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把個元鼎使者氣的冒煙,小孩子?喜歡說心裡話?!這是把自己的臉面放在腳底摩擦啊!
“哼!你們既然如此,可就別怪我元鼎心狠手辣了!”說著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個羅盤一樣的物體緩緩浮現,細看其中似乎有氣血翻湧!
原本寂靜的天空漸漸蒙上一層紅色迷霧,一道陣法緩緩從中浮現。
在座的眾人有人拍案而起,“元鼎是想和我們昆源撕破臉嗎,難道就不怕其他小國寒心嗎!”
元鼎使者獰笑
“今天,沒有人能出了這雲家,你們說,還有誰知道是我元鼎乾的?到時候到還可以說是雲家遭劫,我元鼎未能及時救援,甚是痛心,你們說,這個理由可好?”
“你!”
眾人剛想動手,頓時感覺身體無力,癱軟下去,看著他們倒下,臉上的得意和不屑再也掩飾不住。
“還想掙扎麽,雲家周圍我可是安排滿了人,就是為了確保你們一個不落的留在這裡。”
雲悠然和其他四人假裝癱倒,靜靜觀察。
元鼎使者驅動羅盤,噬血陣開始運轉,天地間顏色驟變
一片刺眼的血紅色光輝超眾人照射過來,鮮紅的余光映在陸家老者臉上
黑袍中乾癟的臉漸漸猙獰,從人堆中緩緩起身,來到元鼎使者身旁
雲庭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裡一震
看來,這些年元鼎收買了不少人心啊,怪不得陸家的生意是蒸蒸日上!
就在雲庭想開口時,又有兩人慢慢站起身。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們
“柳丞相!秦副將!你們!”
柳丞相看著他們,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們,再過不久,昆源皇帝,就是我了,可惜你們等不到那天了,登基稱帝,受萬民敬仰,百官跪拜!哈哈哈哈......”
秦副將轉身對著柳丞相諂媚一跪,“吾皇萬歲!”
柳丞相扶起秦副將,“待我登基,你便是護國元帥,不必再仰人鼻息!”
秦副將頓時感恩戴德的叩了幾個響頭,眾人見他們自導自演,胸中堵了一口氣,滿臉通紅,破口大罵。
兩人沒有理會,對著元鼎使者俯身請了安,站在一旁等著看他們被吸食血氣。
陸家老者看向雲庭
“雲家老兒,我勸你還是把那名神秘人告訴我們吧,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可別不知好歹!”
雲庭朝他吐了口口水,“你也配?你算什麽玩意兒?!”
看著雲庭如此不知好歹,“那你可要好好享受為你們準備的禮物吧!”
元鼎使者見問不出有用的信息,便又繼續運轉陣法,霎時間血雲翻滾,天空飄來點點血雨,一顆參天古木接觸雨水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像是被吸食光了精氣。
雲庭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等人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也好,生在雲家,死在雲家,就是可惜了悠然,她明明有更光明的未來。
就在眾人等死之時,雲悠然站了起來,“使者這是在高興什麽呢?,是不是也覺得這紅色的雨水看著新奇,不如幽雲送您進去待會?”
元鼎使者看著毫發未損的雲悠然,睜大了雙眼,再看向地面,被淋了雨水的眾人同樣沒有發生變化!
“這、這是怎麽回事?不可能,不可能!”
元鼎使者加大了玄力,天空中的毛毛細雨頓時變成瓢潑大雨,雲悠然給眾人支了個玄力傘,
看向元鼎使者 “別掙扎了,這雨缺了份材料,沒了那味靈藥,對人絲毫不起作用。”
使者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突然間伸手將身邊的陸家老者扔進雨水,老者滿臉的恐懼,此刻才知道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元鼎對於陸家,根本沒看在眼裡!
正準備迎接死亡,片刻後卻發現自己毫發無損,頓時發瘋笑了起來,轉身朝元鼎使者衝過去,“我要殺了你!!!”
黑紫色的玄力浮現,元鼎使者一掌排在老者頭上,本就乾癟的身體立刻變成了人乾,咯吱一聲倒了下去。
既然陣法失效,拿自己就趁著他們還未回復體力,以絕後患!
朝著半空放了信號,元鼎使者看向雲悠然,“小丫頭,別高興的太早了,你覺得,就憑你一個小孩,能打得過上百玄師和我這個玄尊嗎?”
雲悠然看著他仰天大笑,不禁勾起了嘴角,只見信號打出去半天,卻不見有人趕到,空氣中除了雨聲,沒有任何的腳步聲。
“呵,不是有外援麽,不是要群毆麽,這就不行了?那就到我了哦~”
只見雲悠然運轉出玄力, 朝著血雲中心一擊,原本的腥風血雨漸漸消散,萬丈雷霆,雷雲密布,震震閃電照在三人臉上,身為玄尊的使者卻感受到內心深處的恐懼,逃!逃出這裡!
雷電擊穿烏雲,直逼三人,使者將身後柳秦二人往自己身前一扔,替自己擋住了一次攻擊,雷電淹沒在雷雲中,是不是露出雲中密密麻麻的閃電。
元鼎使者看向雲悠然,“妖女!妖女!”
雲悠然表情有些小委屈,“師父,有人汙蔑我呢。”
易容後的君千澤聽著她這欠揍的話,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為師替你討回公道。”
身後四個小夥伴看著面前的美男,一臉八卦的看向雲悠然,看的雲悠然頭皮發麻,“他就是救治雲容軍師的老前輩,是我的師父,年齡可大了。”
聽著雲悠然說自己老,君千澤腦門冒出幾根青筋,特妹妹的豆芽菜,回去再收拾!
男人身上的威壓施加在使者身上,在使者看來,自己就像是螞蟻在仰望巨龍,渺小的如塵埃一般,壓的讓他喘不來氣。
“使者啊,忘記跟你說了,我師傅來的時候看牆外有不少人穿的黑不拉幾的
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順手就給解決了,剛剛在後院師父在教我陣法,看雲家正好有,就順便將它改動了一下,拿來給我試玩了。”
元鼎的人聽到這,再加上君千澤的威壓,一個沒把持住,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幾人看著如此脆弱的元鼎使者,不禁有些失望,這還沒讓他們玩夠了,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