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才看到的這一幕這麽真實,原來都是真正發生在聖伊斯王宮的事情。
夏目魚本來以為自己遠離聖伊斯王宮就可以慢慢忘掉擎蒼,但是沒想到看到擎蒼臉的那一刹那她隱隱的思念還是湧上了心頭。
“要是沒有離開聖伊斯就好了。那樣可以每看到擎蒼,也不會淪落到這裡。”夏目魚心想。
但是後悔是沒有用的,她現在已經把自己置於了一個上不去下不來的夾層空間,而且還要在這個空間呆整整兩年。
“第一個出現的男人就是你的一百分男人?”許琉歌打趣道。
夏目魚臉一紅,否定道:“不是。”
許琉歌不懷好意地笑道:“肯定是。你腦子裡第一個想起的誰,他就會第一個出現。你肯定想的就是他。”
夏目魚的謊言就這樣被無情拆穿了,有點尷尬,有點生氣。她只能沒好氣地瞪了許琉歌一眼。
許琉歌自信地評價道:“你這個100分水分可是大大的,從我男饒角度來看,他也不過就那樣了吧,我看還不如我呢。”
夏目魚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人家長得比你帥多了。”
“那是你自己覺得。”許琉歌道。
“整個聖伊斯王國的女人都這麽覺得。”夏目魚反駁道。
許琉歌一句話直戳夏目魚的心窩:“那又怎樣呢?反正他也不是你的。”
夏目魚聽了這話,默然無語,隻覺得心塞塞的。
許琉歌本是這麽隨口一,沒想到戳中了夏目魚的心事,他好像還從來沒有看到夏目魚這麽難過過。
看到夏目魚難過,許琉歌也覺得於心不忍了,趕緊忙逗她道:“你難道不想看看人類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嗎?來,我帶你看看。”
許琉歌讓夏目魚低頭看著腳下,夏目魚像剛才一樣,好奇地看著腳下。
腳下原本是一片泥土,但夏目魚盯著腳下看了一會兒,只見腳下的泥土忽然開始移動,好像裂開了。
夏目魚吃了一驚,被許琉歌拽住了:“不用怕,裂不開呢。”
只見腳下的土地像一塊布被扯開一樣,向兩側慢慢撕開,一個像鏡子一樣透明的東西出現在裂縫鄭
裂縫中越來越大,從透明的鏡子一樣的東西裡逐漸浮現出一些幻影,這些幻影逐漸重重疊疊,然後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最後夏目魚終於看到了一幕幕的畫面
她看到哈利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目光望著地平線消失的地方,它總是剛剛輛的時候就蹲在那裡;月亮升起的時候才離開,日複一日,風吹雨打,都是如此。
她看到姑媽用爸媽寄來的錢租了新房子,到了韓靜香的學校附近,專心致志地陪著韓靜香讀書;她看到學校附近的商店關閉了一家又一家,熱鬧的校園四周漸漸消失,原本燈火通明的夜市也逐漸變得清冷孤寂,只有幾個失業的男人,穿著破舊的衣服,開著油膩兮兮的電動車,在冷風中賣烤串,然而路過的學生只是湊上去圍觀一會兒,卻鮮有學生去買,她看到洛市曾經熱鬧的街道現在冷冷清清……
“哈裡。”夏目魚歎了口氣。
哈利比離開的時候長得又更加壯碩了一些。自從夏目魚離開以後,哈裡就像一隻忠犬一樣蹲在空蕩蕩的馬路上,望著夏目魚離去的方向。
“這是你馴養的寵物?”許琉歌問道。
夏目魚點零頭。
許琉歌皺眉道:“那就奇怪了,老虎是種很孤傲的生靈,萬獸之王,危險又倨傲。沒有十級以上的靈力根本不敢馴養,你這麽會馴養一隻老虎?”
因為許琉歌看到夏目魚的靈力也才不過三級。
“我並沒有馴養它。哈裡是我從一條河邊撿回來的,那時候它剛剛出生,我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奄奄一息了。我一開始還以為它是隻貓,沒想到事態的發展最後超出了我的想象它竟然是隻老虎。一開始我也很害怕,但是哈裡從來沒有傷害我的意思。”夏目魚道。
許琉歌詫異道:“那你對它做了什麽?”
夏目魚答道:“我給了它食物和水,給它做了一個窩,就這樣。”
“僅僅這樣?”
夏目魚點零頭:“僅僅這樣。”
許琉歌道:“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馴養方法。”
夏目魚問道:“那麽你們都是怎麽馴養靈獸的呢?”
許琉歌道:“武力馴服。通過靈力讓它感知到駕馭它的生靈比它更厲害,如果它一旦反抗就用武力製服它,直到它服服帖帖。馴養靈獸的過程很危險,因為這些野性十足的生靈很有可能傷害到它的主人,但是一旦被馴服了,它就是你忠實的仆人了。我看過一個報道,每年大概有五萬生靈死於他們自己馴養的靈獸。因為他們想駕馭等級更高的靈獸,結果被靈獸反噬。”
夏目魚打了一個寒戰:“這麽哈裡也很危險?”
許琉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極少有生靈敢馴服老虎,因為太危險了,非常容易被反噬。我見過最厲害的靈獸就是豹子而已,那已經很危險了。你和哈裡之間不是馴服,倒像是感動。目前看來,它對你忠心耿耿。可是老虎畢竟還是危險的動物,我勸你還是要心。”
“叮鈴鈴鈴”福利院裡忽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這是幹嘛?”夏目魚詫異地問。
許琉歌向遠處看了看,然後道:“好像是要集合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夏目魚向福利院的院子裡望去,只見福利院裡許多未成年的生靈都迫不及待地湧了出來,他們在生靈群裡擠來擠去,看起來十分焦慮的樣子。
紅色上衣的少女也擠在生靈群裡,由於瘦弱,她似乎被整個生靈群排擠在外,無論這麽用力擠,也始終徘徊在外圍。
“都不要擁擠,不要擁擠!”福利院的院長踩在一個高高的桌子上,拿著大喇叭,生氣地看著擁擠的人群。
院長圓滾滾的,身上的白襯衫艱難地扎進粗粗的褲腰裡,他戴著一副眼睛,假裝自己好像讀過很多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