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太有趣了~”
“這個少年,竟然比那個怪物,還要奧妙~”
寒夜已至,這片骸谷又陷入了黑暗的奏樂之中……
這是多讓人著迷的夜晚啊~
函谷片地寒雪,唯這個地方,保持焰火。因為,我在這。
……………………
我曾經也是一位人類,是一位尊貴的巫師,像大多數巫師一樣,有著自己的國家,為自己的國家去廝殺,去爭奪榮耀,熱血沸騰~
我實現了,也做到了。
可惜就是,沒落到個好頭兒。
我的天生親和於烈焰,所以當我出名之後,是個“火精靈”的稱號。
我剛開始,是跟著上輩子的老巫師學習,訓練,雖然我們的親和相異,但是,他知道如何做好一位巫師基本的訓練。他親和於生命。
每天早上,他都會帶我跑六個大圈的一國周長,美名其曰,巡視邊境。
每天中午吃完糧食,就立馬接著跑,但是卻與剛剛不一樣,要求我,一邊向那已經冰雪繁密的遠方噴射火焰,盡自己最大的力量。
起初我感覺太苛刻,可漸漸身體素質卻跟了上來,連帶的是,自己那少得可憐的魔力量,原本只能夠維持個二十分鍾左右的全力輸出,現在已經到了四十分鍾,火焰輸出也大了十倍不止,不愧是長輩。
周國小小,少說也有好幾百個國家,他們的圖騰上,稀奇古怪的海兒去了。
而且是,前國剛毀,新國就又重建,這裡沒有一個人不想做皇帝的。
可悲的是,沒有一個人是有奴性的,他們不會知道如何去討好強者,而是選擇孤立強者,例如,傳說中的那位絕美女皇。
在一次破城門之後,數萬的敵人,黑麻麻的衝著進來,卻被我蓋臉一頓燒,近距離活人立馬被燒成了灰燼,我聞到了濃厚烤肉味,以及燒焦味,聽到了敵人的慘叫,恐慌,看到了被自己火焰掀飛出去的長矛,消逝的殘體。
後面人口湧動,他們都是一群士兵,但是卻比普通的居民還要膽小,可悲。丟下自己勇氣的可憐蟲,期望著自己仍夠登上那屬於強者的王座。
我的皇帝也撤出了這座寒冷又陌生的牆堡,回應著我那熱血沸騰,成名立業的熱誠。
……幸好,我把敵人都燒死了。
轉身一看,就看到了這所謂的“家”?
我是一位孤兒,母親是被冰雪撩寇逼迫自殺,父親是教導我用熱誠回應冷漠世界,自己卻被最親的衛兵,反叛而死。
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結局,我卻傻傻地用著自己那天真的寶劍,非得在自己的心中捅出一窟窿。
我放火燒向了這黑暗漫漫,寒雪四逸中的木屋,宮殿。
老巫師在前幾年,就死了,而我那些狗屁親戚,那是王八不配綠豆,差點就以為是陌生人了。
喊領養的時候,一群人那是紛紛說不認識,當我被賣給老巫師做繼承人的時候,一個個數錢分,那眼睛,雪亮著。
我心想,總有些那麽惡心人的親戚吧,結果,當我成名後,那些恬不知恥的親戚又站了出來,露著他們那人獸般的微笑,承認自己是我的親戚,而且其中也有他們的一部分功勞?
放過了他們,而現在,又棄我而去,像隻喪家之犬那樣,估計跑在了第一位,要點臉,行不?
這與我心中的寒冰,重融在的小國境內,被烈焰燒化,封存。
在最關鍵的時候,
你為國捐軀赴國難,國家卻背後給你偷偷溜掉,把你落在這兒,不相信你的努力,有什麽辦法? 心似寒冰的我,攜帶著老巫師的筆記,遊歷在這諸國期間或期中。
有次聽到,我的國家重新建立了回去後,我毅然決然地回去做了個了結。
那大火把那群可悲又可恨的小人,燒得痛死,受盡折磨。
那日我在這燒死了少說一萬人數的敵人,現在,就用你們的屍體,來祭奠他們,平息他們的怨氣如何?
把那已經嚇得不能動的親戚燒死後,全城的人,也已經不再生還。
剩下逃出去的,就算他們命大。
我孤身一人地生活在老巫師的家裡,而不是生活在一個冷冰冰的國裡。
往後,我與他國巫師玩命。
我遇到過……同樣是用火的,用風的,毒的,電的,甚至操縱冰雪的,石頭的,更有甚者,竟然可以與獸作伴,與獸共生共死。
但一一被我擊敗,其中還因為被我打敗而交成朋友;因為落敗而視我為敵的。但無論如何,我證明了,自己算是厲害了。
……而我也遇到了傳聞中的那不朽公主,惡魔。我們交過手,我還沒過兩招,背後的冰槍,就點了點自己的脖子。
……我自認,無法與冰公主為敵,她的力量,單單用巫術的話,是解決不了的。
我日日夜夜地了解著,老巫師給我留下的筆記,必讀完一邊,仔細思考,再安然入睡。
我漸漸也掌握了老巫師所有的可繼承巫力。原來,他並不是一位巫師,只不過是因為他有著堪比巫師的能力。
這項能力,叫做科技,這本筆記留下來的,就是他所有的知識財富。
科技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很模糊,但那是初期,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漸漸開始了解科技。
它能與我相輔相成,它需要火焰乾很多事情,然後再創造出一樣可以留到下一代的武器,而我需要它的知識,來讓自己的火焰具備多樣性。
因為需要良好的材料,在不久,我也是隱居了下來,來到了這一裂縫。
從上面掠奪天然礦物,利用錐子,粗粗陋嶁的刻了個模子。
隨即就是溶解,灌入模子裡,待融。
第一次固然失敗了,還把模子給弄得沒法用,刻了個新扭扭捏捏的斧子模子。
但又失敗。
…………
不知道幾次,我突發奇想,我照著模子,憑空捏成形不就好了嗎?
這次我立馬就成功了。
但也不是完全,石頭跟鐵質完全融入在了一起……
這之後……
我忘了時間觀念,狂熱似的重複著鍛造,去雜,濃縮……
直到這一天。
天上,突然掉下來了人。
我眼見就上前把他救了。
瞬間燒掉旁邊那滿布的蒼雪,將沸水極速推在他的落點上方途徑,順利接下了他這個人。
接下來的那一刻,我也看到了他的不一樣。
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吧,只能說隱約感覺到一絲不適。
但是,他那精巧的麻莖衣服,將我吸引。
隨手就凌空取來了提純過的鐵水,開始照著他那衣服去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