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江今:“你就是張青雲?好個猖狂的小輩!”
孫相:“桀桀桀,不自量力!”
孫相枯手一招,菱角巨蟒立刻盤旋而出向李凌霄咬去,李凌霄不緊不慢待到巨蟒靠近身前突然暴起,一腿掃在了巨蟒的毒牙之上將其掃飛。巨蟒的毒牙應聲而斷鮮血直流,這讓它憤怒難當,立刻調轉蛇尾掃向李凌霄,李凌霄仍舊應對自如,在空中翻飛躲閃遊刃有余地避過了數次攻擊,巨蟒忍無可忍首尾並用毒霧狂噴,但就是打不中李凌霄一下,還被李凌霄乘機用不死甲突襲得手受了幾處燒傷,這讓孫相大感訝異忙喚回了巨蟒觀望起來。
孫相:“身手不錯,只怕一般金丹期不敵,可惜現在你面對的是化神期修士!”
孫相認真了起來,開始施展本命神通,只見他手掌開始發紅,似有大量血液流過,隨後一滴黑血從其掌中溢出快速融入了菱角巨蟒體內,菱角巨蟒受到這黑血刺激頓時紅了眼,像發了狂一般掙扎扭動起來,而隨著巨蟒的暴動它頭上棱角竟然開始長得越來越長,光滑的軀乾上也開始長出四肢,一下子從一條巨蟒變成了一條巨蛟,身上氣息更是狂漲數層直逼出竅後期。這一手化蟒成蛟令眾人都驚歎不已,凌霄宗這邊都紛紛為李凌霄捏了一把冷汗。
巨蛟變化完畢立刻開始施展術法,只見穹頂之上突然陰雲密布下起雨來,雨勢驟然,頃刻就轉變為傾盆暴雨令人目不能視,巨蛟借雨水遮掩一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隻一個呼吸之間血盆大口就已經衝到了李凌霄身前.李凌霄心中大驚,好在金瞳洞察無微不至,巨蛟速度再快李凌霄也依然看得一清二楚,他趕忙聯動儲物袋向這巨口之中擲出一塊無垢火靈石然後響指一打憑空激發一團烈火在身前炸裂,這火焰爆裂開來形成了巨大的衝力將李凌霄和巨蟒向兩邊分開,李凌霄有不死甲護體根本不會受傷,反倒借著這火力逃離了巨口,但巨蛟這邊就沒那麽幸運了,他被火焰一擊口中劇痛難忍,早已囫圇之間吞下了那枚無垢火靈石,這下卻是正中李凌霄的下懷。誰能想到李凌霄在擲出火靈石的瞬間已經憑借著自己精妙的控靈能力在那靈石之上留下了一道電流,這下電流離體不久仍然在其操控之下,李凌霄便立刻驅使電流開始分解火靈石內的原子結構。一瞬間巨蛟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並散發出強烈的光和熱,那孫相一看心知不好,忙欲相救巨蛟卻早已經來不及了,巨蛟的身軀在眨眼間就被巨大的能量撐破化為了一輪太陽,方圓一裡皆不得幸免被這太陽吞噬其中。
孫相神色大變暴怒出口:“小輩你敢!”
各派修士紛紛退避關注著這團烈陽之內的動向,光芒散去巨蛟早已灰飛煙滅,而李凌霄卻從星星點點的火光中匯聚重新凝聚出身軀,這下眾人都深深地被震撼,凌霄宗弟子歡呼雀躍為李凌霄呐喊助威,而四位化神修士則神色凝重,一言不發。
李凌霄:“呦!怎麽了,剛剛不是很狂嗎?這就被嚇到了?”
孫相:“張青雲!你敢殺我靈寵!我要你償命!”
孫相像失了智一般開始從靈獸袋中放出各種各樣的妖獸,有的獅首熊身,有的青面獠牙背負六翅,看起來都是不是什麽善類,但這些妖獸比起剛剛的巨蟒似乎境界都低了些,眾人便知道剛剛那隻菱角巨蟒應該是這位狂獸山長老的愛寵,這下他是真的被惹惱要出全力了。但人們不知道的是,
孫相真正的本命靈寵其實不是這隻巨蟒,而是一只有化神期修為的七級化形大妖,只是此妖化形以後便十分狂躁,根本不受控制,他無奈之下只能將其封印在自己的道基之中,平時多以巨蟒對敵輕易不會使用這隻大妖。但此時他的巨蟒被李凌霄一個照面燒成了灰燼,不說自己在它身上投入的心血付之東流,就是要再找一隻這麽順手的妖獸也是極其不易,這讓他心痛不已怒不可遏,直想取李凌霄的性命。可他還沒來得及出手,一個黑衣身影便瞬身到了他的身前。 冥老:“孫長老且慢,這小子有朱炎不死甲護體,幾乎不死不滅,又不知道從哪學來的那招威力極大的炎爆之術,若是與其近身作戰被他用自殺式的打法波及,就連我們也會感到十分棘手。還是不要讓你的妖獸白白犧牲了!”
孫相:“不行!我絕不能放過他!且等我放出本命靈寵將他碎屍萬段!”
青山真人忙插話道:“孫長老,不要衝動!你的第二神通已經用不了幾次。你那隻本命靈獸靠第一神通根本無法操控,萬一他不分敵我胡亂進攻只會擾亂戰局反而對那小子更有利!”
孫相一聽頓時冷靜了下來。世上神通分為兩種一是對大道有所感悟方能獲得的大道神通,另一種則是每一名修士將自身術法特質融會貫通而創立的本命神通。一般只有金丹期才能領悟第一次本命神通,在晉入化神期後則以此神通為基礎再次領悟第二神通。而孫相的第一神通狂襲乃是借由自身精血催動靈獸強行進化的神通,此法對一般靈獸有效,但他的精血純度不足,對他道基中的那隻化形期本命靈獸根本沒有效果。但孫相的化神期第二神通則是走的人獸合一的路子,通過將修士與靈寵融合來使肉身能力大幅提升。可此招對修士的身軀傷害卻很大,每次使用靈寵都會奪取主人精血,因此孫相常年使用之下一身精血幾乎耗盡,才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乾瘦模樣。此時青山真人一語道破孫相痛處令其頓時猶豫了起來,思考著為了這麽一個小子浪費自己一隻靈獸不說還要再賠上精血確實有些不劃算。
孫相:“那你們說怎麽辦?”
江今:“且看我等遠程擊殺他!”
江今話音落下,青山、冥老一齊動作,三位化神長老身影一晃便分立於李凌霄四周,江今眼角泛出一絲電流,手中紫電頓時如洪水般傾瀉而出向李凌霄席卷而去,冥老也噴吐一團黑氣攻向李凌霄。於此同時青山單手掐訣往李凌霄方向一擰,李凌霄身周竟然憑空出現幾顆浮石散發出一種古怪波動將其禁錮,李凌霄心中暗道不好,金瞳四掃觀察此術破綻,但冥老的黑氣和江今的暴雷速度極快,已經到其身前,身體速度趕不上反應速度之下李凌霄直接正面吃下了這狠狠的合擊。雷暴與黑氣幾乎是水火不相容,相撞之下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讓整個天空都震動起來,一眾低境界修士在這巨大威能的震懾下都瑟瑟發抖,即使是南景道自問在這樣的夾擊下他也必然是十死無生。
眾人的注意力全都投到了這次劇烈的攻擊中,都期待著看到結果,到底是李凌霄的不死甲耐打還是這三位化神期的合力攻擊更強。攻勢消弭,李凌霄所立之處連同那些浮石全數被擊成齏粉,但令凌霄宗眾人心安的是那些粉末旁邊還漂浮著一些火星,他們知道只要火星還在李凌霄就不會死。果然火星很快凝聚,朱炎不死甲再次出現,李凌霄在如此狂暴的攻勢下仍然活了下來。四位化神修士的臉色更加難看,冥老更是現出了一絲嫌棄道:
“跟蟑螂一樣打不死,真是煩人!”
江今:“朱炎不死甲果然不凡,當真不死不滅?”
青山:“若真不死不滅那此甲就可比玄天之寶了,一定有破綻!試圖隔絕他四周火靈力,阻斷靈力供應!”
青山計出,三人再次出手將李凌霄禁錮,但凌霄可不是死靶子,兩次出招他的金瞳已經將這術法規律看得清楚,只見他身上雷光驟起向四周浮石遊去,雷光順著浮石四周一繞,以一種十分規律的回路遊走起來,李凌霄身上禁錮頓時消散了幾分,他借著這個空隙強行發力瞬間破開了禁錮一飛而出,令青山真人大吃一驚。可就在此時江今和冥老的攻擊再次降臨,李凌霄避無可避第二次被擊成了火星。青山雙手不停繼續做法,連換數個手印在這些火星四周立起了四根萬丈高的岩柱,岩柱之內一股詭異波動一起,頓時形成一個巨大的結界將朱炎不死甲的火星囚困其中。緊接著結界之內的氣流開始以一種十分玄奧的次序流動,並不斷有紅色的靈能從結界壁上溢出,很快四柱之內的火靈力就都被抽空。
南景道等三位凌霄宗長老一看這情況暗道不好,連忙飛身而起意圖相助李凌霄,但三人境界終究太低,冥老隻一隻黑手壓下就形成無量威壓將他們全部擊落,而其它凌霄宗弟子在這壓力之下更是連站立都難以做到,更不用說相助李凌霄了。如此一來李凌霄徹底被囚困在了一個沒有火靈力的空間中,江今乘勝追擊不斷施展雷法攻擊結界內的火星阻止李凌霄重新凝聚,這讓本就沒有靈力供應的李凌霄更是雪上加霜,立刻陷入了不斷凝聚又不斷被打散的僵局之中,誰都不知道他這樣下去究竟還能撐多久。
青山:“咦?朱炎不死甲居然還在運轉?明明四周火靈力都已經被我抽空,難道這小子身上有火源?”
冥老:“真是詭異得很,就算是我天魂宗的遊魂大法在破碎重組時也不可能將儲物袋和衣物這些身外之物一並恢復,這小子怎麽看起來就像時光回溯了一樣。”
孫相:“別廢話了,快想辦法給我殺了他!”
江今:“若他身上真的有火源我們總不至於一直這麽跟他耗下去吧!”
“你們這是做夢!老子一忍再忍,已經忍不了了!真當我凌霄宗沒人嗎!”
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凌雲峰上傳來,這聲音之內蘊含著巨大的威嚴立刻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青山、冥老、江今、孫相異口同聲:“誰!?”
只見一個面容硬朗長著一把大胡子的人突然出現在了石柱旁邊,他手中握一把陳舊的鐵錘狠狠一揮頓時力拉崩倒之聲響徹四方,四根石柱被一股巨力掃斷,四位化神修士不敢力敵紛紛退避。四人立定才感受到了此人身上靈力,孫相年歲稍大立刻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孫相:“天匠王丙?!”
江今:“什麽?王丙老祖?凌霄宗後山終於出手了!”
冥老:“哼,不過也是個化神期,有什麽了不起!看我降他!”
冥老雙肩一抖肉身頓時融化成一攤黑水,這黑水一邊下落一邊迅速轉化為黑霧向王丙湧去,黑霧擴散極快眨眼之間就形成了鋪天蓋地之勢,黑霧之中更不時幻化各種妖魔鬼影,張牙舞爪哀嚎哭慘而來。但王丙面對這烏央央的鬼影卻顯得十分淡定,他手中鐵錘一舉鼓足力氣往下一敲,其身後便有一個千丈巨大的錘影隨之落下:
王丙:“鍛魂!”
這一式鍛魂招式簡單直接卻十分有效,巨錘與鬼影正面相撞,無數鬼魅瞬間化為飛灰迅速褪去,方園數裡原本是一片陰雲暴雨,也隨著這片黑霧被滌蕩一空。那隱去了身形的冥老直接被巨力打得脫離了黑霧倒飛而出,口中噴吐出一道血流直拖了數十米遠才落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身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驚訝開口:
“怎,怎麽可能!為什麽你能擊中我!明明你也是化神期,為什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丙的臉上滿是不屑:“新派化神就別妄想在古派修士面前逞能了,五千年來古派修士中能晉入化神的又有幾人,豈是你們這些小子能夠比擬!今天你們東域盟欺人太甚,更動了你們絕對不能動的人!都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江今等四位化神修士心中頓時一緊,這天匠王丙也是傳說時代的人物,雖然境界只有化神期,但展現出的實力卻讓眾人都感到大為驚訝,他們這時才終於明白傳說時代為什麽被稱為傳說,實在是因為那個時期的古派修士都太強大了。東域盟這次算是踢上了鐵板,江今瞬間判斷靠他們這幾個化神期已經不足以處理接下來的局面,便開始祈禱自己最後的手段能夠生效,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虛空之中的某處。
仿佛是為了回應江今的期待,那處虛空很快破碎開來,兩股令在場所有人膽寒的威壓開始擴散。從那虛空中走出的是兩名老者,他們一個身著潔白長袍,一個是一身紋龍黑衫。他們的長相看起來與坊間老人無異,但凌雲峰上的眾修士都感知不清他們的境界,於是很快有人反應過來。
“是,是合體期嗎!合體期的老祖出山了?!”
“那是,那是我懸溪宗的正天老祖!”
“那邊黑衣的是我天魂宗的枯鬼老祖!老祖來了!哈哈哈凌霄宗這次必死無疑!”
兩位合體期老祖的出現令東域盟這邊士氣大振,就在大家都以為他們會快速鎮壓局面之時,二位老祖卻都沒有動手,而是恭恭敬敬地對著前方的某個身影鞠了一禮。眾人都向那方向看去,竟然發現天空中的這個位置不知不覺中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這男子長著絡腮胡子還有些胖,身上的沒有任何氣息溢出卻讓人無法忽視。見到這人現身凌霄宗眾弟子紛紛下跪行禮:
“參見逍遙老祖,天匠老祖!”
此聲一出東域盟立刻鴉雀無聲,凌霄宗地位僅次於藥聖的逍遙老祖現身了,沒有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眾人都知道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局勢。李大寶擠出了一個笑臉與那黑白二老打起招呼來:
“呦!這不是中正門的張啟忠嗎?原來中正門解散後你去了懸溪宗啊!啥時候到的合體期也不知會大家一聲!”
那白衣老者連忙客客氣氣地回復道:“承前輩還記得我,突破合體期聲勢浩大,哪裡能瞞得住前輩,是當時突破前輩沒有來,晚輩不敢打擾前輩隱居這才沒有前來叨擾。現在晚輩添居懸溪宗駐宗老祖,實在慚愧。”
李大寶:“嘿!你還是那副老樣子,老實巴交的嚴肅得很!旁邊這位似乎不太熟,不知是哪家高人啊!”
那黑衫老者抱了抱拳道:“在下范成,天魂宗人士。久聞逍遙老祖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大寶:“哦!幸會,幸會哈!不過我不喜歡廢話,凌霄宗出世沒得商量,今後凌霄宗行事你們也別攔著,我們承諾不要你們一寸領地就是!今天我們這邊沒有死人,你們現在打道回府,之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張啟忠與范成眉頭微皺面面相覷,都對李大寶這樣毫無商量余地的果決態度有些困擾,張啟忠忙交涉道:
“前輩!事已至此我等也就不客氣了,相信方才門下之人已經將條件說得很清楚,凌霄宗出世影響實在太大,光是口頭承諾我等實在很難安心,也無法讓天下人信服。若凌霄宗真無侵略之意,還請凌霄宗所有元嬰以上修士立下心魔大誓,如若不然還請前輩收回出世之言。”
此時沒有了四柱結界限制的李凌霄終於從火星中恢復了過來,他將一切聽得仔細,立刻出聲道:
“呵!你說立就立!?因為對未來的恐懼和無端猜想就要我宗修士冒如此大的屈辱?既然你們不信我凌霄宗,那就免談吧!”
李凌霄的聲音來得很突兀,在這樣嚴肅的場面下不止是東域盟,甚至連許多不知情的凌霄宗弟子都開始覺得他很是無禮。一個新人小輩怎麽敢在老祖交談時插話,這簡直是不要命了,萬一惹怒了對方老祖真打起來,遭殃的可是他們這些小輩。眾人紛紛猜測這李凌霄是逍遙老祖私生子的事情大概是真的,不然怎敢如此沒大沒小。果然那黑衫范成顯然也對李凌霄的態度十分不滿,雙眼一瞪一股令萬物驚懼的威壓便立刻向李凌霄轟去,李大寶見狀也不示弱身上氣息如海般散開將凌霄宗眾人護在其中,二者氣息毫無預兆狠狠相撞,在他人看來就像是突然之間有什麽東西在空氣中炸開了,雖然沒有聲音卻讓山嶽搖晃大地震顫,甚至連天空都被撞裂開了一道豁口。一眾修士人心惶惶,在這天崩地裂的震顫之中不敢呼吸,一顆心都吊在了嗓子眼生怕會被這兩位老祖的攻勢波及。
李大寶:“哈哈哈哈哈!凌霄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也是凌霄宗的意志!你們真要冒著被天道鎮壓的風險與我動手,我也沒意見!”
張啟忠見狀忙拉了一下范成示意其住手,范成似乎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收起了威勢,合體期威壓一銷頓時萬籟俱寂天地歸位,眾修士這才松了一口氣。李凌霄將局勢看在眼中,心知此事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如果東域盟還不退讓只怕最後不得不靠武力解決。但幾位合體老祖都有天道鎮壓在上,大概率無法全力出手,鬧到最後很可能還是會交由化神期以下的弟子們解決,而在這個層次的力量上凌霄宗實在是太過弱勢,自己一個小小築基即使有朱炎不死甲護體也很難起到決定作用,為今之計看來只能是臨戰突破,強行凝聚金丹方能在之後的作戰中多一份保障。
李凌霄心計既定立刻凌空盤膝作入定之勢,他打開儲物袋取出了之前封印好的光丸毫不猶豫地吞入了口中。這一舉動被所有人注視到,張范二位老祖立刻警覺了起來,但礙於李大寶的存在還是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在口頭上試探幾句:
張啟忠:“逍遙前輩方才稱此子為凌霄?不知是不是晚輩聽錯了,凌霄這個名字應該是當年凌霄宗的創派祖師李凌霄的名諱吧!”
李大寶:“哈哈哈哈,是嗎?我有這麽說嗎?”
范成:“起死回生乃是天方夜譚,正天老祖還是不要開玩笑了。張青雲此子雖然天賦奇佳,但臨戰突破未免還是誇大了些,凝聚金丹乃暗合大道之舉,是得道最關鍵的第一步,本就不易成功。就算他僥幸突破成功也不過是多了一個金丹,凌霄宗的局勢並沒有變化,逍遙老祖還當慎重考慮後果啊!”
李大寶:“嗯!威脅我!好!你大可試試看,我既然出來了,今天你只要能殺我凌霄宗一個弟子,我李大寶的名字倒過來寫!”
李大寶的話讓張范二人都有些難堪,他們當然不想與李大寶動手,因為天道的鎮壓實在是不好受。但如果凌霄宗的態度一直是這般強硬,今天無論是為了東域盟的面子還是為了接下來整個東天域的未來他們都必須得跟李大寶過上幾招。就在二人思量著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動作之時,李凌霄這邊突然產生了異狀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李凌霄吞下那顆光丸後,整個人都開始發光,臉上神色痛苦似乎隨時都會爆裂開來。而此刻李凌霄的道基之內那顆光丸正在向外釋放著巨大的能量,李凌霄自己也沒想到這壓縮後的“核彈”一進入道基之中居然就會開始不受控制,他設下的幾道封印根本無法阻擋很快破碎開來,光丸在他的七色道台上快速膨脹隨時都有炸裂的危險,這讓李凌霄痛苦難當忙用全身靈力去鎮壓這次爆炸。七色道台升起七種靈力向光丸纏繞而去,將其不斷穩固壓縮,與此同時光丸中散溢出的巨大能量也在李凌霄的四肢百骸中橫衝直撞,令李凌霄感到一陣陣的鑽心劇痛,要不是之前有過玄天離火劍認主的浴火經驗,李凌霄只怕當場就會被這痛感震暈,此刻他幾乎是咬著牙用最後一絲的理智在抵抗這股能量,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意識會先撐不住,還是這顆光丸會先炸開。李凌霄忍無可忍心中大罵羅謙:
“坑爹啊!羅謙你怎麽不告訴我壓製這東西會這麽痛苦,早知道我就多做幾手準備了!”
但無論李凌霄如何叫罵,現在能幫他的也就只剩他自己了,他突然回憶起羅謙讓他在危機時用玄天離火劍引導能量的建議,忙溝通起體內離器開始吸收這股巨大的能量,李凌霄自己也不知道用離器吸引能量到底該怎麽做,只是盲目地將神識連上了道基上離器所化那個火球,沒想到離器受到感應竟然自發行動了起來,一撲而上將那個光丸包裹了其中,這下散溢出的巨大能量頓時變了質全部轉化成了先天靈火,李凌霄整個人頓時熊熊燃燒讓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范成立刻出聲:
“咦!玄天離器!怎麽可能!此物不是隨著李凌霄的死徹底失蹤了嗎!”
張啟忠:“枯鬼,你快看天上!”
范成立刻朝天空中看去,天穹之上竟然有一道颶風漸漸形成,這颶風覆壓數千裡更是攜帶滾滾黑雲盤旋而至, 霎時間令大半個艮域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一眾修士都被這狂風吹得東倒西歪,化神期以下根本無力在空中飛行,隻得下落尋找掩體。一時間山林倒拔,河水倒流,天地傾覆如同末日降臨。孫相大驚失色忙大呼道:
“這!這是什麽威勢!就算是風系天靈根渡劫,金丹期也不該有如此大規模的天災降臨啊!”
江今:“懸溪宗弟子速速到我身後!此子結丹非比尋常!”
青山:“不對!這不是普通風災!你們看連天火也來了!”
眾人向那颶風眼中看去,果然其中黑暗已經被一團火紅照亮,似有一片火海醞釀其中,天道威壓頓時傾瀉而下令所有人都心中一窒。此時此刻大家心裡都開始產生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但他們不得不這樣去想,因為眼前這個叫張青雲的青年所觸發的天威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達到了一個只在傳說時代才會出現的高度。果然不出意料,颶風帶來的陰雲積累到了一定程度,一道金色的天雷炸響開來!
范成:“怎會如此!怎會如此!這不是只有那八人才會引發的天劫嗎?”
張啟忠:“風火雷三災聚齊,看來逍遙前輩沒有在開玩笑,這是!這是大道金丹啊!”
王丙:“哈哈哈哈!不愧是咱們凌霄!這才像樣嘛!”
李大寶:“好了好了,都別驚訝了!凌霄宗在此宣告天下!凌霄宗創派祖師!傳說時代八位傳道者之一,人族大道的奠基者——李凌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