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在車上等我,我小跑著追出去,他們問我,是不是還要回車站,我說是的,警察招呼我上了警車,輕車熟路的把我送回剛才發生圍觀的站前廣場。
我和警察叔叔道了別,發現時間才剛過了12點,我早晨隻喝了一袋豆漿,這一上午跑來跑去的,肚子也餓了,雖然心情還是不怎麽好,可經過這一趟溜達,我的精神好了許多,人麽就是活的個精氣神,有口氣頂著,就得撐住。
我溜溜達達,拉著我的小拉杆箱在街上轉悠,找了一間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飯店,吃了點東西,覺得身上有了些氣力,狀態也恢復了不少,只是還有大把的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中午的天氣有些炎熱了,我拖著拉杆箱,走回候車大廳,中午人少一點,我找了個作為,把箱子靠在身邊,昨晚沒有睡好,今天又情緒很差,大中午的吃了點飯,我有些昏昏沉沉,眼看中午等車的人不算多,索性把箱子當枕頭,側身躺在了候車大廳的座位上。
我昏昏沉沉的躺下,四周圍覺得一片寂靜,也不知是大廳裡的冷氣開的太足,還是我躺在一條鐵椅子上,我隻覺得全身寒氣逼人,我抱著肩膀坐起來,發現我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我也並不在候車大廳,我躺在老家的大土炕上,冷冷清清只有我一個人,我呼吸都冒著白氣,怎麽這麽冷啊,我一看我還是穿著夏裝,一件薄薄的白體恤,緊身牛仔褲,小白鞋,我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也是夏天啊,陽光明媚,綠柳成蔭。我覺得可能是這間屋子是朝陰,我哆裡哆嗦地下了炕,推門走出去,一縷燦爛的陽光直刺我的眼睛,隻覺得晃眼並不覺得溫暖,我呼吸還是噴著白氣,沿著院子的小道我又走到街上,大街上依雖然是柳綠桃紅,但寂靜無聲,別說人了,連聲狗叫都沒有,仍舊是冷冷清清。
我有些害怕了,順著街角的大路就狂奔下去,一條看起來一點都不長的小街,我跑了半個鍾頭,愣是還沒跑出去,我心中奇怪,怎麽我無論怎麽加速跑步身體也不覺得累呢?而且,我都跑了這麽久,怎麽感覺還在原地,就好像在跑步機上一樣。
我覺得口袋裡有什麽東西在咯著我的大腿,伸手一摸,掏出來一個紅色布包,霎時間,我感覺我渾身的寒氣,都是從這個紅色布包裡傳來的,這麽小個小包,捧在我的手心裡好像一塊冰。
好奇心驅使著我直直盯著這個小東西看,到底老太婆給了我個什麽東西,我停下腳步,慢慢地解開第一層紅布,隻覺得一陣烏金色的光芒閃過,小紅布包就化成一團黑光,直射天空,天空被它放出的精光所刺穿,天被刺裂一道裂縫,我隻覺自己身子騰空而起,被那裂縫吸了起來,我身子越飛越高,當我完全被吸進去的時候,忽然覺得身上不再寒冷,裂開的天縫裡也不是漆黑,身子一下就放松下來,順著那條黑色的精光,我看到前面有一團祥光,剛想走過去看個究竟,就看到旁邊站著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笑容可掬地問我,
“這裡有人坐嗎?”
什麽?我差異地看著她,只見她腦袋就是個風乾的核桃,皺紋密布溝壑縱橫,一個腦袋前後兩張面孔,一張面孔笑,一張面孔哭,一會兒對著我哭,一會兒對著我笑,我害怕極了,大叫一聲,
“啊!!”
我直覺的後背一痛,睜眼一看,我竟然還在候車大廳,剛才是從座椅上掉了下來,後背著地。我被驚的一身冷汗,就在我驚魂未定之時,身後一個聲音問道,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