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言俗語不要講,直接把時間跳躍到第二天的晚上。
九兒施法,在我們家裡布上了昏睡咒的結界,我媽連同張揚都沉沉地睡去,一個好夢陪伴他們睡到天亮。
我收拾利索,晚上十點,我悄無聲息地出門。
“壞了,附近沒有網約車,最近的車還得二十分鍾才有空過來。”
站在小區的門口,我低頭看著手機上打車軟件的信息,有些發愁。
九兒想了想,說,
“我來吧。”
“你能幹嘛呀?”
九兒笑而不答,我看她嘴巴裡叨叨點念了一陣急急如律令的咒文,正好一輛回家的汽車在等待門杆抬起,九兒的眼中精光大盛,一團白氣從她的口中噴出,飄入那輛車裡,開車的男子臉上霎時面無表情,那團白霧隱隱的罩在他的頭上,就像在他頭上戴了一頂帽子。
“上車吧。”
九兒催我,我遲疑了一下,說。
“九兒,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損啊?”
“嘻嘻,那怎麽辦呀,要是在靠山屯我還能賞他顆金豆子,可惜啊,我什麽也沒帶出來。”
“我的天呐,你怎麽不早說!”我大驚,“你有金豆子的話,我爸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當時你也沒說呀,而且你不是說讓我好好的報答照顧我這麽多年的老張家的人嗎,我就把一罐子金豆子都留給他們了。”
“你是個大富婆啊,九兒!”我大吃一驚地說,“能分給我點嗎?”
“沒有問題,等我們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再回靠山屯取吧,反正地下埋著呢,沒準哪天就讓人挖去了。”
“我的天啊,你可真是視金錢如糞土啊。”我嘖嘖讚歎道。
“世人都道神仙好,為由金銀忘不了,終朝隻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小麥,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不必那麽在意,你可以問問你爸,他現在對錢財……,你爸人呢?”
九兒張望了一番,發現我爸已經坐上那輛汽車,正不停地朝我們招手,看他的嘴型,在車裡不停地喊,
“走啊,走啊。”
我無奈,隻得拉開車門上了車,九兒在我的懷裡,吃吃笑道,說,
“小麥,你爸比你著急啊。”
“我總覺得這事做的不太好,有點對不起人家這位大哥啊。”
“好了,趕快去趕快讓他回來就好,怎麽走你告我,我操縱他開車。”
我爸告訴九兒方向,九兒的眼睛裡紅光閃閃,這個開車的大哥面無表情,機械地開著車,帶著我們向著崔治國的家行駛而去。
大約二十分鍾後,我爸說到了,我下車,告訴九兒,讓他趕快回家吧,九兒笑著點點頭,嘴巴裡念叨了一陣咒語,開車的大哥一個急轉彎,原路而去,我看看九兒興奮地表情,好像個貪玩的男孩兒在玩遙控賽車一樣。
“怎麽了小麥,你不開心嗎?”
“九兒,以後可不能這麽遙控別人,有法力也不能欺負人啊。”我正色道。
“小麥真是好心腸啊,若是換到以前,那些人巴不得讓我操控呢。”九兒舔舔嘴巴,滿含笑意地說。
“那是為什麽?”
“你不懂啊小麥,男人被我迷惑後,會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暢,身心愉悅,有的老頭子甚至覺得自己返老還童呢,青春煥發呢……”
九兒吃吃地笑個不停,我有些懵,這是什麽道理?狐仙的世界我搞不懂,男人的世界我也搞不懂,看來還是我媽的理解比較到位啊,是男人就都愛狐狸精!
九兒說,
“小麥,你跟我默念,我教你一條靈魂出竅的咒語,到時候我們三個就能一起飛到你爸那個仇人的意識裡了。”
“可是,我的身體怎麽辦?”
九兒笑了,“小麥,本來我打算的是讓你的肉身在車裡等待我們出來,可你一使好心,車也回去了,只能在等一輛車了。”
我無語的看看她,又看看躍躍欲試咬牙啟齒迫不及待要報復崔治國的爸爸,真是拿這一人一狐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