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對於陸千帆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大事,這就跟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一樣。
不過,陸千帆是沒有覺得有什麽,可冷明珠和陳憶靈就頭大了,林家的林二爺死在了她們天星派的拍賣會上,這要是被林家的人知道了,那她們可是有可能會被林家給降罪的。
到時候,她們天星派被人家給滅了都有可能。
陸千帆看了她們一眼,說道:“怎麽,你們有話說?”
冷明珠和陸千帆不熟,所以不好開口說話,只能向陳憶靈看去。
陳憶靈咬了咬牙,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說道:“陸先生,您剛才殺的人是林家的林二爺,如今這林二爺死在了我們天星派這裡,恐怕林家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林家?他們若是想死就讓他們來找我。”陸千帆無所謂的說道,而後看了一眼陳憶靈,心想她畢竟是葉子悠的表姐,所以她出了事好像也不太好。
想到這,陸千帆伸出手勾了一下手指,包間中的那塊單向玻璃立馬融化成一團液體朝他飛了過來,然後被他隨意提煉了一遍,這些玻璃液體最終被他煉製成了一個帶有塞子的特殊小玻璃瓶。
陸千帆隨手一揮,那個小玻璃瓶就飄向了陳憶靈。
“如果林家真想對你們不利,你們可以用這個玻璃瓶對付他們,只需要把玻璃瓶的塞子打開,它就會自動把周圍的修道者給吸進瓶子裡,等完事後你們再用塞子堵住瓶口就行了。”
陳憶靈接住飄到眼前的玻璃瓶,心情激動的說道:“謝謝陸先生。”
“這個玻璃瓶唯一的作用就是把修道者吸進去困在裡面,不過這個作用只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在一個月後它將會變成一個普通的瓶子。”
陸千帆說完,就把葉子悠給橫抱著站了起來,而後再次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冷明珠這時有些著急了,連忙站出來說道:“您好陸先生,我是天星派的掌門冷明珠,關於您所說的交易金額我已經準備好了,要不您先把錢收下來?”
陸千帆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是怕我反悔交易嗎?”
冷明珠額頭冒出了冷汗,急忙說道:“陸先生,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陸千帆面無表情的說道:“交易的事情明天再說,你們只需要把錢準備好就行了。”
“明白了,陸先生。”冷明珠忙點頭說道。
陳憶靈見此便說道:“陸先生,那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
陸千帆搖搖頭,隨後整個人抱著葉子悠瞬間消失在了包間中,這讓再次看到陸千帆這種神奇手段的陳憶靈一陣驚歎,這簡直就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冷明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今天她總算是見識到了陸千帆的可怕手段,同時也明白了陳憶靈之前所說的話,寧可得罪林家,也不要得罪陸千帆。
因為在陸千帆這樣的存在面前,林家根本就不算什麽。
陸千帆這邊,他用空間移動來到了葉子悠的房間後,就抱著葉子悠一起在床上躺了下來。
他什麽也沒做,就這樣靜靜的抱著葉子悠,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她的睡顏,直至最後,就這樣抱著她一起入睡了。
林家,金陵城最低調的一個家族,卻也是凌駕於金陵城所有家族之上的第一家族。
此時,林家大廳中,林家家主林威天震怒,自己二弟在天星派的一場拍賣會上被人殺死,
這是他們林家自從在金陵城立足以來,第一次發生林家高層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殺死的事情,這如何不讓他感到震怒。 林家的管家在下面瑟瑟發抖,說道:“家主,二爺的司機說,天星派的拍賣會好像出現了意外,有些拍賣品被人搶奪走了,而在意外發生後不久,二爺的司機就得到了天星派的消息,說是二爺在拍賣會場中惹怒了一位叫做陸先生的人,這才被那位陸先生殺死的。”
林威天冷聲說道:“不管他是什麽陸先生,在我林家的地盤上殺我林家人,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要付出代價。你去告訴那個司機,讓他把天星派在那場拍賣會的主事人給帶過來,我倒要看看他們嘴裡說的那個什麽陸先生是什麽人物。”
“是,家主。”管家下去傳令了。
林家二爺被人殺死的事情在林家傳開後,頓時整個林家都炸鍋了,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管是在家的還是不在家的,都趕了過來,齊聚在了林家的大廳中。
就連林威天的父親,林家的老家主林遠山都被驚動到,然後從閉關之所走了出來。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林二爺的司機就把冷明珠和陳憶靈一起帶進了林家,然後來到了林家大廳中。
面對林家一眾人的注視,冷明珠和陳憶靈都感到十分的緊張,尤其是大廳主位上的那個老人,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非常之大。
林遠山望著下方的兩個女人,不怒自威的說道:“說,我兒子是怎麽死的?那個陸先生到底是什麽人?”
冷明珠一驚,知道眼前這位肯定是林家的老家主了,於是頂著壓力說道:“林老家主,之前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林二爺觸犯了那位陸先生,這才被陸先生殺死的,至於陸先生是什麽人,我們是實在不知道。”
林威天走出來怒聲說道:“既然你們什麽都不知道,那就沒必要再活下去了,我二弟死在了你們天星派的拍賣會上,那你們整個天星派就得要為我二弟陪葬。”
冷明珠當即表情一變,看來這事沒法善了了。
陳憶靈聞言很是生氣,怒道:“你們林家太不講理了,人又不是我們殺的,你們憑什麽要趕盡殺絕?”
林威天冷笑一聲,說道:“憑什麽?就憑我們是林家,你們這些螻蟻根本不配和我們林家講道理。”
陳憶靈雙眼噴火的看著林家的所有人,這林家簡直是太霸道太蠻橫了,既然如此那就怪不了她了。
“你們不是想知道陸先生是什麽人嗎?陸先生臨走時給了我們一樣東西,他說只要有這東西在,你們就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林威天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林遠山眼中也不由爆射出了一道精芒,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把那東西拿出來讓我們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能夠鎮住我們林家不敢拿你們怎麽樣。”
陳憶靈當即從身上拿出了那個小瓶子,目光中隱含著一絲冷笑的意味看了一眼林家眾人,這才毫不猶豫的把小瓶子的塞子打開。
頓時間,一幕震破人心的畫面出現了。
只見那個小瓶子突然間光芒四射,一股針對修道者的吸力從瓶口出現,林家大廳中的一眾林家人,只要是身上有一絲靈力的,都全部身體扭曲的化作一道光被吸進了小瓶子之中。
就連林遠山和林威天也不例外,他們雖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好,可卻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吸進了瓶子中去。
等小瓶子的光芒暗淡了下來後,整個林家大廳中已無一個林家修道者時,陳憶靈這才慌忙的把塞子重新堵住瓶口。
而再看此時的林家大廳,剩下來的只有一些沒有靈力的年幼林家人和一個林家的管家之外,幾乎整個林家的修道者都被小瓶子給一鍋端的吸了進去,如此詭異恐怖的一幕頓時嚇壞了那些剩余的林家人。
冷明珠滿臉震撼的看著這一幕,整個林家的修道者都被一個小小的瓶子給搞定了,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而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之後,也讓她心裡更加加深了對陸千帆的敬畏之心。
陳憶靈見事情已經搞定了,就不由朗聲說道:“剩下的林家人都聽著,這就是你們林家膽敢對陸先生不敬的下場,日後你們再敢對陸先生不敬,那麽你們林家將會徹底的滅亡。”
余下的林家人當即嚇的瑟瑟發抖了起來,就連那個林家的管家也一樣,即便管家是一位先天武者,可這時候他已經被嚇破了膽,所以哪裡敢站出來說話。
冷明珠見此,便拉著陳憶靈說道:“憶靈,我們該走了。”
陳憶靈點了點頭,轉身與冷明珠離開了林家。