膀上的咪咕,說道:“沒有不要你啊!這不一直帶著你呢。”
咪咕一邊吃一邊說道:“太好了!還要、咪咕。”
歐陽彥清忍不住被咪咕逗得笑出了聲,仿佛忘記了剛才的煩心事。
但是一抬頭,看到前面並排而行的夏目魚和歐陽沉淵,不禁又憂從中來。
肩頭的咪咕說道:“你好像、不高興?”
歐陽彥清扭頭看了咪咕一眼, 歎氣道:“確實有點兒不高興。我很孤獨。咪咕,歐陽沉淵和夏目魚,一個是我的哥哥,一個是我的姐姐,可我為什麽看他們走在一起覺得不高興呢?”
咪咕嘰嘰喳喳地說道:“對啊!一個、哥哥、一個、姐姐,為什麽、你、不高興?”
歐陽彥清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心裡不太舒服。畢竟以前夏目魚姐姐跟我玩得最好……咪咕,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咪咕一邊吃一邊說道:“你很、奇怪耶。”
歐陽彥清點頭認同道:“我也覺得自己很奇怪。你果然只是隻鳥,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因為就連我自己都不理解。”
見咪咕不再理會自己了,歐陽彥清不禁自嘲地笑著搖了搖頭他竟然想和一隻鳥討論自己的心事,何其幼稚。
於是歐陽彥清便不再和咪咕說話了,專心走路。
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到達巫師家族居住的地方。
距離大耳怪已經越來越遠了,現在,四周只有茫茫白雪,還有幾棵孤獨聳立的冰松,立在茫茫雪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