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反間計,還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楊默冷冷一笑,鞭子再次抽在王營的身上,只是這一次氣勢看起來很嚇人,卻高抬低放,王營並沒有感到太疼。
“什麽也不清楚,就敢去睡她,你就不怕沒命麽?”
王營一愣:“她年紀雖然比我大,但在床上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語氣之中頗有些自豪,算是無恥到了極點。
“而且我也防著她想要殺我,因此早就準備好了絲帶,一上床就把她給綁了起來。”
王營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似乎對此十分的滿意。
還把她捆綁了起來?
這惡趣味...
就在楊默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時,王營表功似的從被子裡伸出自己那雪白的手臂:“大哥,我還沒收了她的作案工具!”
楊默和蓋聶看去,見他手裡握著一把簪子,甚是鋒利。
看到那簪子,楊默有些後怕,若是這玩意真插進王營的脖子裡...
但轉念又一想,後怕沒了,卻是對姚婉兒等人的可惜。
可惜啊,看起來計劃是很不錯的,只是遇到了王營這個辦事不按照正常套路出牌的家夥。
“所以她如果想要害死我,門都沒有。”
王營見楊默和蓋聶臉色變了,不再像剛剛那麽嚴肅,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溫和了許多。
這讓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王營瞬間膨脹。
“她萬一有病呢?”
楊默最煩的就是王營有點成績就膨脹的性子。
雖然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想要在短時間內把他這壞毛病改過來,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耐著性子問道。
王營一愣:“病,什麽病?”
“花柳病,得了之後你就渾身長瘡,然後開始流膿,最後癢癢死。”
楊默開始嚇唬他,王營的臉色唰的白了起來。
“不是吧,大哥,花柳病好像,好像不是那麽可怕...”
平日裡沒事就喜歡去勾欄聽曲,和姑娘們做遊戲的王營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他可是聽過花柳病的大名的。
自己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就算不是花柳病,萬一她體內有毒呢?”
楊默略微鄙夷的看著王營。
古代人終究是古代人,見識的就是少。
就算是王家的未來家主,和楊默這個經歷過人類有史以來信息大爆炸的人來比,也只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她,她體內有毒...”
王營這次是真的慌了,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
乖乖,我,我怎麽沒想到的呢?
萬一她在哪裡下毒的話...
都不敢繼續往下想,王營就感覺到自己肚擠下三寸突然奇癢無比。
哇的一聲,王營扛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直接嚎了出來。
“大哥,大哥,我很難受,該怎麽辦啊?”
當下也不在乎荊軻是什麽人,為什麽會被自己大哥釘在地上。
尤其是剛剛大哥為什麽在他面部蓋上宣紙,王營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此時此刻,他的心被那未知的毒所佔據。
腦子裡甚是絕望,如果自己真的染了不治之症,那可該怎麽辦啊。
要知道他現在才睡了不到五個姑娘,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王營現在的表現,讓楊默想起一句話來,十分的貼切:“開車不直播,出事找老哥。”
被他抱著大腿,搖晃了好一會,楊默方才道:“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智商,顯然不會給姚婉兒下什麽毒藥。”
“真,真的麽?”
王營聽到這話,心裡反倒是愈發的更不踏實...
心裡更是想著,如果大哥說,沒救了,等死吧,他可能就看開了,反正都是死,那自己就更加的百無禁忌。
“你如果一直注意這位叫做荊軻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沒有想到這個計策。”
楊默說完,蹲下身來,將荊軻雙手上的匕首拔了出來。
“嘶...”
即便是精神無比大條,意識非比尋常的荊軻,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半涼半熟的氣。
眼前這個叫做楊默的家夥,他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計劃的?
“怎麽樣,沒有空氣,無法呼吸的感覺,荊軻兄弟,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楊默蹲下身,像是嘮家常一般,對著躺在地上的今個說道。
“比這還要狠的法子,我還有二十多個,保證後面的每一個都讓你覺得,只是不能呼吸,那真不是一件十分辛苦和難以忍受的...”
楊默說完,伸出三根手指頭來:“我數到三,如果荊軻先生真的不願意敞開心扉聊一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就別怪楊默無情了。”
“一...”
荊軻看著楊默,見他十分的平靜,剛剛那種窒息感又湧了上來。
讓他不受控制的打起冷顫來。
實在是太可怕了,那種感覺...
他著實是不想再嘗試一次。
又一聽比這種還變態的法子,楊默居然有二十多種比這還要狠毒的酷刑。
這讓荊軻產生了兩種思想:第一種,認慫配合,全部交代。
第二種:我荊軻今天就是想要挑戰一下,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麽本事沒使出來。
兩種想法相互碰撞,最後荊軻選擇了第一種,認慫配合,全部交代。
“我是從長安來的...”
人的心氣一旦散了,聲音也就跟著沒有了精氣神。
此時的荊軻就是如此,他的聲音不再像是剛剛那邊鏗鏘有力,似乎沒有了靈魂。
緩緩的將整件事說了一遍。
其實也很簡單:長安城內,錦衣衛指揮使想要楊默的性命。
表面上派出錦衣衛去太原,找機會刺殺。
暗地裡,卻是讓自己等人與姚婉兒裡應外合,除掉楊默。
計劃就像今天這樣。
姚婉兒等人以從宮中逃出來為借口,取得楊默的信任,跟著商隊。
然後自己再帶人進來刺殺,混亂之中,姚婉兒以獻身的方式,取得楊默的進一步信任。
如果能夠在獻身的時間裡趁著楊默防備降低,用簪子處理掉他,那是最好的。
假如處理不掉,反正倆人已經有了關系。
那麽以後除掉他的機會也會增多。
楊默死,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聽到這,楊默和蓋聶對視一眼。
之前倆人猜測的三條可能中,就有一個猜測和這個十分的相似。
不等楊默繼續發問,原本還跪著的王營,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臉色冰如寒霜。
裹著的被子也不用手拉住了。
站起身,被子掉,光著身子拿起地上的匕首,赤著腳,蹭蹭蹭的快步衝進房間裡。
不等楊默和蓋聶回過神阻攔。
只聽王營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居然想暗殺我大哥!”
緊接著一聲女子的慘叫而出,隨後安靜下來。
楊默一愣,眉毛皺的更緊。
王營個狗東西,真是夠拔鳥無情的。
剛和人家睡完覺,轉眼間就把人家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