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征求賢作選送詩
文如行雲韻似歌
比劃切磋友誼出
賽出風采顯身手
章嘉輝在第二天就開始投入到作文的創作中去,因為最多只有兩天時間,在選定了作品題材為詩歌後,他便不遺余力的去揣摩和堆砌文字,不論是在課堂上還是在自習,他都是一支筆和一打稿紙,在經過多次的圈圈改改卷卷撕撕後,終於在趕在周二下午把詩歌完成了,他寫的詩歌名字是《雨夜》:
一陣雨聲,侵襲;
沉寂的夜空
那麽猛烈,那麽絕情
盞盞悄然交映的燈光
猶如困獸猶鬥搬撕裂的眼神
跟隨歂急的雨水
我來到了一片廣闊的草原
群群健壯的野馬,正試圖掙脫束縛的韁繩
急促的汗水摻合繩索勒出的血水
在雨中稀釋,沒有痕跡
部分疲憊的馬匹悄然發出絕望的哀鳴
更像是降服的憑證
我搖搖頭,明知徒勞無功
又何必堅持無畏的執著
忽然,一道電閃劃過天際
隨著一聲嘶吼,部分馬匹擺脫了繩索
它們舔了舔傷口,再一聲狂嘯
開始自由奔騰,任憑風吹雨打
也阻擋不了如獲新生的笑容
幾許,更多的馬匹加入了馳騁的行列
隻留下我,又搖搖頭
一陣雨聲,放佛;
竊竊私語,又似不屑的諷嘲
既然選擇了大步前行
就不要駐停
往日的足跡
已被風塵抹平
在周二晚上,章嘉輝帶著完成的作品來到院學生會辦公室,正好看到陳冬陽在,章嘉輝便把作品交給陳冬陽說:“陳主席,這是任務。”
陳冬陽邊接稿紙邊問:“是什麽題材啊?”
章嘉輝笑了笑說:“是篇詩歌,題目是《雨夜》。沒辦法,時間緊迫,只能投機取巧了。”
陳冬陽看了看作品說:“寫的不錯,相信一定會拿獎的,走,咱們一起去校學生會辦公室。”
章嘉輝便和陳冬陽去了校學生會辦公室,當他們剛進辦公室,看到也還有許多其他學院的同學正在交參賽作品,陳冬陽便往四處瞅了瞅,接著就走開了。章嘉輝走在陳冬陽後面,他突然看到陳虹華正在前面和別的同學聊天,而自己也正跟著陳冬陽也是往陳虹華的方向走去,當他們走到陳虹華身邊時,陳虹華對他們笑了笑並對著陳冬陽說:“陳主席,你是來交參賽作品的吧?”
陳冬陽邊笑邊把稿子遞給陳虹華說:“是啊,這就是我們學院的參賽作品,剛才我看到很多人在那邊交稿,又看到你在這邊,所以就直接過來把稿子交給你,反正你也是直接負責人,你應該不會不接收吧?呵呵。”
陳虹華接過稿子搖了搖頭說:“哪有,我也是做事的啊,放心吧,我會把你們的大作交給評委會的。”說完陳虹華便轉過頭對章嘉輝說:“你好。”
章嘉輝點了點頭說:“你好。”
陳冬陽以為章嘉輝和陳虹華不認識,便拍了拍章嘉輝同時對陳虹華說:“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章嘉輝,是我們學院的一個才子,
這次征文大賽我們學院內部也沒搞什麽選拔,就直接把任務交給了他。” 陳虹華點了點頭說:“嗯,那應該文才不錯。”
陳冬陽然後對章嘉輝說:“她叫陳虹華,是校學生會組織部負責人,也是這次征文大賽的直接負責人,也同時擔任頒獎晚會的女主持人。”
章嘉輝:“嗯,原來是個女強人。”
章嘉輝剛說完,陳虹華就笑著說:“哪有,我只是喜歡這個工作,當作鍛煉吧。”
這時,有個人在不遠處叫了一聲“虹華”,陳虹華看了過去,同時點了點頭,陳冬陽看到有人在找她,便說:“你去忙吧,我們也該走了。”
陳虹華笑了笑說:“那我先過去了,那邊還有點事。”
陳虹華離開後,章嘉輝和陳冬陽也一起了,章嘉輝在路上一言不發,若有所思,似乎有什麽心事。陳冬陽看到章嘉輝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問道:“怎麽了?”
章嘉輝征了征說:“沒,沒什麽。”接著轉過頭往校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看,然後小聲的說:“那個陳虹華看起來像是個很知性的女孩子哦。”
陳冬陽聽完停下了腳步,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指著章嘉輝說:“你啊你,怎麽樣?是不是對她有想法哈?”
章嘉輝紅著臉搶答說:“哪有。”
陳冬陽然後拍了拍章嘉輝說:“她也算學校有名的活動家了,基本上學校有什麽晚會啊或者舉辦什麽活動啊,她都會擔任主持人,恩,她應該算是你所說的那種知性的人吧,看起來比較成熟,比較理性。我聽說有很多男孩子想追求她,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一個也沒有接受,呵呵。”
陳冬陽說到這裡便看著章嘉輝,章嘉輝知道他的意思,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便假裝用手摸了摸頭說:“看來她眼光很高嘛,呵呵。”
陳冬陽搖了搖頭說:“哎,看看你,平時只知道學習啊,寫寫東西啊,又不經常去參加學校的活動,否則你應該很容易找到一個女朋友的。”
章嘉輝聽到陳冬陽像是要談他的個人問題,於是瘋瘋顛顛的說:“啊?哦?你看看我,這樣子是注定要當和尚滴,南無阿彌陀佛。”
章嘉輝說完便跑了,陳冬陽卻沒有跟著跑,只是在後面揮了揮手說:“小子,不送了。”
章嘉輝跑回了寢室,然後用杯子裝了一杯水,接著拿了兩本書,就去自習了。在教室看了一會兒書以後,章嘉輝喝了口水,在喝水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兩個男孩子和女孩子正在說說笑笑,十分親密。章嘉輝苦笑了笑,忽然感覺有些傷感,已經大三了,還不知道戀愛是什麽滋味,既沒有人喜歡,也沒有喜歡的人,似乎是圈子太小了,可是象自己這種性格的人也很難擴大什麽圈子,除了學習就是一個人寫點東西;不過在學習和自己的愛好上,自己還是有些許自豪的,至少學習成績還可以,同時寫的東西還經常能印成鉛字,拿點稿費什麽的, 雖然大學生活到現在還算過得充實,可是有時還是會感覺缺少些什麽。
章嘉輝一想到這些,感覺靜不下心去自習,便離開了教室。徜徉在學校靜寂的小道,雖然小道兩旁燈火通明,章嘉輝卻依然感覺十分的灰暗,或許黯淡的不是小道,而是那種淡漠的心情。當走到學校某處露天廣場時,章嘉輝停在某個座位坐下,希望在廣場上露天音箱中走出來的歌聲能慰籍自己。章嘉輝在聆聽歌聲的同時,仰起頭望著天空,突然感覺那布滿繁星的夜空是那麽的美麗,特別是那些星星,它們閃爍的光輝似乎是在和自己交流,偶爾從耳邊掠過的風聲不就是從天上傳來的言語麽,章嘉輝悄悄閉上了眼睛:
星星:你怎麽了,是不是感覺到孤單?
章嘉輝:是的,我偶爾感覺自己的心被包圍在一個狹窄的空間,在心靈深處有塊空地,又似乎是心有個缺口。
星星:那你要去尋找那個讓你心產生缺口的人。
章嘉輝:那應該去哪裡找呢?
星星:你是不是還沒有方向?其實沒有方向那就是最好的方向,呵呵!
章嘉輝:沒有方向就是最好的方向?
章嘉輝還想多說,可是突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原來剛才是做了個夢,而此時在露天廣場音箱中響起的正好是來自張學友的歌聲:……其實是因為我的心有一個缺口,等待拿走它的人還給我……
章嘉輝也理解了“沒有方向就是最好的方向”的意思,也就是在說沒有方向就堅持等待,章嘉輝笑了笑,便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